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的是医学院,本职是护士。工作是理性枯燥而平淡的。闲暇时却喜欢诗歌,美食,美文,写字,旅行,懂吃会做,喜欢美化生活。活色生香,便是对我自己的最好诠释。 这行业长的假期不多,便利用有限时间赏无限风景!城市的周边团转都是我经常游历的范畴。访罗...
散文 / 感悟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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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107,027 篇不,季节绝不是现在这样简单的冷热变化,现在的季节简直象个疯子,忽冷忽热的,忽然冷得冰天雪地,忽然热得刀山火海。季节应该是没有过渡与铺垫,没有纹饰过的花边,没有白云苍狗和云遮雾绕,没有皎洁与明朗。可是如果没有这些东西,我们怎能为流逝的时间标注...
2003年秋天,我上班经过科研路,每天早晨都看到一位六十多岁,有些白头发的老太太用轮椅推着她的老伴在缓慢的行走。老太太很瘦却也健康,眼神里有点忧郁,老伴神情木讷,歪着脑袋靠在轮椅背上,一动不动,嘴角还时常流着口水(可能是疾病引起的)。老伴的...
几度秋凉几度落花,皱纹也在不经意间,悄悄的爬上了眼睑和面颊,深深浅浅的留下了岁月的刻度,在一些白发的映衬下,更是平添了几许沧桑。随着年龄的增长,怀旧情结也随之而来的叠加。 人到中年,总是喜欢徘徊在一些曾经的过往里,想一些人和一些事,或忧或喜...
感觉里,那阳光明媚、满目金黄、一派喜气洋样、洋溢着丰收的硕果累累的秋天,在我还没有来得及细细品味收获的喜悦的时候,就被那一连十几天的秋雨淋的失去了意味。不知不觉中冬的脚步已经匆匆逼近。 凉风裹挟着冷雨扑面而来,路上的行人打着寒颤加快了回家的...
何时没有了当年的骁勇傲气,何时没有了和人较劲的冲动,何时没有了对不幸家庭的抱怨。在一路来,平坦和荆棘成为了自己的主旋律,不管自己是否来对了这个地方,还是认识了一批人,或者不是为什么,只是喜欢这样做,这样凭知性来抉择一些东西,在不确定的时间或...
那时候,住在陇海线边,常常看着一列列火车慢慢的靠近又慢慢地走远。有时候也会沿着枕木慢慢地走,一个一个地数着枕木。那些平形的枕木生活在同一个轨道上,每一根枕木分明又诉说着孤单。 那时候,会在黄昏一个人去爬学校后面的山。不是去想会当凌绝顶,只是...
这个夏天让我很热,热的无法让记忆停留,可是现在已经过去了,不知不觉地什么都过去了。 我一直都是很忙,忙,忙。其实我可以不忙,只是我自己不想找个不忙的借口,我是一个喜欢伤感的人,总是会莫名的伤感,陷在一种空虚里,忘不了自己。喜欢疼痛,喜欢在疼...
“汪汪汪!汪汪汪!……” 两腿一使劲儿,刚要提速冲上黄河大堰那道长长的斜坡,突然,有两条狗打路边的草丛里冲将出来,拦在车前,朝着我狂吠不止! 我吓得一激灵,下意识地一扭车把儿,往右侧闪去,谁知那条棕黄色的小狗竟冲着车前轮子直撞过来,我两手猛...
那一刻我强烈感到,生命不是正走向,而是被推上形形色色五花八门的社会浪潮中。即使看似波澜不惊,也意味着波澜壮阔、也一定有厮杀和波诡云谲的斗争。不尽是疾病,一定有莫测的风险,弄不好还有可能泪流千年。 梧桐树叶日见悉数的那个早上,悲凉带着绝望漫天...
幸福是什么?很多时候想,幸福应该是个什么样子?为什么幸福就象传说中的神灯引来无数的人去追求? 幸福是一个花白了头发,满脸皱纹的老人绽放出慈祥的笑容;幸福是初生的婴儿宁静的依偎在母亲的怀里吮吸着乳汁;幸福是向日葵般的少年坐在明亮的教室里发出朗...
当自己慢慢的想开,以为自己已经很坚强了,突然那个女孩儿的坚强深深地触动我最为柔弱的神经,原来自已远没有她坚强。坚强是生活锤炼和磨砺出来的。 生活在优越里,无忧的生活,天长日久养成了一种脆弱,娇弱的经不起一点风暴,当困难来临当挫败而至,茫然四...
嗅着书页里枫叶上残留的烟香,关上无奈的心窗,放逐着点滴春花脸上的泪珠。心绪随着冬风飘,凉凉的;心情跟着冬雪飞,怅怅的。思量千回,辗转万般,含着清泪,因为爱,所以沉默。 不经意间相逢;随口便说出同一句话;月下的喜悦;柔柔的灵犀;别后的郁闷;一...
01 城市的周末,黄昏,午夜,总是静寂安详的没有声音。路过我身前的多是匆匆的客人,他们没有礼貌客气的抑扬顿挫,他们只是偶尔的走过。像不准备带走一点尘埃的老和尚,笑着,乐着,终于与世隔绝。 那些所谓的过客其实也是游荡在这座城市周末的荒芜边缘里...
执著有时彰显为一种精神,执著有时又幻化为一种境界。人生跌宕起伏,坎坷重生,但引领你一直向前的只有心中的这份执著。有人担心执著难寻,有人害怕执著难觅,其实,执著就在我们每一次的寻寻觅觅间,以不经意的触觉滴落心头。 早春的清晨,迎着微冷的春风漫...
