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遂想起
秋的遐思,让思绪飞扬,让未来更美好。秋思,总是凌乱,带着丝丝忧愁;秋思,亦有希望,带着金黄的梦走向明天!
我也不是很清楚,似乎压下一口二锅头,在五十六度热度的昏昏而睡里惊醒,猛地发觉,呼吸的已经是翩跹而来的秋息
很多时候我都在写孤独,在读寂寞,在花花大世界里灯红酒绿,蹉跎华年;在生活流水线上穿梭来回,愡笼岁月。其实我们都没有什么所谓的习惯,是生活本身的习惯强加于我们,比如说上课,作业,睡觉……一切来得那么顺其自然,那么无可厚非,就这般葬送了岁月,滂沱了青春,就这样沦为千年不变的之乎者也。留下的只是一张压着钢印的废纸和二手书店里的崭新的书本,多么讽刺的结局!
刚刚满刑12年出狱,又要穿上四年的囚服,朝圣在所谓的殿堂。我算是懂了……我还是终于明白了,原来罪犯也有等级分化啊,人生就在一个又一个监狱里慢性自杀,这种思想上的扼杀比身体上的折磨来得更可怕。
我也想啊,想在灯红酒绿里唱响我脆弱的青春,想在冰花摊里猜老我的岁月,来!八匹马,六六顺,喝,喝了少年,喝青年,喝老青春,猜老岁月,又何必在千年不变的百尺竿头中庸庸碌碌?我也想,在“蒹葭苍苍,白露为霜”的水一方里邂逅我所谓的伊人,窈窕淑女,谁不好逑?又何必在亘古不灭的悬梁刺股里泯灭自己?我真的很想,在”长河路日圆“里领略大漠的孤烟直,我是真的很想,在橘子洲头,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又何必在生生不化的四书五经里越陷越深?我不是不想,可是生活的枷锁太多,所有的磕磕绊绊,林林总总,不是说放开就放得开的。
现在的生活就像那屋檐下残破的蜘蛛网,我就在缝缝补补中守候自己等待的宿命。
那呼啸而过的风,绿了春天,热了夏天,最终还是黄了秋天,这千年不变的春夏秋冬。秋天本是收获的季节,而今我打开心扉,不住地搜索,才那么凄凉地发觉我的青春空白的一无所有。秋天,我竟失忆在秋天,到底我能想起些什么。
想起早晨“早睡早起,方能养身”的催促铃声;想起校道上你拥我挤,你追我赶的自行车浪潮;想起讲师在上面子曰,我们再下边梦蝶,讲师在上面完成教学任务,我们再下边上空间打发无聊的时光;还是晚上游戏,加班赶作业的场面。想起小月月扭曲的尊严,还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芙蓉都死在沙滩上的笑话?我不知道该不该想起这些,这些无聊的事情,无用的课程,想起大学里像小学生一样的考试,想起所有大学骗我们的一切一切。
一排排宏伟的建筑和一个个迷人的花圃,这就是所谓的大学,我们日思夜想梦又绕的象牙塔,那些剑桥般款款柔情的诗意在哪里?那些雅典娜广场般的高雅之堂在哪里?全都是骗人的,在这里从未感觉到过人文的气息。有的只是追名逐利的面孔,和一个又一个垃圾桶。
大学幼儿园里,孩子们扶着黑森森的栅栏对外面的世界张望,真的很心凉,是什么夺去了他们该有的笑容和原味的天性?让他们早早地在黑暗里念1,2,3……唱one,two,three……试问没有一颗童心的童年,又怎么会成就一个自由,富有想象的成年。
这里所谓的文化景观,红色圣地充其量不过是风花雪月的好去处,情侣呢喃,卿卿我我。这种理想与现实的反差,着实令人汗颜。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一种错位的艺术,无怪乎,连我们的余秋雨大师都在千年就这么一叹中游走到了CEO这个位置,希望在哪里?
春天,十个海子复活,是不是在秋天,就有一百个,一千个,千千万万个海子死去。
不,真的不甘。
那种“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的闲情逸致不正是我所追求的吗?
秋天,应该想起去碧云湖吹吹风,看看被湖水拉长的身影:应该想起午后沏一壶茶,捧一本书,望着天上云舒云卷,慢慢品味:应该坐下来静静感受lady—gaga那纯真的性情。这才是我应该想起的。
为什么不?
从现在起做一个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