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光里,我看到梧桐树秃的枝丫上,斜挂着最后一片干黄的梧桐叶,摇摇欲坠。 春天的时候,它曾是一片嫩嫩的叶芽,生机勃勃;夏天的时候,它茁壮长大,绿绿地站在树梢的顶端。风来了,它舞蹈着,哗哗啦啦;雨来了,滋润着它,无声无息;晴朗的日子里,它饱吸着...
散文 / 感悟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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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107,027 篇早上去菜市场买菜,看来看去,城市的菜市似乎一年到头大同小异,毫无新意。无意中瞥过路边的小摊,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色彩,那一个个又大又黄的柿子,在那里那么耀眼,马上俘虏了我的心。 那些儿时的记忆,霎那间一幕幕涌上了心头。 已经好多年没吃过这种柿子...
文字离我一直很遥远。在两年以前,它顶多只是我教书的工具。一直以来的惰性让我任性地以为写文字看书是专家或作家的事,我只要安安稳稳地教书,平平淡淡地生活就好。出乎意料的事情很多,生活是由许多意外而丰盈的。有时,一个偶然就能逼仄出生命的转角。 榜...
夜深了。父母都睡了。终于不崂叨了。 因为我白天告诉他们的消息,他们很满意。我说,你的老闺女有人追呢。还胡乱找个人的照片让他们看。反正他们眼睛花,说他条件很好,有房有车,一个女儿,你们不用担心我了。我走到那里,都会安上摄像头,让你们随时看见我...
这个世界上有无数美丽的女人,她们有着漂亮的脸型,炯炯有神的眼睛,恰到好处的鼻梁,甜蜜可爱的嘴巴,以及婀娜多姿的身材,在众人面前走过时,她们会迎来无数羡慕的目光和赞美的声音。一句话,回头率高到极点。如果她们有一份体面的工作,那就更是令人赞叹不...
今天,老公单位有同事到郊外开荒。接到消息,老公兴奋异常。守在小城,每天蜗居小屋,早就想有一片可以“晨兴理荒秽”的试验园地,感受田园生活的乐趣。而恰恰他又下乡有事,只好让我去看看,也好多少为自己抢占一小片。 可真应了陶先生的“开荒南野际”这句...
我是一只小鸟,我拥有一个快乐的家庭,爸爸、妈妈把我养育在一棵长满硕大果实的大树上,饿了就啄一口果实充饥,高兴时就在草地上蹦来跳去,围着大树飞来飞去。 有一天,来了一群叫小学生的人类,他们拿着弹弓来射我们。我和父母惊惶失措的到处躲避,最后我的...
(1) 接到正在实习的师姐的电话,说是一个重要文件忘在宿舍了,需要下午传真过去给她,否则她期待已久的一个面试机会就泡汤了。 在宿舍吃面的我,什么也没想,就起身下楼找宿舍管理员了。 我们的宿舍管理员都是很年轻的姑娘,估摸年纪就20出头样子。我...
(一) 我与陆平是很好的朋友,从陆平刚进红豆的那时开始。 我这人平常不太喜欢结交朋友,我一直相信处朋友要有眼缘。俗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也不盲目的崇拜任何人,除非真的有值得我尊敬的地方。一直坚持一个原则——为人处事,尊敬别人但不盲目崇...
“未到郭集厂,已闻俸皇香”。这是泌阳县郭集酒厂给每一个到过郭集酒厂,或是品尝过特制俸皇酒的人的最深刻、最难忘的印象。 泌阳县郭集酒厂有着悠久的历史。早在北宋张能臣所著《酒名录》中,就有“郭集酿佳瑶”的记载。明朝正德年间,华盖殿大学士阁老焦芳...
当还有几片拖碎天空的杨叶扭缠于秋风的时候,静寂间那潺潺流水也已失去往日的颜色,只有绿油油的麦苗布施着天地间的荒芜,陪衬于一种生命死亡后的娇艳。 但西天鱼鳞状的云儿也在封锁落日的去向,让片刻间的簇拥去罅隙里散射出柔和的光波,在与大地瞬息拥抱时...
我脱离了家在一个遥远的城里打转,方向阴霾,心志无存。 连日来的阴霾似乎置身于阴冷的地狱,感觉这身外的世界好像剔除了灵智的精髓。凝结的空气给树杈裹上洁白的绒毛,在静谧里守望凄冷,让空间荡在尘埃里啜泣。以至这种糟糕的天气把心情招惹得烦躁,我又该...
落笔无声时,聆听到了窗外云彩的啜泣。 下雨了!集合了万物私自奔放的音律。 问候着只想把你从温热的被窝里唤醒,似乎你枕着美梦在入睡,那流露出的惬意在美丽的脸颊裸露。多想与你共同分享雨潮来时的舒畅,那种温湿空气里的芬芳是由泥土的深处分离,是由刚...
人生漫漫,机会在转顺间溜走…人生的选择就是这样,一步错会产生好多连锁反应。四年前决定去大学学习亲戚所在的行业,就注定了现在这个阶段我必须面对被亲戚所牵绊的结局。说自己后悔其实也不全然,想想现在的一切,现在的结局,那个决定权不在乎自己,不应该...
曾千万次的问自己: 为什么总爱一遍又一遍的听着那些忧伤的旋律? 为什么有些情感总不能释怀? 为什么这个城市里有太多太多的冷漠、无情? 为什么明明付出了很多,可得到的回报却少的可怜? …… 夜已很深了,周围的灯光渐渐暗去,而我却没有一丝睡意,...
