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忘老家

心情放假 散文 感悟生活 2011-11-01 11:51 责任编辑:莫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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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最难忘记依然是老家的那一点一滴的温馨,一点一滴的最为令人发自内心一笑的小事,如今家乡外貌与当年相比有着千变万化的发展,生活自然也在随着外貌的变换发生了变化,而岁月依旧在沿着这条义务江慢慢的走下去,越来越美好!问好作者!

自留山上母亲种植的那一片橘子树和枣树、家门口前的义乌江上片片白帆、江滩边上那片绿色的是沙洲……思绪如同无形的飘带,随风飘舞,拽住我恍恍惚惚又回到了义乌江畔的老家——倍磊埠头村。

我的老家在离古镇佛堂十余里,这是一个小村,义乌江进入这里后,水势突然变得平缓,江面宽阔,成为一个得天独厚的天然良港,因此老家就以码头的名字命名。千百年来,就因为有了这个埠头,倍磊成了当年的交通要道。

我还隐隐约约记得三十多年前,江边每天都停泊着很多大“乌篷船”,船老大和船工们都生活在船上,每到用餐时间,江边便出现了袅袅炊烟,印象最深的就是一批批来自义亭缸窑村的陶器产品从这里出发运往金华等地。

不知不觉中,义乌江上的“乌篷船”消失了,喊着号子的纤夫也不见了踪影,热热闹闹的倍磊埠头开始冷落,留下的只是江边那几块岩石和岩石上许多个便于停船而凿出的孔,原来车来人往的沿江“大路”也因此而逐渐湮没,再也见不到光着膀子推着独轮车的“男子汉”,此时的倍磊街,东不接赤岸,西不达金华,南阻于群山,北隔断义乌江,成了交通的终端,故被称之为“倍磊角头”

后来,老家门前修建了一条简易的沙石土公路,那年我十二岁,往金华方向,离老家2里地的金山村有一停靠站,听大人说,那个停靠站原本是定在我们村的,因为金山村有个人在交管站工作,就开后门把停靠站建在了自己的村子。于是,两个村之间抢夺停靠站站牌的“战争”打响了,到了晚上,埠头村的几个村民偷偷的来到金山村,出其不意地把站牌挖出来背回,然后抹掉站牌上的“金山”两个字,再写上“埠头停靠站”,立在了村前公路上的“过路凉亭”边,并派人专门守候。第二天,金山人发现停靠站没了,立马派人赶往埠头村强烈要求搬回,然而,老家埠头人多势众,他们始终没有办法,只能打道回府,可过了几天,老家的停靠站不翼而飞,原来是金山人趁老家的村民不在时“偷”了回去,怎么办?村民们总不能就此罢休,想方设法要去“抢”回。就这样来回折腾了好多回,俗话说“朝里有人好办事”,最后,即使老家公路边立着停靠站站牌,公共汽车也不停,村民们只好“望洋兴叹”,束手无策,真是“手臂玩不过大腿”啊!

由于村口没有停靠站,村民出行到佛堂、县城以及更远点的地方都要跑上三里多路去搭公共汽车。我从小就跟着在倍磊学校教书老爸生活学习,那年家中省吃俭用买了一辆一百三十多元的“峨眉”牌自行车,每每星期天回家都有老爸驮我,因此对我来说,有无停靠站似乎没有多大的区别,后来到佛堂读高中以后,每次回学校手上要提着装着米和菜等东西的大包小包步行到乡政府所在地的停靠站去搭车,手都酸了,才感觉到不方便。

高中毕业后,我独自一人再一次踏上这条不知来回多少趟的公路,离开老家来到县城,那年我二十岁。第一次走在小城另外一种道路上时,拂面吹来的风都感觉和老家的不一样,生活的步调要比乡村的人生快捷的多,县城的大街小巷尤其多,如细血管般扩张到每个家庭的前门和后门,哪像老家就一条幽深的小巷,一到晚上独自一人穿过会毛骨悚然。在城里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根本就没有想回老家的念头,对老爸老妈的埋怨和责怪,总是以回家坐车不方便做借口搪塞他们,实在说不过去了才回家一次。几年以后,情况有了很大的变化,个体运输车逐渐多了起来,星期天回家搭车已经是招手即停了,于是回家的次数也稍微多了起来,老爸老妈的唠叨也少了。

城市在不断长大,农村也在不断跟着长大,如今是村村通公路、村村通公交,老家门前的公路又拓宽了,砂石路成了水泥大道,原来用水泥浇铸的停靠站站牌也变了模样,我也是今非昔比,如今是自驾车,一溜烟的工夫就到了老家。每次回想起三十多年前的“停靠站之争夺战”都会不由得笑出声来。

岁月仿佛像这条长长的义乌江,缓缓地、平静地流淌着,转眼我过了不惑之年,人生永远是一个圆,圆心就是老家,无论圆如何不停的快速转动都离不开这个富有强大吸引力的圆心,正应了义乌那句千古绝诗:“金鹁鸪、银鹁鸪,飞来飞去飞义乌。”就在我写这篇文字的时候,中秋节正在前方等候着,旬日可抵,又该回老家去一趟了,看看那几位我从小就得到他们宠爱,如今还健在的长辈,看看小时候游泳、抓鱼嬉戏过的那熟悉而又陌生的义乌江,看看家门口那座新建的集灌溉、发电的现代化半月湾水轮泵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