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未亮透,清晨的空气还略带着寒意。6:24,还很早。睡不着了,索性爬起来吧。 不知不觉的,运动会就开始了,我完全没有感觉。笑容挂在嘴角,但大脑仍有些茫然。校园里没有了往昔清晨沉沉的寂静,看到大一大二的学弟学妹们跑来跑去的身影,听得到他们...
散文 / 随笔小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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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38,371 篇(1) 那场美丽的邂逅就是我生命的全部,致使我每天下午六点都会准时地等候在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站头,蓦然张望。 你根本不会知道,于千万之中还有一张陌生的面孔默默守望着你。 只要看到你远远地走来我就会很快乐很快乐。 (2) ——今天,你很开...
柜子里已经收藏了不下十条围巾了,可是每逢逛到那种卖围巾的精致首饰小店旁,看到自己喜欢的围巾还是会忍不住的买下来。 前几天收拾柜子时把它们一条条的摆放在床上,五颜六色,棉的,麻的,光面的,毛线的等等,像一条条彩虹,煞是好看。 对围巾我是有一种...
那天,我上街在超市购物,正好遇上了一位好久不见的文友。且称她为凤吧。凤年有四十多了吧,也是文联会员,在本地一家机关工作,爱写散文,尤其是写女性生活的,曾出过一本书。我与她平时都各忙各的,没什么联系,但只要一见面都很客气。有点彼此欣赏。她欣赏...
当大家感叹牡丹富贵的时候,当大家赞美玫瑰妖娆的时候,我唯独想到是的兰花的淡雅。 富贵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的,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美丽更是天生的,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没有富贵,没有美丽,但一定要有兰花的气质。 古代的四大美女至今还影响着我们,她们的...
不知何时我开始想她俩了,她们两个都是我要好的姐妹,与她们两相识是不同的时间,也是不同的地段。与她俩共度的也不是同时光,但相同的都是有着一份美好的童真友情回忆,不同的时间里面认识了两个不同的人,但他们却走上了道似相同的路,但她们都在中途辍学,...
我生长在一座至今不算富足但又不落后的城市,拥有一个很平常的家庭。所以,我不像大城市里桀骜出格的孩子,没有大把大把的钞票供我挥霍,没有空闲环游世界,无法欣赏到奥赫里德湖的风景。 虽然,我坚持认为那是世界上最伤感的风景。 大人们说,我性格孤僻。...
二平走了,走的时候刚好三十七岁,真应了民间那句俚语:“男怕三、六、九;女怕一、四、七。” 二平是同事田利民的妻子,和我同姓,小名叫二平。 第一次见到二平是在1996年夏天的时候。那时我和田利民都在断龙山乡政府工作,我是乡政府的司法助理员,田...
终于又从那所房子旁边经过了,不用进去,我就很熟悉里面的气息,熟悉每一个渐渐安静了的角落,更加熟悉曾经发生在那里的一切故事。 是的,故事,从搬离那里算起,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年零六个月了。但是我常常怀念那段日子,怀念那刷着粉蓝色的墙和棕红色地板的...
闹钟响了可仍想睡,手摸索着手机关掉了闹钟。刚迷糊闹钟又响了;两点半了,我无奈的起身。朦胧中我穿好了衣服带好了行李。这是我的使命,因为要去省城‘开会’了。不是懒只是不想把自己的瞌睡赶跑。口脸都没洗就直奔了车站。还好早班车还在等我,于是找了个安...
南国的深秋,阳光依旧明媚。 走过,窄窄的小巷,阳光星子,在青石板开出花来。爬壁的苔,深了些,像一首诗的含蓄:幽深的,缠绵的。我数着自己的步子,聆听一种细碎的声音,就像现在阳光,漏在我的心底,一点一点漫开,全是暖意。 今天休息。难得的清闲。抽...
再见梅子,是在喧嚷的街头。 她就站在电信局门口,微笑着侃着电话,我不知觉停下脚步,随即满心惊喜地向她挪近几步,再次确认无误后,是她,一定是她!是二十年前的梅子!就是隔着如织的人流,隔着二十年的漫长岁月,我也能辩别出,当年那个扎着羊角辫俊俏的...
这个黄昏,我看到春天最后一树的丁香,在不远处的花园里。 我是喜欢丁香的,记得几年前听过一首《丁香花》,很喜欢那种感觉。到后来了解了这首歌背后的故事,更是欣慰。 就这样一个很简单的理由,我记住了丁香,从花雨的季节慢慢走向成熟。 戴望舒先生的《...
“格式塔心理疗法”简称“格式塔疗法”,是由美国精神病学专家弗雷德里克.珀尔斯博士创立的。根据珀尔斯的最简明的解释,格式塔疗法是自己对自己疾病的觉察,也就是说,对自己所作所为的觉察、体会和醒悟,是一种自我修身养性的疗法。它的实施简便易行,应用...
白茫茫一片的芸芸众生中,有一个四十岁的男人和一个四十岁的女人。 四十岁的男人处处品尝着自酿的水酒,或艰辛苦涩,或回味悠长;四十岁的女人时时追忆着自家的闺绣,或温馨浪漫,或惆怅迷茫。 四十岁的男人在人生的道路上多了些自责,少了些浮躁;四十岁的...
