无主题变奏曲

对于传说

不用问海底的鱼化石

海里的人们什么时候到了陆上

我们对着海说

我们要回归

我们有些不耐

因时日无多

远处，夏季的风

正偷窥此刻初绿的呈现

泪，流经星光和雨天的柔情

流泪的姿态站立

有夜空相伴，凉风相随

支撑出下一个希望

如此不断，潜行于四季之外

星球外有美人的惊鸿一瞥

猛然站起

打翻了锅

海水，由此泛滥了早期的世纪

有人分水而至

无言

水声般的目光

湿润干渴的愿望

抉袖而过

与岸与回忆与一种青色的风

漂白了十个世纪的智慧

乐声点缀过来

缀满每个子夜缤纷的回归

一只老狗含着泪

永是无语

暗合哲学的睡态

肢解我多余废话和激动情绪的

是一柄削皮的铁块

果肉倒是芬芳

摇滚的动态

让我随随便便地洗头

床，支撑起生命旅程

此时却像迷航的孤舟

载我飘向每个八点的早晨

有微笑的唇

演绎每一处随心所欲

成为尿布般的历史

胡须飘往下一个世纪

生殖残旧的思维

结束的形式

在于更加的信手之间

主题闪现

打断一切和啤酒的余香

隔壁的老头合上门

放养三十年代的氛围

小便的欲念

贯穿辉煌的历史和严肃的面孔

父亲的吼叫

敲打出下个时代的怪癖

楼梯使劲地往上拱着

谛听数钞的快感

穷乡僻壤的灰尘

悄附上小姐的鞋头

随踢嗒声一路扬威

贝多芬的提琴里潜伏拿破仑的部队

偷袭一种颓废

猪一样的人，爬满大街小巷

却也解除了恐饥症的威胁

写不完的文章解不完的大便

肥育了生长的芬芳

乃至一种苦思冥想

一双刚脱下的鞋

跳出胡乱的音响

受诱到五线谱上

被强行束缚成

命运的故事

一把刷子拼命地翻飞

填补视觉嗅觉听觉

一生一世

狠狠地发出一声什么

这天空土地和水

就离开我们

去远足或喜新厌旧

门外有耳

悄悄流出水

淹没屋子和偶尔的沉默

轻轻抖抖上衣

一个世纪的谣言由此而起

这远不同于民谣

是在喝水时哼出

也许你还要担心

下个世纪的

某种程度的停电

你我都不言

只微笑

轻轻打开窗户

淋满一身

世纪末的轻松

和

随后而至的沉重

1992年12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