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有一次我去大便,其实我经常去大便,但是那一次印象比较深,并不是忘记带纸,忘记带纸对我来说是很正常的,没有什么太值得去说的,还在童年的时候有一回我跟一个同学去野外,他突然就要大便,然后就找了一堆草丛,蹲在里面就拉了,拉了之后才发现没有带...
作品集
13 篇隔天的早晨被一阵狂乱的彩铃声吵醒,陈赛拿开放在那女子胸部上的手接了手机,那女子暗自呢喃了下又深深的睡下,电话的那头是蔡干的声音“你不是放假,陪我去送货啊,我等下去接你。”还没等陈赛说话电话那头已经是“嘟嘟”的断线声,旁边的女子翻了个身环抱在...
上个月A君娶媳妇,场面欢喜异常,酒桌闹腾酒气冲天。过几天B君也要结婚,过半个月C君也要步入爱情的坟墓,下个月月底D君一样的要掀开婚姻圣殿的大门。 基于结婚,我的脑子里一直没有什么大的概念,儿时结婚大抵是要欢快的,满院子的乱跑,大人们也不会太...
昨天的夜里有一些跳蚤似的想法零零碎碎的鼓动我的脑子,于是乎我睁着眼睛睡觉,然而心情总是不甘寂寞的,刷刷然的拉开了电话簿里面的名单,于是乎又发现没有讲话的主,基于这种情况再加上冷人心肺的气温,我失眠在所难免了,失眠的夜晚总也是疯狂得可以,即使...
酒是一种境界,芬芳饶舌如白兰地,刚劲有力如二锅头,冰凉透心如扎啤,清香的茅台,窖藏的泸州酒,好气力的劲酒和还有绕梁三尺的种种好酒,每种不同的酒都是不同的人生,有的人生也是芬芳,有的也是精彩,有的也清香也有的透心凉,但都值得去品味,没有低俗的...
那天的太阳跟吃了摇头丸的黄毛小子一样,见到谁都要上前去挑衅,在人家的身上摇摆,让人见了都厌恶的想要躲开,生怕和这个讨厌鬼有过多的接触,然而是命中注定的总是跑不掉,始终得去经历,“手指伸直夹紧,抬头挺胸收腹,看我整死你们。”这个可恶的声音来自...
月不知在何时被悄然的挂在了带有黑色树叶的树梢后面,它的光线慈祥温暖,在吹拂过那树梢之后碎碎的盘撒在我的身上,随着树梢的摆动跳跃得欢快,我却也是乐意让它这般撒野的。对于月这样的孩子怎么让人产生苛责的念头呢? 我一个人走进了这片树林,陪我的只...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我开始习惯了在早晨书写我的思绪,这样也还是好事毕竟我还是欢喜有这样的空间的,这样的书写让我的脑袋清晰,让我每天有一段时间不受生活的控制,实在欢喜得可以。 早上起来我发现我也许还是个不好的写者,我不是像那些应付考试作文,坐...
夜,窗外闪电交加,雨花缠绵,屋内,古钟滴答,家猫散漫的在屋子里碎步,一会便踩满了房间的各个角落,就像孤独一样,也是这样一步一步踩满了这个房间的。 我是个孤独的人,我是这样认为的,我常在这样的夜里回想之前的事情,并为自己的想法惊吓,我大概是...
《一》 回来的时候,夕阳的光辉早就被拉扯进了远处变质牛奶一样的山峦后面去了,远处的路灯像竞走运动员一样一登一登的迅速的从马路远处的拐弯处庞珊而来,山峦拉走的光辉似乎又回来了一点,谁也不会在意这样的光线交替,包括车里的两个男子,驾驶座上的男子...
消极的生活很容易让人感到满足,我静静的躺在一张被我躺得发亮的竹席上,它被我铺在满是灰尘的地上,用来隔离我的身体与肮脏的直接接触,然而这等同于无用功,我的身体还是要脏的,我是知道这样的结局的,然而还是静静的躺着并没有打算挣扎,轻微的闭上的眼睛...
我的名字叫做陈晓旭,跟那个林黛玉的扮演者一模一样,可是她后来得了胸部癌症死掉了,她扮演的林小姐可爱极了,至情至性,最后也是一条死路,跟我名字有联系的人都死了,所以我将来也是要死的(这不是废话嚒??)当然我不会死在妇女疾病上面(除非变性),更...
开门见山的说,我是来骂人了。 我想我现在是有那个能力把我的心情体现在文字上的了,我猜想如果你们看不到文字的表情,至少也要看到他的装扮,要么光鲜亮丽,要么衣衫褴褛,要么一丝不挂。当然人心都是难懂的,更何况文字,它可是个骗人的高手,但是大部分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