当听同事第一次说起内地非常有名的女歌手陈琳10月31日跳楼自杀身亡的不幸消息,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正在集体办公室办公的我顾不得左邻右舍同事那异样的目光,箭头一般穿出办公室向住室冲去。我要上网查一查这是不是真的!如果是谁造谣中伤,我绝不会...
现在,空间是越来越没有意思了!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初始也将自己吓了一跳。是那一颗痴爱文字的心淡漠了么?文字原是属于寂寞的!如果为了哗众取宠,为了以文字的神秘来炫耀自己,那么实在没有必要披上这苦难的外衣,文字的经络原是心血丝丝缕缕...
十年了,最该做的就是让自己健健康康地走完人生,什么事业也好谋生也好全放一边。因为唯有身体是自己的,出状况了没人可怜你! 于是,每天下班,就想着一件一件事情处理完毕以后,站在窗口,狠狠地伸个懒腰,阴郁的窗帘遮住了所有的光线。于是就想,当初为何...
生活总是在跟我们捉迷藏,当我们以为我们还是停留在原地的时候,时间的洪流早就将我们卷走,当我们以为自己已经奔向未来的时候,现实的手臂却将我们挽留。 生活总是让我们无奈,当我们以为已经抓住想要的理想时,才发现身边最有价值的珍宝已经流失;当我们以...
秋深了,野菊花翩然而至。在寂静的乡野,在苍茫的山边,在萧瑟的小径,在无人的河边,在我窗外的杂草丛里……野菊花,扬起一张张笑脸。簇拥着,喧嚣着,打闹着,像秋天的孩子。 秋天,是野菊花天堂。 “秋天的草坡,睡了个浪漫的午觉,醒来时,脚边是一丛丛...
近一周,几乎都是在牌桌上度过的!虽然钱输了不少,但相对来说,时间容易打发了许多! 对于他的手机短信,她一概置之不理!一颗心冷了就会看淡很多事情! 晚饭后上线,坐那儿不知道该做什么好,这时候他应该在学校的!也许正在晚自习!没想到他会上QQ的!...
李敖曾来大陆文化之旅时,在北大演讲时说过这么一句话:我曾经也是同样在这个地方,当年我在这听过胡适先生的演讲,听完之后我就觉得像这样的演讲时不可不听不可再听。为什么不可不听因为他讲的太精彩了,不能不去听,否则会后悔的,为什么不可在听,因为讲来...
凛冽的风吹过高加索山的悬崖,像是卷杂着千万利刃一般割伤了普罗米修斯的脸。岁月殆尽,日月更迭,他昼夜不寐,看尽这苍桑变化,眼神却如炽火般,熊熊燃烧,永不熄灭。 那便是爱,一种岁月也无法击败的爱。 请告诉我,被恶鹰日日啄肝是怎样的疼痛。 请告诉...
在远古时代,原始人类集聚山林,聚众围猎捕食,由于生产力低下,只能长期采取茹毛饮血的生活方式。导致疾病流行,婴儿存活率低,成年人类寿命普遍短暂。在长期的劳动生产中,原始人类逐渐掌握了钻木取火的技术,第一颗火种的点燃,意味着人类结束了在漫长黑暗...
大狗在村里是一个有头有脸的角色。 大狗从裤裆里的卵子子只有黄豆那么大就开始当村里的调解主任,一辈子不知道调解了多少件纠纷,不管什么样的稀奇古怪的纠纷,到了他手里,经他几个来回搓合,调解就成功了。因此,村里恨他的人也有,爱他的人也有,但是更离...
缘分,爱情的代名语,常常挂在人们的嘴边,什么是缘分?我想这是一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话题。 佛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得今世的一次擦肩而过。”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前世,佛家信奉生命轮回,也许是有的。要不然班禅转世的神秘、鬼神附体的传说岂不...
可能有二十多年没有进电影院看电影了,前不久公司组织我们看了一场《铁人》,那真是让人耳目一新、震憾不小。 二十年前的电影院还是那种低档次的硬板座、闷热、吵闹的场所,沙哑的喇叭,还经常停下来换片,或是等片。现在就大不同了,清洁、安静的场地,舒适...
熊山居新化之北,高千米余,数湘中第一高峰。今晨细雨霏霏,近午雨霁,吾乘其上。览群峦叠翠,宛若苍龙,摇首摆尾,盖因雾弥山间,忽明忽暗焉。云栖雾绕,恍如仙境。独立万峰岩头,遗世独立飘飘然,羽化登仙乎?是耶,非耶,似梦似幻。 尝仲尼登东山小鲁,登...
儿子结婚,这是他夫妻俩人生中的一件大事,也是家中的一件大喜事,总不能办张结婚证就完事吧。围绕着请客这大是大非的问题,我们全家人各抒己见争辩了足足三个晚上,儿子和女儿是大请派,我和妻子是小请派,两派剑拔弩张、唇枪舌剑、寸土不让、寸理必争,最后...
又看见了那个女人。长长的头发,像蔓藤一样吸引了我的目光。 忧伤的眼睛,总会让一个正常的男人去爱她。 完美的身体勾勒出一条彩虹。 薄纱的裙子,风一吹,随着风的方向飘荡。 我欣赏她,但是没有占有的欲望。这只是一种美,看见她是一种享受。 她有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