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甁酱油过年

庄稼人的讴歌 散文 随笔小札 2012-02-12 10:10 责任编辑:沧海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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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年年岁岁、岁岁年年,守岁、然炮仗、逛庙会……似乎年也没啥味道了;问候作者!

过年,与我何干?我只是个打酱油的。

电视里五花八门的贺新春节目,见怪不怪了。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也同,李咏还是李咏,董卿还那样,没有什么新鲜的面庞,只是那些熟悉的面孔倒是生疏了不少。

守岁,固守的只是内心的一份冷寂,守岁这一风俗我向来不了解,也不是秉承什么遗风,或许是内心连自己言不明道不清的执着,年年都是这样子过来了。这一晚除了和家人看看晚会,便是等待新年钟声的响起,然后烧香,点蜡烛,放烟花,如此反复了很多年,都是我和小妹一起照着这个流程做着。做完这些,家人该睡的都睡了,然后只剩下我一个人,或者和堂哥堂姐们,静静的烤火,看电视,发呆也好,冥想也罢,内心默默地回顾这、盘算着。

今年,对烟花有着别样的好感,为了拍几张烟花得人照片,二十九晚我在楼顶从0点一直待到一点,等着、看着、被冻着,就为了定格旧年那一刻最灿烂的逝去,和新年最美好一刻的开端,连自己都莫名其妙。小妹说“哥,看着你,我都举得冷”

能够热闹的,莫过于大年初一,每个人都是一声声“新年发”挂在嘴边。小孩子们挨家挨户地窜门恭喜别人,赚取新年红包,然后一帮帮村头巷尾地放鞭炮,想起了自己以前小时候,不由得一阵感慨。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小时候写作文,总是来一些“成长的快乐”、“我想长大”。事到如今,又赤裸裸地怀念自己的小时候,这种是一种看似矛盾又不矛盾的情结,不免透露着对现实的无奈、对岁月葱茏的感叹。过了初一,几乎是没有什么年味了,走亲戚,看好友,就像履行义务,感情的成分也不知有多少。除了赌桌上强烈的呼喊,整个村庄便这样冷冷清清下来。

值得一说的,便是庙会了。一直以来,能跟拜神,拜佛,庙会联系最多的便是农村了,古来便是如此,这是劳动人民对自身命运的无从把握,从而转变对苍天的祈求,亦或是自身灵魂的图腾、内心的归宿、栖息地。对庙会的认知,无非是香火鼎盛,朝拜信徒很多,热闹非凡,我倒是见识过冷冷清清的寺庙,小时候,自己一个人到里边玩,空间很大,而且没有人去上香,很暗,很清冷,看着身边一尊尊肃穆的雕像,又找不到出路,害怕的哭了起来,四处乱跑,至今为止,我一直记不起当时是怎么出来的,只知道打那以后对寺庙隐隐有了些抵触。倒不是说不去,后来长大了偶尔也上过几次,只是拜拜,然后到里边上香,被烟呛得泪眼模糊,出来检查一翻竟然发现,衣服袖子上被烧穿了几个孔,付出很多,不知道自己的愿望能否实现。不过自己大多是不会朝拜的,去年和朋友走了一趟观音禅寺,一直都是冷眼旁观,望着金晃晃的佛像,朋友来一句“原来佛祖也是很奢侈的啊”,顿时惹来身旁朝拜的人一顿冷眼,内心一股凉意,还是先走为妙。后来,进过寺院膳房时,朋友更离谱地来一句“怎么有鱼的味道?”,冷汗直下,你不是坑爹么?在一个寺院清洁员怒目中,我们狼狈地跑了出来。其实后来想想,出家人也吃肉,吃酒有何不可,好的东西,佛也理应尝尝。

曾经有以为富人和我受说过:“你之所以不信佛,就是因为的地位或者财富没有达到一定的程度,要是你也位高权重,家产万贯,你也会是一个忠诚的信徒。”,回顾身边有钱人烧香拜佛,虔诚的模样,想想也使然……

说来,许愿本身是件贪心事,怎能不劳而获?取根红绳,写下愿望,绑到树上。抽只签——吉祥的拿回家,不吉祥的绑到寺院的树枝留下。也不懂,那些苍绕的青烟,那些飘曳的丝带,到底在祈求什么?今生今世?来生来世?抑或生生世世?一切都是自己想出来的,做些什么总得有个解释,只求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