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春季才购就的工房,地处五层楼的一楼,这年夏季,几位装了空调的楼上住户,不知怎的,象约定了一样,把空调的软管留在了我写字的窗台前。遇上大热天,空调一开动,就让我感到了这种电器的厉害,出水的软管,随风飘忽,那时不时来的几滴水,让我写字台边的...
作品集
9 篇3年前搬到位于一楼的新居,立即开始整理楼后的小院,一位朋友送来一株金银花苗,植在了院墙一角。 这株金银花,对它的新居似乎很惬意,很快就伸出柔嫩的枝蔓,攀上了墙头。去年春天,老枝上萌出一层新枝,当太阳越来越暖的时候,新枝上绽出了一层起初洁白、...
仲春季节,住到了山村友人家。 饮足农家自酿的酒,吃饱山野菜炒老腊肉加上咸菜就大米粥后,停电了。 趁着几分醉意,早早地躺在铺了厚厚稻草的床上。 友人全家都睡了后,我却越发清醒了,自购了电脑以来,我从没有这个时间就睡觉的。 此时,白日里呼呼吹的...
1985年的夏季,有了次公费考察的机会,其实是一次旅游。 当时我在县文化馆工作,正值26岁,加上我身高1米8,又在农村干过10多年的农活,身上的力气没处使。而我的旅伴中,全是一群小城里的文化人,且年龄均在40以上,同伴们自然处处靠我照应。...
老父终于倒床了,78岁的老人,查出患了癌症后,在医院躺到医生叫他出院的时候。 回到家,我和妻把他安顿到了床上后,发现老父的胡须已经有半寸长了。 到街上转了一阵,本想请一位剃头师傅上家里来,谁知进了几家装饰得唿里花哨的“发屋”、“理容店”,那...
我第一次见到妻的时候,她正在打理一团鲜红的毛线,冬日的阳光照在红毛线上,映得她的脸上红红的。 当她和我在一个屋子里度过每一天的时候,她的手上弄得最多的,还是那长长的毛线。不光我的身上,就连我的父母、小妹的身上,也有她织出的毛衣。 女儿出世后...
我在老家干了15年的农活,除了身上还保留着几样技术外,还在身上留下了几处痕迹。其中,最让我时不时记起的就是脚上的几处老茧和鸡眼。 这几个玩意儿,前些年还让人看不起,近几年,它逐渐厉害起来了,有的时候竟让人不敢多走路。 为了对付这几处不断生长...
一个夏日的双休,我到了乡下友人家,看到邻居几个小孩手执长竹竿,认真的在树上寻找那不住声唱的蝉,就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干过的这桩事。 那个时候,我既没有“西陆蝉声唱,南冠客思深”那等的浮想,也无“倚杖柴门外,临风听暮蝉”之类的神态,只晓得道把在树...
我的童年是在乡下度过的,那个时候一到冬天,黑夜就象来得格外早,遇到北风呼啸阴云密布的天,整个白天好象没有多长,我们只得早早的钻进了被窝。 此时,屋里一盏豆大的油灯亮起来了,纺车开始发出“嗡—嗡—嗡”一阵响,又“吱呀”一下,再“嗡”地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