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故事
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人间的事情更是千奇百怪。生活中的琐事,让我们感慨万千。问好作者,祝创作愉快。
(一)
我与陆平是很好的朋友,从陆平刚进红豆的那时开始。
我这人平常不太喜欢结交朋友,我一直相信处朋友要有眼缘。俗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也不盲目的崇拜任何人,除非真的有值得我尊敬的地方。一直坚持一个原则——为人处事,尊敬别人但不盲目崇拜;处理事务,对事不对人。因为这样,所以很多人会觉得我高傲,不合群,其实这是大家不了解我。酒逢知己千杯少,和知心的人,我愿意吐露心声;和不熟的人,我时常沉默不语。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做人做事要耐得住时间的磨练,对于不熟悉的人,我总会在建立好感的基础上才会与之深交。从小我的脾气就很傲,不平则鸣,不是受不了委屈,是我认为正确的事我一定会坚持,除非你找出足够的证据证明我的错误。
经常和朋友聊天的时候,他们会问我,为什么几年下来你的性子还这么直?我只是笑而不语,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很多人进入社会后,工作上、生活中慢慢的就没了棱角,所以很多的事情也就在浑浑噩噩中过去了。我一直觉得有什么好怕的呢?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如果你没了棱角,只谓圆滑,那么必将会变的平庸,这不是我愿意的。
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人间的事情更是千奇百怪。我认为刚进入工作的人就应该谦虚,老员工有许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我们要虚心请教。不能因为自己学历高就自恃有才,对别人不屑一顾;也不能因为领导的一句夸奖就得意忘形,不知所以。刚上位的领导也是一样,要团结好下属才能更好的开展工作。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是不足取的。有创新是好事,但是要在团结下属了解情况的基础上展开工作,不然只会引火烧身。
在红豆工作了三年左右的时间了,经历了很多事情,也见证了很多事情。三年中公司里来来回回的空降过好多“人才”,也离开了好多人才。这些“空降兵”大多是拿年薪的,对于这些人,我通常没有任何的好感。不是我妒忌他们,因为他们确实没有给公司带来多少的改变。与其说是高端人才,不如说是“骗子”。
这些人有着共同的特点:在这里待不了多久,多则一两年,少则几个月。常常是骗人的伎俩用完了,就卷铺盖走人了。当然这里面也偶尔会出现一两个有能力的。
陆平刚来的时候,也可以说是“空降”吧,好像又有些不妥,因为陆平不拿年薪。职位也没有其他“空降”的人员高。他不像其他空降人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大有钦差大臣满天飞,老子天下第一的气势。陆平是很平易近人的,和大伙相处的都很好,没有一点架子,年龄也和我们相仿,我们有很多的共同语言。很快就和我们很熟络了。
(二)
现在陆平在培训部门工作,负责公司终端培训。
今天开店长会,上午就是陆平的课。经理要求我们一同参与培训。所以我去的时候有些晚,坐在了最后面。
一小节上下来,给我的最大感想就是,陆平越来越像是一名专业的培训师了。无论从演讲还是语言的组织都很熟练,也比以前显得更加老道。关键是内容也很充实,里面涉及的了很多内容,虽然很多也是取众家之长,但是却能很好的融会贯通。
可能是我经历的多,听过的培训也多,里面的好多内容我都听过,是“中研国际”的培训,现在我的电脑里还存着祝文欣的培训视频资料呢。当然作为朋友,做的好了不应该吝啬鼓励,休息的时候我还是挥手告诉陆平,讲的很不错。
第二小节很快就开始了,我继续在原来的位置听讲。因为内容先前都有涉及,所以我就在看手机上的新闻资讯。就像大学时候听课一样,对于老师讲的内容,我会的部分即使不听也会默默的做自己的事情坚决不发出任何影响其他人听课的声音。我认为这是对老师起码的尊重。
就在这个时候分管培训部门的邓经理过来了。
(三)
