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愕的学生2
小说的三要索抓的较好,展开的话题洒脱。字里行间能看到作者对于人生、现实、理想等的思考与解说。不能长久地活在理想中,跳开理想的圈子,要在现实中迈出坚实的步子,努力向前。从而实现心中的那一季幸福与愿望。祝美梦成真。安好!
酒是一种境界,芬芳饶舌如白兰地,刚劲有力如二锅头,冰凉透心如扎啤,清香的茅台,窖藏的泸州酒,好气力的劲酒和还有绕梁三尺的种种好酒,每种不同的酒都是不同的人生,有的人生也是芬芳,有的也是精彩,有的也清香也有的透心凉,但都值得去品味,没有低俗的酒,每种酒有各自的品性各自的精彩,只要找到会品的人,那么就会是种不遗憾的表现,人生也是如此,灌下一口烈酒,是揪心,是爽性,是疼痛,是不会表现在会品酒的人的表情上的,人生是如此的面无表情,至于它的冷暖,自当有好事者去理会。
陈含着一大口白兰地,让它包围着舌头的全部,让舌头验证它的辛辣和芬芳,最后让它流淌到自己的胸口,化开一阵气体在体内徘徊,夜空里出现了一片的红晕,映辉着陈的脸,陈喜欢这样对着酒和夜,似乎能跟他们交流和对话,夜晚流泻出来的文字总是让人感觉到舒适和安全,像母亲让自己的孩子趴在自己的膝盖一样,让人感到温馨,夜是这样温柔的母亲,而酒是她的膝盖,唯一能够让陈依靠的东西,所以陈是喜欢在这样的夜里呢喃咆哮,母亲的膝盖是那么的舒坦,却也那么的迷茫,趴在上面太久了,人就慢慢的松下了防备,慢慢的模糊,慢慢的进入自己的梦乡。
酒也是一种神奇的东西,可以让人莫名的感到寂寞,也可以让陌生的人变得毫无间隙,也可以让熟悉的人大打出手,总的来说算是精神病的一种诱发药,陈的故事一直围绕在酒这样的药物上面,所以他的故事也像酒一样,只有喝的人才能感到他的力量,而给旁人的只会看到,闻到,浑身的酒味和腥臭还有丑态百出的样子,旁人也就会看不起,嘲笑或者唾弃,还有的甚至会当做事不关己的态度,然而人到后面总是在看完各种各样的丑态之后,抨击完这样的现象,缓缓的看到自己的影子,是否那就是自己的丑态?是否自己有这样的经历,或者在自己的内心深处隐隐的看到了这样的丑态,却让自己的理性抹平了它,而陈这样的人却只会用酒将这样的丑态挖掘出来,放到了显微镜下,去观察去发展,去让人痛心,以至于后面不得不去反思。
厕所的门透入出暗淡的光线,潺潺的水流声掩盖不住墙壁发出来的沉闷声响,所有人的心也是沉闷的一击。“哇靠,没事吧是不是摔倒啊?”陈站起身对着厕所里的人询问着,“没事。”一个沉闷不透气显得黯然无奈的声音在尾音还没传出的时候就断然的停止了,这样的发音方式很是少见,然而它确实存在的,并且不远,就在陈的身边,沉寂的空间里只有不知情的蟋蟀还在碎碎的调侃,厕所的门打开走出了一个身材略胖的体型宽广却略显蹒跚的男子,洗完澡的他额头上还满是不知是水还是汗水的液体。“干,打不出来。”他缓缓的说着,两只只能感觉到眼神的眼睛满是遗憾“奇怪,酒喝多了,连小弟弟也会醉。”没人搭理他,他就是菜,一个有着香肠般的厚嘴唇男子,为人坦率无心机,不胜酒力却也豪爽,总是在酒后关起厕所的门在里面一番风雨,但是有时候会因为酒的原因或者次数频繁而落败,但是却有个极其好胜的心,坚持不懈自当不在话下,他就是传说中的神枪手阿菜,全宿舍最讨厌他的就是那面经常被他敲响的墙壁。
“早点睡吧,老是这样对它也不是办法,也不是它的错。”陈调侃的说着,菜举起他的手在空气中摆动,似乎他可以调动周围的空气似的,缓缓的说“我不会那么快认输的,。”之后又缓缓的走入的厕所的深处,共产党的意志在他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这是种可敬的精神,然而他却把他建立在打手枪这件淫秽的事情上,让人不知道要不要去感叹他的这种不论刮风下雨持之以恒的精神还是苛责他,所以并不是什么高尚的精神都会有好的效果,也要看在用途上。这就是阿菜给别人的最大的人生体会,他为了让更多的人知道这样的道理坚持不懈着,总的来说还算感人。毕竟他也是个出卖肉体而不出卖灵魂的人物,而这样的人物往往都是要让人赞赏的,我们也就不吝啬于这几个伪善的字吧。
