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进红场四印象 过去,我曾有三次机会进红场,都是匆忙办完事就走。总认为红场不外就是山呀,水呀,石头呀,树林呀,只是因为曾有革命先烈战斗过、牺牲过,才稍有名气罢了,印象是淡漠的。 近日,非公务,无急事,应几位老朋友的邀请,再进红场探访老同...
散文 / 随笔小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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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38,371 篇有谁记得,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流行手机?什么时候开始依赖手机? 10年前刚毕业那会儿,还和同寝室的小美女同事天真无邪地想象:假如有一天发明了既可以当电话,又可以当手表戴在手上的玩意儿那该多好!没多久,就开始流行BP机。有一天,我和我那姐妹蹲...
塞北高原有一个县,名叫蓝田,我慕名去过。那里没有俊奇的秀山丽水,有的是纯朴的黄土高坡和清澈的涓涓小溪;没有林立的烟囱和豪华的广厦,有的是诱人的青纱帐和迷人的窑洞;没有穿着时髦华贵的弄潮儿,有的是勤劳智慧文明好客的蓝田人;没有异香横溢的山珍海...
第一次对手留下深刻印象是萧逸的武侠《今宵月下剑》里描绘的那双适合握剑的手:修长均匀的手指,骨节清癯,轮廓分明,似乎那双手天生就是为了把剑握在里面。那时候对武侠很痴迷,当看到自己短而粗并且没有款式的手时,很气愤自己不是当剑客的料,从此对手就留...
今天早上,雨淅淅沥沥地下个不依依停,上班的路上,眼睛都睁不开,衣服都湿透了。下午,天骤然变冷,雪随雨翩翩落入大地母亲的怀抱。渐渐地,路上有了积雪,路变滑了,行人百般小心翼翼。骑车回家,雪打在脸上,冰冷的疼,为了那温馨的家,天冷、路滑都挡不住...
我不是演员,无法用精湛的演技来演绎我的人生;我不是导演,无法用细腻的镜头去捕捉生活的每一个细节;我亦不是一部电影,无法通过记录的方式将生活点滴呈现在大众眼前。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散落的每一点星光,试图在诉说着不是传奇的传奇。 我,乐观,...
我和毕晓说以后不写东西了,但是有些习惯就是改不掉,哎!今天的心情让我不得不写,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孤僻呢?很多日子了吧,具体是多少日子呢?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感觉自己已经忘记了阳光的味道,我写失望的诗歌,写有点忧郁的文字,听伤感的歌曲。 我会做...
当大街小巷行走着一群群浓妆艳抹,珠光宝气的女子时,我不禁愕然了:何谓美?天然的纯美早已被庸俗的脂粉代替,人们遗忘了“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真我,而奋力去“装饰”自己,于是迎面走来的女子脸色“苍白”如梅超风,却依旧感觉良好。颈部的蜡黄与脸...
夜郎国是两千多年前存在于贵州西部的一个少数民族方国。其疆域最大时,可达今天四川南部和云南东部。有关它的历史,最初出现在司马迁的记载中。遗憾的是,司马迁的记载过于简略,留下许多悬案,以致后世史家除东汉时代的班固在《汉书》中略增添少量可信的记载...
记得,林黛玉曾说过,留得残荷听雨声,这是多么美的意境呀。可是,现代人,不要说留着残荷听雨声,就是见到残荷都难。 更多的时候,我们听到的是,雨水打在雨棚上,或清脆、或沉闷的声音。我不喜欢那样的声音,它太吵。我喜欢听,雨水打在小草、树叶上的声音...
快乐,这个词,在如此喧嚣的社会生活里,似乎已被尘封,就像是厚厚辞海中的一页,许久未被翻动。 忙碌,喧哗,拥挤,似乎已经成为现代社会的代名词。朝九晚五的生活,周而复始,毫无生气,那种闲适,舒服,安逸的生活状态,恐怕已经成为一种奢侈的愿望。 在...
十七岁高中毕业,倔强的我,独自背着行囊离开家乡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城市,总以为自己长大了,翅膀硬了不需要父母的呵护了。在外飘泊的日子里,让我明白了生活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我经历了许多的磨难和坎坷,生活的艰辛让我明白了许多人生的哲理,也让我变...
春寒料峭之时,柳树已先于百花提前感知了春天的脚步,于是泛青,爆绿,颀长的枝条柔媚地在风中摇摆。“碧玉装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栽出,二月春风似剪刀”。那份柔媚,那份舒展,让人觉得天地忽然地变阔了,世界也似乎变亮了,温暖了,自己也...
小时候,把一群鹅赶进玉米地里,她一边拿着收音机听着歌曲猜着趣味游戏,一边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高山发愣,山的那边是山,山的那边还是山吗? 四年级时,家里翻盖房子,砖墙代替了低矮的土墙,玻璃窗代替了窗户棱子。闲暇时坐在窗前能清楚地看到高傲的大公鸡...
若是追溯戴眼镜的历史,恐怕要翻到小学五年级的那一页了。 那时班上56个学生,没有一个戴眼镜的,感觉好像是听说谁近视了,那在班上几乎于一个爆炸性新闻!大家都会用看大熊猫的眼光看你,我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现自己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上竟然看不清黑板上...
