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人不知道 吸血的蚊子都是母的 公蚊只是吸食花蜜 之所以如此 乃应母体负责孕育 需要更多营养 每只蚊子的前世 都是负了罪的生灵 一只吸血的蚊子 它的前世必然低微而冗长 所以选择做蚊子 拥有短暂的寿命 和肆意的权利 而食花蜜的蚊子 它的前世...
作品集
600 篇前天夜里 我杀死了一条狗 我是用痛骂的方式让它死去的 这是一条懂得廉耻的狗 一条狗 能懂得廉耻 代表了它有很好的素养 可它之所以被我痛骂 是因为它做了不知廉耻的事情 在它死去的同时 一些真相被永久地埋葬 许多罪犯 都以为他们做了对的事情 如...
叠云重摞 黯淡 万里苍穹不见眉目 斜雨轻轻洒下 濡湿几许清愁 撑一把伞 在孤寂里 心游荡而远江海 韶华逝 一句烟雨里的问候 被一并带走 碎石的小路上 往事氤氲成斑斓的沧桑 昔日里 缠绵几度夕阳 如今怎将换算 当情事过往 鸿雁南飞到衡阳 任思...
光擦过我素颜的侧脸 诡异地 我就开始有了血色 拐进一条小巷 深深的巷弄 连着一汪秘密的海洋 我蜕去了所有的旧体 将发髻舒展成绸缎 我的眼是虚无的镜子 你可以从中看见无力的自己 我欲图涉水 然而被你挽留 我无意识地依偎在你的怀里 睡着了 我开...
辕门之外的风很急 我向后倒退 时光的气味凛冽 我吞咽下午夜的鸩酒 眼睛化为一对琥珀 耳边嘈杂地让人想要速死的噪鸣 渐渐休止并化为一尊安息的佛 我听见征夫的击鼓 一队历史的车马穿过我的胸膛 请允许我为你画眉 或许不久之后我将会迷失在江湖 比如...
在清晨的集市上 一个新鲜的我 被带着桃红的你买走 我不知我的去路 只看见你甜甜的微笑 你将我摆放在龛前 供奉起来 低下头 向我诉起你的私语 我知道你为情所困 你是那样虔诚 仿佛看透我的存在 我向你开口 语音化作满室的香气 你起身拜别 日子在...
当我立在雪上 一匹骏马带着它的队伍 朝一个古老的风口奔去 我裹紧我的寒衣 我的眼里有霜和雾 在寂寞消散之后 我愿意做的 就是捡拾那遍地的碎片 我尝试从中拼凑出一件器物 但即使完整它也像是残缺 我是一个种地的农夫 我的土地却被征用 我手里握着...
在你遇见我的城市 我呼啸而过 我也总是听见 那个城市对我的呼唤 我在另外一个城市 遇见另外一个姑娘 我却总是听见 那个城市对我的呼唤 终于有一天 我在某个城市停留 那里没有姑娘 于是我异常地安静 时间过去了很久 我还是在那里打坐 直到某个姑...
当某个黄昏 一支朝阳下自傲的箭 终于怀着疲惫 抵达一个深沉的港湾 嬉笑的鱼群 突然迷失了它们的裙摆 我总是觉得 月的圆缺循环地太慢 而此刻 我却觉得它们 正应了那句话 斗转星移 像是逃跑却从不失约 除非你自己记错了日子 除非你不了解它的法则...
在天暗下来之前 我胸中所寄托的符咒 就像一把燃烧的剑 挥舞向漫无边际的 嗡嗡作响的空洞 空洞无法点燃 火焰无法熄灭 在僵持中 天暗了下来 别去问或是挣扎 我们在种种假象的面前 总是需要保持最单纯的祈祷 花朵死亡了 葬花的人正如一列彷徨的队伍...
土地只在那湿冷的一夜打了一个寒颤 白色的梨花便像一个微笑般诅咒所有现实的苍凉 羊群在一个清晰的梦境里遇见一场雪崩 无情的谈论便毛骨悚然如一只蚊子在耳边的叫喊 一把刀刃当着众人考验远行者的想象力 风筝在天上屡次断弦却因为风的嘲笑而倔强 干渴的...
泪水 从一枚滚烫的假象里流了出来 在山上 甚至更高的天空里 天神正在梦游 那一些渴望羽毛的孩子 和豺狼一样危险 被俘虏的胴体 心甘情愿 一只色鬼转世投胎 在一片没有灵魂耕耘的荒芜里 野蔷薇向我致意 荆棘和苔藓效仿了整个北方 而它们背对着我锋...
一片远去的处女地上 一支高高的旗帜飘扬出风险 一位牧马的长者 曾是一支铁军创始的统领 一些得道的高僧 在圆寂之后 沉入一片莫大的欢喜 奔跑的露水 在黎明之前赶上一片快慰 于是免去了蒸腾 一群野兽食用耕种的食粮 变节之声便形同鬼魅 一封书信传...
如果一条河流只纷纷扰扰地流向同一个方向 而不在天的穹庐下眨眼 如果一阵信风被轻轻地提起又放下 而万籁仍是在丛中微笑 如果肯定无法用肯定来肯定 一些漫天遍野的质疑成了彼此最锋利的矛盾 一个城市的汹涌会吞没远方山野里歌唱的鸣叫 而光阴 落荒而逃...
远古的钟声如一面在月夜里明亮的镜子 一些敲打透过一重冲击蜕变出一个纯净的谎言 那些即将被饮用的干渴奋力说明自己的贫穷 而一些胡尘里的车轮正在制定它们分道的路线 磨盘的转动是一种类似光阴的疼痛 我带着一些奔牛的冲突让所有落寞的寂静微笑 长长的...
