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一种近乎自虐的倾向。”朋友望着我手中的王老吉说。我侧过头想想,似乎如是。 其实,原本并非如此,试问有谁愿意一口一口地吞咽这种苦呢?我恨自己的体质,这种吃串烧烤、喝口小酒、吆喝几下嘴角就起泡上火的体质。身边的人总是打哈哈:你是一个没有口...
作品集
21 篇过年,与我何干?我只是个打酱油的。 电视里五花八门的贺新春节目,见怪不怪了。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也同,李咏还是李咏,董卿还那样,没有什么新鲜的面庞,只是那些熟悉的面孔倒是生疏了不少。 守岁,固守的只是内心的一份冷寂,守岁这一风俗我向来...
我看见一条鱼 从河的下游 回来 正走在宽阔的田野那端 许多歌谣悠扬在菜地的中央 锅铲头,额前的一小撮黄毛 笑起来使眼睛更小了,牙缺了两颗 妈妈亲手缝制的褐色小马褂 小手摇晃着两根虎耳草 脚丫沾满黄色的泥巴 几个孩子捉着迷藏 在村口的老榕树下...
风过处 潇潇雨歇 场场是秋息 曲径 纤衣 素步 寒塘 残荷 孤影 试凝眸 却是 红瘦绿不肥 海棠怎道依旧? 欲上层楼 更觉微凉 落日天恒坠 伛偻 竹杖 蹒跚 幼童 风车 逐戏 怎奈不知纤手谁弄 又听琵琶语
装一瓶阳光 放在床底下 静静地珍藏 酿造一壶醇香的的酒 用手轻轻摇动 冰莹的尾巴 在壁上跳舞 散发着淡淡的 向日葵的味道 对着天空 把它放到眼睛里 无数个太阳在游弋 用手捂住透过杯子 传来轻轻的温柔 抿一口 唇的温柔舌的温柔 眼里的温柔 青...
旅行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爱情,不明就里所以顾自沉迷。 长安,洛阳,金陵都太远,我们还是去唐山路吧。 我一直不明白,为何很多人,宁愿趁着国庆之类的假期如同赶集般也要挤火车,挤路人,挤风景,挤自己。宝马香车满路,或许长安洛阳是对的;夜夜笙歌,金陵...
我一直都徘徊在 幽然又明亮的小路上 半天找不到身影 我清楚地知道 在其他地方,比如 东门外面铮亮的马路 人在拥挤中 出生,活着,死去 所有似是而非地重复着 如若想引人注目 就必须有特殊表情 在脸上抹泥巴 戴上花边的面具 抑或 吃语生起,沉落...
在一座山上驻守了几天,停止了忙碌,挥别的喧嚣,一切都变得缓慢了下来,因为在山顶上,直接对着无垠的、蓝蓝的天空,绿绿的树木,迎面而来的山风,如天而降的池水,内心也变得越来越清晰,我喜欢这种感觉,被大自然拥抱的感觉。 今天我一个人来了,依然早早...
那一杯发黑的茶叶 告诉我 它已经糜烂了很多个黑夜 生活,像鬼针草一般 刺了别人,也毫无保留地 伤了自己 一只灰蛾 在黯淡的世界里 无光可趋 千百度 我亦千百度 到底 该选择怎样的连接 才能抵达生活的蔚蓝 我嵌入一个地址 一路向前 一味向前...
生活就是这样,它是那么的不同于江河湖海,倒是像鱼市,情愿的或不情愿的,都在出售自己。——写在前面 学期结束了,我也不知道这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情,没有高兴,没有感伤,就这样平平淡淡,没有迂回。时间还真的是残酷,总是迫不及待的往前走,不遗余力的,...
如果躺在床上不能入寐 就枕上一本枯燥无味的诗集 听风声在耳边呼啸 蚊子咬文嚼字 此时我不敢开灯 怕惊醒守候一旁的纸巾 心情是让纸巾搅和的 那张白色的脸 爱说一些洁净的语言 擦拭我的心灵 就这样躺着,枕着诗集的窃窃私语 每一个依恋黑夜的人 都...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兄弟朋友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之间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我理解元源的感受,理解很多朋友的感受。凌乱的记忆还未来得及打理,就如风般消散了,谁都措手不及,谁也无能为力,我无法安慰...
(一) 喧闹过后 夜会很静 冰凉路灯下 只剩一双 乞求的眼睛 (二) 狂风骤雨的晚上 都会有“咔嚓”的声响 它倒下了 我庆幸自己还站着 (三) 星星很渺小 小到不屑一顾 有星星总是好的 因为黑暗中 还有那么一点光明 (四) 桌子的裂痕告诉我...
从云彩里往下看 一地美丽的帽子 漫延,淹没白骨 几个背影,给没完没了的风吹远 我的呼唤从此无声 孤独和忧伤,躲在角落里 无奈观花望景 太阳也变得狠毒 傲慢和空虚不得不撑伞而行 我靠在老树下喘气 哭笑不得 哪里去找我的爱人 这个城市 越来越浮...
从纷纷扰扰的普罗旺斯五一嘉年华中抽身出来,我心中就这么一直盘算着:如果到站牌无论哪一辆车先来,我都会毫不犹豫地上去,直到终点。思索之间,自己已经置身于吵吵嚷嚷的人群中。 带着南宁公交特有的霸道,51路滚滚而来,还好是去奥园,不自觉地好像在逃...
北海给我的印象是银滩,是海洋之窗,更是海城区的老街。还是了却了多年以来的夙愿,能够亲近的感受海的蔚蓝和辽远,当带着咸涩的海水流进我的嘴里,而我却没有那种因海而生的幸福感。 站在北海古老的中山路上,我有一种回到横州洪德路的错觉,那些阡阡陌陌的...
我知道 妈妈的腰弯下去之后就再也直不起来。 爸爸的身子佝偻之后就真的再也补回来。 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 那个苛求我的女人,要我事事顺其的女人,还有还有满嘴烟草味道的男人,从小我就在竹鞭挥舞和烟雾飘升中,在他们的揍骂和期许中学会走路,学会生活...
我也不是很清楚,似乎压下一口二锅头,在五十六度热度的昏昏而睡里惊醒,猛地发觉,呼吸的已经是翩跹而来的秋息 很多时候我都在写孤独,在读寂寞,在花花大世界里灯红酒绿,蹉跎华年;在生活流水线上穿梭来回,愡笼岁月。其实我们都没有什么所谓的习惯,是生...
不是风 残了夏荷 红了枫林 瘦了秋月 又有谁 站在古老的树下 收获还在远方的冬 叶落成蝶,黄花尚存的相思啊 莫不是 我三个季节的守候 却等不来 那半升红豆 半升黑豆 注定要欠下一生的相思么 既然如此般,那么 就让手心的温度 涣散在落叶扬起的...
秋海棠开了,不自觉的,我想起了海棠桥。 早已经慕名海棠桥之名,很想一游览尽,可是,于秀林学书三载,俗事缠身,不能得一见,实属遗憾。 一日,与好友,骑车前往西津鸡儿滩游泳,远远望见一段残桥,同伴说那即是海棠桥。我心一惊,烈日之下,那水泥桥身锃...
我不知道 我是否可以选择路过 路过你和你清澈而忧伤的眼睛 我不知道 我是否可以选择路过 路过你和我单薄而安静的青春 那些在童话中轻盈而美好的梦 是否能如所希望的那样 悄悄路过我们的窗前 路过你深黑的发梢和我浅褐的瞳仁 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