我的家乡在江西宜丰,是一个只有二十几万人口的小城,四周群山围绕,从上空望去,就像是一盆青绿的汤羹、水润水润。有史学家考证,陶渊明最后的栖居,就是这儿,我的家乡正是世人梦寐以求的“桃花源”。最美的那条大道,名为“渊明大道”。但对于陶渊明,我更...
每天早晨散步,都要经过一段寂静的河滩。 一天突然听到有滴滴哒哒吹唢呐的声音,临近一看,原来是一位十八九岁的小伙子在练习唢呐,此刻他正起劲地吹着。赫然,我看到他的左胳肢窝夹着拐杖,左腿明显地短了一些。 我很诧异。 趁他歇息的时候,我便和他聊了...
太阳逐渐沉没,余辉之下的戈壁泛黄。我将车停下来,看见远处孤零零的一棵白杨,俏愣愣的。荒无人烟的戈壁使它带上了淡淡的凄凉。 “看,白杨树!”侄儿高兴地跳了起来。他吃惊地接着说:“终于看到了一颗白杨树!” 老潭将车停在了我们附近。 他也吃惊地说...
又一个周末,站在路边心不在焉地等待着那辆似乎没有存在的列车。很多年了,都在重复着这样的情景,一个人或许有时一群人挤在一起,在那棵冬季来临之后树叶稀疏的苦楝树下等待着上县城的班车。还好,今天是周末,很多学生也等车,孩子们叽叽喳喳的闹声,让这个...
有一个昏昏欲睡的午后,强忍着困意继续翻看着令人乏味的文字。脑中不时的闪现着一些虚幻的身影,仿佛如梦般。这样的午后也许真的很适合蒙头大睡,可是我已经面壁思过了,不能再将颓废持续。这半天似乎有没有搞出点什么名堂,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搞出点什么名堂...
我有俩条能走会跑的腿。虽然我经常用着它,但是它从来么把我撂在路上。立足于地球之上,它们将带着我放肆的踏遍所有地方。 我有一套健全的生殖器官。它曾经给了拥有它的主人以源源不断的追求异性的动力。那使它背负了罪恶感,但已经不能称它为完全健康的了。...
【一】 新学期,校门口,人满为患。 一年级新生,十个借读的名额。作为XX县最好的小学,十个名额成了香饽饽,众家长们是竞相争抢的狼。教育局分了几个,县里各大高官要了几个,校长自己留了几个。十个名额一抢而光。 插班大战,尘埃落定。有权有人的开开...
活着,要有自己的价值,要作为一个强者存在于这个世界。——夏宁 总有这样一种人,他们用汗水换来微薄的收入,最劳累的体力付出,换来的却是并不成正比的报酬。他们依然勇敢地面对生活,用汗水顽强地生活在这个社会中。也许他们没有文化,没有知识;没有豪言...
秋天的枫叶随风飘逸,枝杆也要经历离别的痛苦。那是一个深秋的夜晚,月耀星空麦穗也摇摆。枫叶枯萎快要与心爱的枝杆生死离别。两个都依依不舍,于是都看着流星闪烁那一刹那间,带来的美好喜悦心情。 突然一滴珍珠水滴入枝杆眉心,然后慢慢滑落到枫叶脸庞,枫...
爱就给他,不要将遗憾带到所谓的来生下辈子。 下辈子谁也没经历过吧,那是一种无奈的托词而已,想就在这辈子实现,方才不愧对自己亦不慢待生命,凡夫俗子的生活状态本就不很丰富,还有那么一点令人委屈可怜的地方,小人物的生存状态说悲哀绝不为过,都是一样...
长久以来独自一人匆匆在人海中行走,总想着出人头地,事与愿违,总不能以一袭静静的身影驻足在一道风景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时间就这样从身边匆匆的流逝。 如今,我算事业有成吗? 从09年政府招考,费尽所有的努力,终于进来了,工作算是尘埃落定,算...
自留山上母亲种植的那一片橘子树和枣树、家门口前的义乌江上片片白帆、江滩边上那片绿色的是沙洲……思绪如同无形的飘带,随风飘舞,拽住我恍恍惚惚又回到了义乌江畔的老家——倍磊埠头村。 我的老家在离古镇佛堂十余里,这是一个小村,义乌江进入这里后,水...
“山那边的姑娘,山那边的小伙,草原上的花很美,我们一起来唱歌……”我们踏进校门,耳边就传来了如此动听优美的歌声,我一下子陶醉了,顾不得卸下背上的行囊,便顺着歌声传来的教室走去。这是一所位于云南宁蒗县永宁乡的小学,四面环山,小学有个好听的名字...
生存,一个简单的名词,仅仅十画就可以写完,但这十画却有着极其深刻的含义。也许有些人一生都无法悟出。 一个儿童,生存最简单的理由就是让家人开心。儿童应是无忧无虑、淘气、调皮的,只有那样父母才会觉得开心幸福。 一个在校学生,生存的理由就是为了学...
兰花是一种珍贵、神奇的草本植物,她生长在深山野林,“长绿斗严寒,含笑度盛夏”张学良将军如是说。 兰花品德高洁,枝叶典雅,花朵幽香清新。她已经成为一种精神、一种艺术、一种情怀与境界,是植根中华民族源远流长的历史的一种文化,其品格风范已成为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