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右眼内有一角膜白斑。这一角膜白斑是如何形成的?因为那时还小,只有一些断续、模糊的回忆。 大概是我3~4岁的时候,正是小男孩贪玩的时期。有一天,几个小朋友相约到小河边玩大池冲小池的游戏。这个游戏是在小河的上、下游各筑一道堤,上面的先把水蓄...
作品集
15 篇那时抗日战争最艰苦的时期,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开创了山西晋东南抗日根据地。我的老家阳城县以芦苇河为界,北面为共产党创建的太岳区阳北抗日根据地,南面为日寇占领区,是敌伪县政府的维持区。 我的家乡义城村是芦苇河北边一个较大的村子。全村有200多户...
大学毕业四十年, 生活历程磨难多。 工作连年还顺利, 业绩正大小有成。 在京手术出事故, 北医二院抢救急。 学校同学相联手, 心跳停止死复生。 离京分配出关东, 吉化工作十年整。 五年劳动当钳工, 大型企业干计统。 业务熟练身体健, 七九年...
上世纪五十年代初,农村里很少见化肥,农民种地全靠农家肥。 记得我上小学时,春节组织打花棍演广场剧时,我曾说过一段快板,开头一句是:“种地不上粪,仅是瞎胡混。”结尾两句是:“春种一粒籽,秋收万颗粮。庄稼一枝花,全靠粪当家。”那时,村里每家的茅...
想到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我离开家乡到外地上高中、大学时路上所经历的艰辛困苦,是现在年轻人所无法想象的。 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期,适逢三年困难时期。那时的公路客车,就是现在已很少见到的四吨解放货车。两边的车厢板用铁链拉起来,就算采取了安全措施。乘客...
——大学毕业四十年回顾 感恩的心,感恩有你,四十年来,我要感谢的人实在太多,就以感谢为题写几句吧。 记得1964年进入中国人民大学时,我们来自天南海北17个省区的33个学子,南腔北调操着各自的方言踏入我们的班级。大家团结友爱,学习热情高涨。...
父亲任广兴,小名任呆栓,他出生于1914年农历十月三十日,于1996年11月8日去世,享年82岁。 父亲兄妹五人,他是家中的长子。他一生都十分疼爱和照顾他的弟弟妹妹。 父亲从小就跟着爷爷给富户扛长工打短工。在长期繁重的体力劳动中,在多年动荡...
上世纪四十年代末,新中国成立前,我老家太岳根据地就进行了土改,我家不但分了地,还分了头老黄牛。这头老黄牛,瘦骨嶙峋,走路干活都是慢腾腾的,无论你拿鞭子如何狠抽它,都快不起来,它实在是太老了。 就是这头老黄牛,它可是家里的宝贝。耕田耙地,拉煤...
一九九六年十一月,在老家处理玩父亲的后事,临要离开家乡时,感到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双亲,就想到父母生前住过的窑洞在去看一看。走进父母生前住过的旧窑洞,这个过去一直让我感到无比温暖的地方,现在人去窑空,灰蒙蒙地给人一种无限悲凉的感觉。出了窑洞,身...
我家兄弟妹妹三人,我是兄长,弟弟比我小四岁,妹妹比我小八岁。尽管我比弟妹大许多,我却没能按常理牵着弟妹的手上过学校。后来,我上大学时,却是反过来弟弟送我上大学。 本来因家里困难,父母亲只打算供我念到高小毕业。让我回村劳动供弟妹上学。可我那时...
二 冬去春来年复年,人丁繁衍代代传。 马张吉姓是原居,海纳百川融外乡。 六沟四梁八面坡,层层梯田种五谷。 地下白煤乌金藏,兰花香碳远名扬。 金黄小米营养高,核桃柿饼瓜果香。 山峻水秀林木秀,物华天宝古商道。 一日三餐热稀饭,披星戴月四季忙。...
阳城县北十公里,芦苇河畔义城村。 源远流长千年旺,民风淳朴大义扬。 古逢战争动乱世,众民合力筑城池。 峭壁坚石立一寨,外敌土匪攻不破。 村里街道一里长,明清大院列两旁。 街中立有古牌坊,贞节烈女圣表彰。 大庙曾有荆梁殿,没梁亭立小庙堂。 跨...
金秋+月喜事多,公司老干组团游。 小者年近六+五,大者超过八+岁。 多有老妪伴老夫,更有儿女陪父母。 半夜郑州上火车,清晨不亮到首都。 天安门前花锦锈,纪念堂中瞻伟容。 奥运公园始开放,争睹鸟巢水立方。 世纪坛观奥运展,中华健儿扬国威。 景...
母亲离开我们已经29年了,每想起母亲,我的心里总是隐隐地痛。 母亲出生在贫苦的农民家庭,她4岁时没了亲娘,7岁时没了父亲,她是在苦海中浸泡长大的。 没娘的孩子象根草,何况既没娘又没爹的孩子。她记不得小时候穿过新衣服,从小总穿着亲戚家孩子的破...
2008.5.25,接几位同学电话、短信,定于六月六日大学同窗相聚南京火车头大厦,有感而发: 六月六日晚六时, 同窗相约南京聚。 当年青壮志气豪, 如今退休年纪高。 追思大学六年整, 互帮互助友情深。 文革也曾分两派, 老年相聚格外亲。 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