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学时代在记忆的深色画布下渐渐熏上了日子的颜色,于几首烂熟于心的校园歌曲中永远定格成了几幅日渐清晰地画面,原本的细碎庞杂被概括、被抽象,才明白,原来时间可以帮记忆筛选我们走过的一切。 那条被我们踩得泥泞的小路,一直铺在青春的门口,宽阔却不平...
作品集
20 篇夜,颤巍巍的 蹒跚而来 二楼的空气 冷暖交替 记忆下着一场锋面雨 包着火的灯笼 挑在张望的檐口 暖暖地疼 憋了一冬的烟花 给夜空一个响亮的吻 尔后 尴尬坠地 谁是个怯懦的负心人 隐匿在,新年 磅礴的夜色里 祝福 是一杆秃头的毛笔 拖泥带水...
读着七堇年的《尘曲》,感觉自己像一个老人,笑着欣赏着一个得宠的天才,看着她一路走来,明朗的笑、淡淡的忧。 在读的过程中,总觉得作者在有意无意的否定自己的过去,认为自己曾经不知愁滋味而强说愁,并且让过去的文字对现在的心智不断道歉。 其实,成长...
近日读宋词,看到晏殊的《蝶恋花》中一句:杏花开时,一霎清明雨。想着那雨润花枝,粉瓣凝珠的情形,思绪一下子就回到了童年那些湿漉漉的春天里。 那时候的年景,好像总是风调雨顺。一到春天,就会下几场濛濛细雨。等到雨刚一停,母亲们就会喊上我们这些小丫...
这几日一直下着大雨。已经是八月底了。 窗外枸树发亮的叶片被雨滴打得颠三倒四。楼层间逼仄的灰蓝天空饱噙着雨水,似乎布满幽暗的霉菌。穿着裙子已经感觉到凉意。不时的摩挲着手臂,来感觉自己带给自己的一些暖意。 秋天似乎真的已经来了。 想着不远前还买...
野菊,我问你,你为什么要选择山野,选择秋季? 别人都说你孤标傲世,宁愿忍受霜寒也不与百花争媚,是这样吗?我表示怀疑。要我说啊,这只是原因之一,是众多的因素最终成就了你的美丽。 你一定认为迎春那黄毛丫头太疯癫,老是赶在季节前列摆酷,愣是把嫩黄...
——写给杨丽萍 在云南的月光里 扭摆着一只银色的神鸟 千年的图腾被唤醒 点化成施咒的线条 一段段原始被串烧 定格为水中的妖娆 吸一缕蒲松龄笔尖的妖气 踩一串沙恭达罗走过的脚印 踏歌而起 古朴与灵异 魅惑与诡秘 于幻影幻形中 弱了呼吸 腰胯间...
往事如流水,随时间慢慢蒸发。 旧日绿莹莹的涝池已经干枯,被填平,建起了篮球场。四周安置着色彩鲜亮的健身器材。崭新的,油漆完好。平坦的水泥路上,劳累一天的农人陆续走过。肩上依然是锃亮的锄头,鞋底依然是粘连的泥块。崭新的健身器材对他们丧失了吸引...
北方一座普通的小村,房子错落低矮,各家成行粘连,亦有住户杂然其间,似庄稼与杂草的位置,自然聚散。有高大树木遮蔽,小村掩映其中,四季休憩。 冬日黄昏,四野低矮空旷。炊烟升起,小村静静伏地,烟雾缭绕。远看如水中迷离小洲,似乎可以从地面轻轻升起。...
她常穿棉质上衣。磨白洗旧的仔裤,还有碎花布裙。有着植物的色系和质感。皮毛制衣,对她来说是厌恶的,似乎穿上会闻到动物皮毛间散发的腥骚。 天生惧怕动物,不敢把肥肉放在嘴里,似乎可以活过来,有种在唇齿间杀生的恐惧。对动物油脂更是恶心。 留长发,天...
我是一个反感矫情的人,却一直热衷于矫情。 初次走进阳朔的西街,我的眼球是不够用的。正当我依依不舍的回望壮族阿妹缝制的精美的民族服装时,身边就突然飞过一对骑单车穿短裤的外国人,当我对他们的飒爽英姿做无限向往状时,耳旁又忽然传来一句流利的中国式...
少女时代,父亲送我一对青玉手镯,暗青色花纹,如几痕江南小山。旅行买自大理。一个除夕,一家人围坐玩扑克,揭了一手好牌,兴奋之极,两手一拍,玉碎了三段。 伯父曾送我一对红玉手镯,一看质地,是比当年父亲送我的青玉要好过多少倍。吊在手腕,令人沉醉。...
我一岁到六岁期间是在老屋度过的。 老屋像一个孩子一样坐在三座房子之间,它身后是两家同样高度,同样形态的土房子。可以看做是它的爸妈伸着胳膊把它抱在怀里。老屋的前院被另外一家占据了一大部分,剩下那部分就是留给老屋通往外边大路的过道。可以看做是家...
西天一抹腥红的云霞正被大片的黑云吞没,寂静,预言者什么。 天空没有鸟儿飞过,却被电线分割,电线上亦没有鸟儿在唱歌。 朱颜提着塞满数据线、充电器、化妆品的包向车站走去。 路两边浓妆艳抹的广告牌,争先恐后的招摇卖弄。她像被施了咒,心中毫无意识的...
写了一夜 心思难以成行 宿命啊 有谁的手可以抚平它的心伤 被丢弃的情 未谱出的曲 蜷缩一团委曲求全的身躯 虚无的缝隙里 棱角犀利 人已寐 诗未睡 晓风里 是谁又坐在窗前微笑不语 听有人路过时 笃笃的足音
心愿 你静默的山峦是等我千年凝固的思念 我延伸的航线流淌日日夜夜爱的痴怨 当回声失去应有的距离 我亦抵达一泻千里的境地 山啊 让我再看你一眼 让我最后再看你一眼 因为此后你我再也无法相见 我的湖面永远漂浮着白云蓝天 那似乎是一种预言 我终归...
艾的心事 出落在五月的荒原 骄阳再次点燃 我青绿的守望 要辜负多少颗露珠期盼的目光 要荒芜多少茬麦田鼓鼓的热浪 要浇灭多少回夏雨滂沱的拜访 才能等来你我那 走在端午的新娘 草本的我练就了木质的杆 青葱的岁月愁白了绒绒的叶片 那疯长在六月的枝...
梦里,扁担吱呦的声音飘在滑滑的大路上,醒来,不知是黄昏还是晨曦。 院门外喧哗的足音唤起一片湿淋淋的空虚,屋里空无一人。 哥,你去了那里? 一群鸡鸭摇摇摆摆走回院里,那倒是的,再高的墙垣、再惬意的树杈哪有自己的矮窝安逸。 我把一只落后的黑尾巴...
我执着的幻想着我的前世,有一个远古的女神曾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她一定不是蓝眼睛宽下巴的维纳斯,也绝不是到处飞着散香撒花瓣的甘达婆和紧那罗。 她的头发一定又黑又浓密,闲静时,她的头发春风般的垂到草地;飞舞时,她的头发比美人鱼秀发更飘逸,它不会垂...
恕我大胆,我不是画家,但是今天我要谈一谈中国画。 我觉得中国画有男女之分:写意画就是梁山泊中大碗吃肉、大口喝酒的莽汉,工笔画就是大观园里娇花照水、弱柳拂风的女子。莽汉的魅力在于“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的真性情,女子的魅力在于“将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