每个人的左心房里住着快乐,右心房中住着忧伤,所以,当你高兴的时候,千万不要笑的太大声,那样会把忧伤惊醒。 天气,骤然变冷,我听着窗外的风不停的厮打树枝,像是在展开一场搏斗,明日清晨醒来,胜负已见分晓。 女友找我,声泪俱下:我和他分手了,我问...
最近沉迷于林清玄的散文,有一篇《黄昏菩提》里有一句话“曾经,曾经都已是昨日,而昨日是西风中凋零的碧树!”觉得很好,那篇文章回味了无数遍,很长,很枯燥的文字,萦绕在我脑海中,或许,我至今仍未理解文中所描述的菩提究竟指的何种境界! 那样的大师,...
还记得,小时候家里的录音机里放的都是爸爸最喜欢的军旅歌曲。这在我们年轻一代已是很少人懂得欣赏了,大部分的年轻人都是喜欢现在的流行音乐,高中的时候甚至不清楚那些流行歌星。 从小接受的都是爸爸的熏陶,到后来有了影碟机,去买片的时候,爸爸去挑那些...
我读三年级时,邻村有户人家买部12寸的黑白电视,是用蓄电池发电的,每天都要到11公里的县城充电。这消息若长了翅膀,一阵风似的传遍了山沟沟。特别是小孩,简直是老鼠闻到大米,唧唧喳喳地兴奋的不得了。只恨太阳太慢下山。 看电视是要收费的,不管是大...
天,阴沉。心,烦乱。 在单位,谨慎小心不能多话。在家里,除了看电视时和孩子说笑一下,必须说的话和家人说一声,其余时间都沉默不语。于是,在时间流逝的同时,我所有的思绪都在沉默中纷扬。 一棵早已发芽的思念之树,在每一个日子的浸染里,所有的枝桠都...
人活着只有一次,把在世间所经历的林林总总称之为人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每个人的人生都与众不同,这是由于这些不同,才有了形形色色,无奇不有的大千世界。 人可以平凡,但不可以平庸。人生的变数总是让人琢磨不透。比如就像拿破仑说得那样:请相信上...
2007年8月13日傍晚6点多钟出发,乘旅游车,过江苏、安徽两省,于次日上午将近8点才抵达江西九江市,共耗13个多小时。 8月14日下午及15日上午游览九江辖区的庐山。 “庐”指“房子”。庐山,因山上有住户而得名。 庐山位于长江南岸,江西省...
温度渐渐地低了,夜晚天上的云渐渐地淡了,月亮本已很冷的清辉变的更冷了。秋天悄悄来临,没有打一声招呼,不管心依在盛夏的人是否已经做好了准备。 很喜欢秋月,我认为秋月才是秋的象征,最能体现秋的特色。 古往今来,写秋的诗词可谓不少,但大都以秋叶作...
此西游记所述行程绝非吴承恩之《西游记》所述行程那般艰辛,我们有豪华大巴沿平坦高速行进并悠闲自得游览,恐怕唐僧及其弟子却是梦里也不曾敢想的事。 2006年7月1日(星期六,中国共产党建党八十五周年纪念日)早5:00起程,跨越两省(山东、河南)...
皓月当空,繁星似锦,我只身倚在窗前。夜的方向,我不懂,星空下的我迷了路,仅存的一丝希望陪着。心里落空,总感觉该找个话题填充自己。不自觉地,眼神被搁在一边的咖啡吸引了去。也是不自觉地,手何时伸向了那角落并端起了它。更是不自觉地,错把笔当匙放进...
2005年7月,我和众同事沿“江苏南京-安徽黄山-浙江千岛湖”走了一趟,之所见之耳闻之感想,曾写“南行日记”以记之。 时隔俩月,我又随教育考察团一行30人沿“扬州——镇江——南京”转了一圈,再写日记以记之。 公元2005年9月24日(星期六...
感谢父母在家里一贫如洗,饥不裹腹的日子里,依然让我去读书,没让我辍学,早早的回去,用稚嫩如豆芽的肩膀帮家里挑起那几亩薄田,加入了祖祖辈辈在大山里怎么走也走不完的行列。与我一同去读书的同村一组的小伙伴共12人,7个小学都没读完,3个小学毕业,...
过完那一天的生日,就总是有种看破红尘的惆怅孤寂。是不是又添了一岁,添了一岁就预示着一步一步离那尴尬年龄更接近的缘故?也或许是秋天到了,到了容易伤怀感慨的季节。怅惘,没有答案。 作家董桥把中年比做一杯下午茶,他说中年最是尴尬,是天没亮就睡不着...
从来,都不曾忘记,那首我最爱的歌谣。依稀记得,常在寂静的深夜,轻轻唱起。只是,为了不忘却那曾经的美好。 回忆总是温馨的,熟悉的旋律,随着音符轻轻跳跃,仿佛只为这夜色而沉醉。或许,我的歌,也只有在安静的时刻,才会悄然唱起。 恬静的夜,月光皎洁...
公元2005年7月4日 早晨5:00出发,乘车耗时9个多小时直达“火炉城市”南京。 南京简称宁,是江苏省的省会。人口约300余万。南京地处我国东西水运大动脉长江与南北陆运大动脉京沪铁路的交汇点,素有“东南门户,南北咽喉”之称。万里长江自西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