邓经理,高一层级的领导都叫他老邓。刚从新西兰回来,接手培训部门还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也属于“空降”的行列,但是似乎空降的地方不是太好,层级略微低了一点。
不知道是什么背景。私下里听人说好像是有什么关系。邓经理,名叫邓中伟,可是长的一点都不伟。瘦瘦的身躯,光着半个脑袋,头上也没有几处头发了,可以看出是为了遮羞所以索性剪成的光头。
我是对空降的人员没有好感的,对于他也不例外。培训部门原是属于我们公司的,由于他的到来所以被剥离出去,因而,我和培训部门的人员关系都很熟。私下里聊天的时候,听他们讲了这位邓经理的一些事情,我就更为不屑了。培训部门只能上演外行人领导内行人的惨剧了,对此我深表同情。但是也有一个好处,这位老邓同志,因为自己不懂,所以下面的人员也很算是有发挥的空降,不然真得苦了这些同事们。
邓经理,这位“可爱”的人,在公司的介绍会上,毫不遮掩的告诉大家,刚出国的时候,他是在国外“洗碗”的,但终究不知道最后回来之前他是干什么的。直到现在为止,我也只知道他是个国外“洗碗工”。但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有点佩服他的,佩服他敢于承认自己在国外洗碗的勇气。
我本对这位年近五十的老邓没有太多的厌烦,最多也就停留在我对空降人员的偏见上。但是一件事情却改变了我的看法。
(四)
老邓同志过来了,就坐在我的边上。
大概也就一盏茶的功夫,老邓同志就不耐烦了,硬是和我接茬讲话说屋里很热。本着对同事讲课尊重的态度,我暗示他不要出声,他还是喋喋不休。说是让我把窗子打开透气,而窗子外面就是大大的太阳。因此我拒绝了他的不合理要求,而且选择了一个离他远一点的位置坐下。
也许是我拒绝了他的缘故。老邓同志感觉自己很没面子,脸上有些发红。很快就坐不住,离开了座位,直到讲课结束也没有回来。
很快陆平的课就讲完了,临近中午,通知下午到旗舰店进行实操陈列训练。
(五)
午后阳光依然明媚。
下午给大家讲课的是一位自称日本人的台湾人——“北山”老师,大家都这么叫她。
旗舰店刚装修完不久,气味异常刺鼻难闻。待的时间长了让人有种气闷的感觉,而且头疼,眼睛流泪。
因而讲课的中途有几次我做到沙发上休息,陆平在老邓的安排下负责现场的分组管理。老邓掌控着现场,四目注视着大家的一举一动。老邓年近五十的年纪,按理说也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了,本应该心平气和,待人接物应该已经久经历练,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位仁兄却是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老邓看我休息就不爽了。加上想起上午自己失了面子的事,就公然的报复起来。三番两次的说我休息。我本就不愿计较,所以每次说完都是站起来离开,不回击,也不发表意见。
从老邓对我的敌视中,我悟出一个道理:有时候不反击就是对敌人最好的威慑。虽然每次我站起来离开了,但仍然对他不屑一顾。不是我不尊重他,是他睚眦必报的太明显,这一点让我很鄙视。
坐在休息区的人也不止我一个,而他自己部门的人就占了三四个,就我一个不是。而他不说自己部门的人偏偏每次找我的麻烦。因此,我就更加对他不屑。老邓忍无可忍,最终和我说:“同志,这里人很多了,你回去吧,不需要你听了。”
我依然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发一言,然后离开。
(六)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很快到了下班的时间。
晚上回到宿舍,科长打电话告诉我,说老邓到经理那里去告我的状了,说我不遵守会场纪律,上午陆平讲课时我玩手机,下午“北山”培训时,我坐沙发休息。
老邓,这一次我彻底对你失望了。就算是外国“洗碗”也应该有一点国外人的豪爽气质吧,怎么去了国外几年反而变得如此小肚鸡肠了。老邓,我想说,洗碗并不丢人,我们不能自己鄙视自己。
还记得开介绍会的那天早上,我骑着自行车行走在通往会议室的路上,老邓就在我前面,光头,背着背包,我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我,介绍会后,我知道了这位伟大的“洗碗工”。没有想到的是,今天我们还能以这样的方式重逢,这一次给我的印象必将让我终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