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女子的美
现代女子因“妖”而“魅”,从本质上混淆了“美”的定义,笔者理据古典女子之美,从而达到反衬现代女子之轻浮的意境,可谓用心良苦!文中不乏吟咏很多古诗词,且非满腹诗书所能及!问好了!
当大街小巷行走着一群群浓妆艳抹,珠光宝气的女子时,我不禁愕然了:何谓美?天然的纯美早已被庸俗的脂粉代替,人们遗忘了“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真我,而奋力去“装饰”自己,于是迎面走来的女子脸色“苍白”如梅超风,却依旧感觉良好。颈部的蜡黄与脸部的惨白形成鲜明对比,就好似一个纯正的中国人却嫁接了一个纯种白人的脸,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不可否认,这是个崇尚“魅”的年代,“妖精”一跃而成为对女性最高的评价。没有妖精之实,则要有妖精之心,倘若连妖精之心都没有的话,那只是一种中国式的虚伪!然,妖精并非单指容貌出众,且气质、谈吐等等都那么的让人难忘。堪称妖精的美女不一定过份注重穿着,但却随处可见其优雅;她不一定高贵,但一定不俗;她不一定妖媚,但一定气质过人。当红颜老去时,她的风韵依旧不减当年,或许随着年纪的增长,更加优雅浓郁。当青春逝去时,美丽的女人依旧波澜不惊,因为她的美并非仅仅在于容貌,而在于非一般的内涵及修养。所以女人的美,不在乎颈间闪烁的钻石,而是隐藏于眉间的矜持。
现在的女性大多过于野性,像匹脱缰的野马肆意驰于原野。几千年来的男尊女卑,在今天虽未彻底肃清,但至少得到了极大的改善,所以女性一改昔日的温柔、野性,叛逆便成了主题。古典的美女,性情温顺,“行动时如弱柳扶风”,笑不露齿,端庄、贤淑,宛如从宋词中走出的女子,即便愁闷也只是淡淡的、淡淡的倚楼眺望。“寸寸柔肠,盈盈粉泪,楼高莫近危阑倚,平芜尽处是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淡淡的叹息,“沉恨细思,不如桃杏,犹解嫁东风”。深深庭院锁住的是落寞和黄昏,还有那阵阵凄雨敲打芭蕉声,却锁不住一颗躁动的心。古典女子,让人有种“雨巷”式的惆怅,“夜深风竹敲秋韵,万叶千声皆是恨”,独语问燕,秋夜难眠,伴着孤灯诉说愁苦,却不会像现代女子一样,红酒一杯解千愁。
古典女子,略施朱粉,淡妆素雅,仿佛如春意淡淡中开放的一朵平常小花,给人以一种清新淡雅的感觉。姿色可以不出众,但气质风韵应如乱山昏暝时乘风云翩翩飘飞而来的仙女,到人间时衣上还依稀飘溢缕缕仙云。“回眸一笑百媚生”,永远只能用来形容古典女子,其含羞带笑俏语娇憨,笑容虽暗藏着挑逗,却绝不轻浮。然今天的女子,眼神里有着太多的欲望,笑容太过职业化,情感的表达已无法从中表露。
当一个个瘦的只剩下骨头的女孩还喋喋不休地说着要减肥,我迷惑了,同样的骨感,我更欣赏“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的真实。古典女子的美不做作,那一举手,一抬足,尽显风韵,纵使“怕天教何处,参差双燕,还染残朱剩粉。对菱花与说相思,看谁瘦损?”,想快剪断情丝,反惹得旧时的怨恨在心中乱涌,那种交织着现实和矛盾的可爱,或许唯有她们才能如此完美的表达。
纤手残留的腻脂浓香,柳荫路下依稀可见她惆怅的步履双痕,柔润似玉的肌肤,檀红的樱唇等等古典女子的美,是那么的动人心魄,让人即便“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