如果一座城市下雨了 那是一颗阴晴不定的心 雨下得时徐时疾 一只避雨的乌鸦一头栽进一个繁华 暗自的繁华总在一片雨水凄清的表象之下 一场夜宴 一抹春色被即兴模仿 明明的月色 在一出游园里穿梭 怎么 云开了 我早说过这雨不会长 如果一座城市下雨了...
我在面无表情地书写一些诗句 九月的雨水遁入早已预谋的萧条 没有人会告诉你 长夜的边际为何总伴着孤星 一如冬季里碎裂的池塘 不会向你明示血肉的定义 老去的歌声 一如季节过后收去的幔帐 一个魔法闭上了嘴 我哑然失笑 一个秘密终于开口 多年的尘封...
月光洒下它的定力 在一湾城池的间隙 浅浅微笑 马蹄像隔世的笑靥 在醉梦迷离时造访 你未及摆脱那池沼泽 于是机遇开始成章你的过失 一个秋天 照例要带走大雁 以及穷人变轻的行囊 池子里居住的蚂蚁 还是一如往常地没有消息 一幅油画被反复擦拭 一块...
在一个没有人烟的雨季呼唤生命 天空静了下来 白鸽梳理羽毛 红色的蜻蜓和六色的马 乌云在哭又在笑 它其实已经就要咆哮 也许冬天 还静静地躺在我的身体 晨曦的样子 有时像诡魅的霓虹 嘲笑的声音越来越亮 终于逐出荒原 冷冷地对着猎猎的风 和理想迷...
轻轻的 你不再停泊 单薄的羽翼在风的上头 成为了一片紫色 一道年轮 浅浅地笑着 经过一些盘旋的阶梯 我有了纵身一跃的勇气 脚步轻轻的 沸腾冰的眼泪 一点一点地消失 我慢慢地绽起了微笑 樱花的时节啊 今年的酒色 也是一个人欣赏呢 凌空飞腾的孩...
消失的影子 没有踌躇的微笑 暮色的庄园里 一株葡萄 为一只过路的鸟治疗干渴 也许是有风向 也许是过多了我注意的无关 孩子的羽翼第一次像天鹅那样舒展 我又变成了人的模样 像一个樵夫一样对待树木 像一个农夫一样对待土地 像一个鳏夫一样对待死去的...
一枚鹅卵 沉入一杯红酒的温醇 上帝在天上打更 问着儿女的睡眠 苍白的纸失去书写的能力 另一些白色的枕头上 留下谜样的雾 吐着信子的蛇在安抚干枯的土地 水在土壤的深处被默念紧箍的咒语 莫名的忧伤漫过高粱与低矮的豆藤 一些素食的巨灵们 闭门商谈...
文章,尤诗词以阅读时,所触者先,意气是也。意气者,意会之气韵也哉。人以读词,常以章句细节以直解。而所谓意气者,先细解而来,而在于一念。甫触即有,再临或溃,此谓之先念,非可以解释也。先念逝,则生理论。饱识者敏,或有一语而中、一念而悟之时。然常...
被激荡的北风 走出喧哗的路标 白色的血 肆意暴烈的歌 一阵迷惘的冬天 刮向更遥远的雪国 一支火把 燃烧饥饿 在一个冰层的更深处 藏着仰天长啸的巨人 和为他和声的鬼魅 国境的南方 没有名字的雨水和鲜花 凋落在纵情的哭泣里 所有象形的符文 在高...
写诗数年,风格有成,欲集册以自观,亦飨友人。故日夜整理之。 然此事非易:今日之境界胜昨日远矣,故观昨日文句,不得不提笔改正。而昨日文句,每每有其好而已然至极者。故欲以改,难也!先生之事,乃尽力圆通,故实蜗行也。后世之为,乃阔斧弃之,自立新篇...
岁时值春更,早来有雪,漫漫洋洋、倏倏落落。于楼阁观处之静,于童稚嬉随之欢。人间有态,各随其异。或胸心未换而意念半转,则其替矣。 若有一人,长其恨之,而有一事中意,忽而见喜。若有一物,长其碍之,贱之而知其有大值,长其悔之。若有一晤,长其怨怼,...
题序:听梁文道推介《西伯利亚理发师》的时候说起,有人问,影片中所描述的,果真是历史上的俄罗斯吗?导演回答地很妙。他说,不是是,而是应该是。我想,同样的。我在此篇里所描述的,不是我们国家历史上的哪个时段。而是我认为:一切能让“义无反顾的英勇,...
月举寄明眸,相思时中漏。 清夜恍恍过初秋,眉头。 心上事,不语,自暗透。 往事多悠游。 水镜摘举,儿时戏,薄怒不计愁。 穿看罢,君子好逑。 阡陌路,数径,早相熟。
无用的柴 高高地堆积成凌乱的坟 坟 是一个表象 表象下 理应有一个符实的棺椁 一条河有所谓的下游 连着另一条河 如果那条河断了 它仍旧是这条河的下游 规则本无所谓有 而规范本无所谓守 如同世上原本只有明枪 而无所谓暗箭 暗箭欲图合理 便有了...
毒 在某些语境里无药可治 一个死亡 一个灵魂 不许多 也不许少 而毒 划分了高尚与罪恶 饮鸩 是一种态度 选择死 或者是死 死和死不同 死后 却有难免的非议 迷途时 羔羊说要返回 持着节的使者 毋宁死乎 针线 在血流之上亲吻 地坼的豁口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