烟花虽美,却只刹那芳华。似乎美丽的总是短暂,短暂的也不枉美丽。 岁月如梭,光阴似箭。转身在昨夜的十字路口,细看着时间的车辙在漫长的人生路上倾轧下流年的伤痕。 流年的伤痕,那是落花凋零的遍地忧伤,那是匆匆过客的堪折之错。 花开是为了美丽开始,...
还记得老家有一口默默奉献的井,井水是那么的清凉!听爷爷说过,水井的年纪真的很大。但是,爷爷叶说不出到底有多大。只是,也就是这口井养活了我们一村子。 水井在那里什么也不说,从来都只是在默默的做。 小时候,每次放学回家我都要从井边过,所以我对水...
如米的苔花自在的开放,在无光有影的角落,在有人无心的区域,它看不见晨曦,望不见夕阳,它听不到赞誉,得不到夸奖。它难以妩媚,更无妖娆。它平凡的仅仅是个存在,而且还只是在自己的世界。但是,就恰恰是这样如米的苔花,应是生生的抖落了那禁锢它身份的平...
早晨有雾。 浓雾弥漫着城市的街道和角落。在办公室里来,才发现能见度很差。隔一栋楼,就开始朦胧了,云雾缭绕,烟雾重重。 这一层薄纱,造就了幻境,给我一遐想。 雾,给视觉有了一些障碍,却蒙蔽不了心情,在远方的云雾里,建造高楼的工地,依旧传来一片...
在浅浅的秋天里,我用心捡拾秋天独有的况味,串连点滴温暖,安享澄宁,记录飘摇而来的馨香思绪。 ——题记 [一]轻吟,秋意 南方的秋天总是来得很迟。时常这样认为,当我们发觉眼底就是秋天那时,秋天,已经悄悄地溜走了。就像现在,北方早就远山如岚,秋...
这一年,百年难得一见的冻雨肆意的蹂躏着江南大地。喧扰的城市早已变得冷冷清清,门外的寒风将人们堵在不算暖和的屋里。碧绿的江南山村已不复存在,全都披上了一层让人发寒的皑皑白雪。 人们不停的讨论着这场大冻雨的从前,也在猜测着温暖的阳光到来的时刻。...
前几日的傍晚,好友拉我去观看她邻居的丧事,死者是位男士,今年才四十五岁,同行的几个人议论着,说是服毒自尽,也算英年早逝吧。我听到后非常的震惊,一个思维正常的男人,咋么就能自杀呢?真是让人无法相信,可周围的人都知道是死者与刚从监狱服刑回家的儿...
那照亮夜空的灯光,是谁占据了谁的世界 每次夜幕降临,都喜欢站在路边,看着那连成一片的路灯慢慢的点亮夜空,轻易的将天空划分出黑与白。虽然并不喜欢这种分明的界限,但每次望着这渐渐被区别开来的世界,总会莫名的怀念。 ——题记 独爱一人在黄昏时闲庭...
我是一个不完整的圆,所以我得去追寻我的另一半圆。 刚出发我就遇见了风,他问:“嘿,伙伴,你去哪儿呢?” “我去寻找我的另一半圆,我要做一个完整的圆。” “哦,那你和我一起吧,我们周游世界一定可以找到的。” 就这样,我和风一起,一起上路,一起...
前些天,和师范夫人同学们聚会,最多的话题就是年龄,就是额头的皱纹。可不是吗,一转眼,毕业将近二十个年头了,可不就是“奔四”的人了嘛。说实话,没有人真的承认自己老了。“只要心年轻,永远是十七”,我们互相勉励着。 可这个下午,我不禁有些怀疑:我...
独自坐在陌生城市里的某个角落,我承认今夜我真的醉了。出差以来,已向定力很好的我,今夜还是抵不住大家的劝说,喝得有点高。 其实,我并不是真的想醉。只是这个城市里有你的身影,在你成长的城市里,我浏览了你曾经提到的每一个地方,一边做的采访的工作,...
小时候,孩子们喜欢吃和能吃到的就是糖块了。硬硬的水果糖、软软的饴糖、初时硬,在口里过一阵就软的奶糖。 那个年代,孩子们平时很少吃到糖,偶尔,谁得到几块糖,就会高兴的与小伙伴分享。只有过年和婚礼,才能看见数量和品种都很多的糖。除了过年的时候,...
我不是十分情愿在公共汽车上给老人让座。虽然,我最终还是让了座,但是,一种难以言表的不痛快却久久地盘绕在我的心头。 因为,当我让了座之后,很少能听到一声“谢谢”!哪怕是语气淡淡的一句,也很少能听到。 而我看到的,只是我让座给他(她)的那个老人...
九 读到《园丁集》(泰戈尔:1913年作)的最后,您说: 你是什么人,读者,百年后读者我的诗? 我不能从春天的财富里送你一朵花,从天边的云彩里送你一朵金影。 开启门来四望吧。 从你的鲜花盛开的园子里采取百年前消逝了的花儿的芬芳的记忆。 在你...
对好多社会名词我有时候理解就比较模糊,例如像“职业、职位、行业”等放在一起就叫人很难分清理白。这些名词我发现有时候也会被人移作它用,成为掩盖一些社会现象倾向的延伸词义。 我年轻时,社会就流行一种说法“不论职位高低,只是分工不同”,在现在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