“明天天气会变得很冷,然后过几天会下雨,下完雨之后天气会更冷。”陈和菜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手里揣着一瓶白兰地侃侃而谈着,菜似乎对他的话没什么兴趣,人家说戴墨镜最好的好处就是你走在路上偷看路边漂亮的女孩子不会被发现,而菜却不用使用这样的工具也能有这样的效果,这个功效的原因就是他看不见眼黑的眼睛,小得很极致,只能发现一点亮光在里面偶然的闪耀却始终判断不出它停留的方向,所以他能为所欲为的用眼神强奸路面上所有的异性,我想这也就是他眼睛小最好的好处了。“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会下雨?”陈继续着刚才的话题。“我怎么会不知道。”菜似乎不太满意陈的打扰“这是因为那个暖气流碰到了冷气流,冷气流呢是个男子就插进了暖气流里面,暖气流呢是个女子,被插当然受不了就流水了,这样雨就下来。”陈转过头思考着菜的言语,很难看到这样生物跟地理结合着这么融洽的课程,估计他的生物或者地理老师会感到一丝丝的安慰,要不然就是会想把他给杀了,不过他的解释似乎也是有这么些道理,哎,时代变了,正当陈还处于感叹之中的时候眼前出现三个女子,挡在了两人的前面“学长,你好,能帮我们做分市场调查么?”“当然,像我这样有着浩然之气的男子势必会为你们尽点力的,,,,”在三个女孩陆续流完了冷汗之后菜终于开完了场。“哇靠,化妆品的调查问卷?”陈暗笑在心里.不过两人还是认真的完成的填写,走之前还跟哪几个小女生调侃了几句,菜的眼里几乎已经将人家看成了裸体,傻笑着离开,末了,两人都在心里想着刚才可笑的问卷调查,化妆品?这两个人能够按时的洗澡也就不错了,还“多长时间换一瓶乳液”哇靠,所以现在的学生都是盲目的,也不会观察对象就乱发问卷,而且问卷几近白痴,但是现在的人都喜欢做这样盲目的事情,因为既然是盲目的,你做错了,别人也就不会去怪罪你,反正没人认真对待这样的事情,而这样的问卷调查在交还给老师的时候也就没有了任何的价值,纯粹的一种垃圾累积,倒不如放在厕所里供人应急,不过现在的老师往往比学生来得更盲目,但是他们却不具备承认这样盲目的勇气,所以误人子弟不在话下,当然也有的被人子弟误的。
摆脱了那三个热情的新生后,陈讨论天气的心情似乎没有被影响到“前些日子那个百年难得一遇的日食你有没有看到?”“有类,哇靠真是神奇,天一下子黑了,我还以为见鬼了,恐怖电影的情节让我给遇上了呢。”介于阿菜这个平日里从不接触新闻的事实,这样的感慨似乎也合乎常理,“那你有么有去看它的过程,这可是天文奇迹。”“恩,我后面打开电脑才知道是日食的开始,兴奋得要死,马上起身,跑去厕所打手枪了。”阿菜一脸陶醉的继续说着“这样的机会实在难得,以后如果有人问到我最长的手枪时间是多久,我就可以骄傲的说,哎,没啥,只不过从白天打到黑夜,又从黑夜打到白天,如此而已,哇哈哈哈。”继续他的滔滔不绝。
回到宿舍,各自坐在椅子上,陈顺手拿起一本书翻阅着,这是小四的书,陈喜欢里面的描写画面的情节,却不尽然喜欢里面的味道,感觉除了不能否认的书写技巧外并没有太大的意义在里面,这在阿菜那边可能又会被理解为只能做爱却生不了小孩一样,没意义。这一点倒是得到他们的一致认为,“哇靠写什么仰角45度。”菜唠叨着,“还好啦,毕竟人家出书了,我们还能说啥?”陈也淡淡的附和着“那个仰角45度的是写给那些怀春的少男少女看的啦,你个老头看得出什么吗?”。“好像看完之后也没啥,不过试完之后就有感觉了。”菜认真的回答着。“那那是啥感觉?”陈靠近了一步,认真的听着,你别小看菜这个小子,经常能给人一些耳目一新的见解,这个就是他平日里常说的天生的才华,跟他的帅气是一样的,没人学得来的,大家都认可了第一点。“那个哦,仰角45度我都做了一天了。”菜深沉的说着“后来啊感觉这个仰角45度还真不是盖得,感觉就像脖子擦了神你油。”“啊?啥意思啊?这个跟那个有啥通的地方啊?”陈纳闷着“兄弟这你就不懂了,神你油你知道吧?”“知道,那些成人用品店老是搬出来做广告。”“那就是了,你知道它的功效吧?”还没等陈回答菜就匆忙的接着说下去生怕别人也知道答案早一步说出来似的“就是擦完之后啊,那个硬邦邦的,懂了吧?”“懂了,但是这个仰角45度有什么关系?”陈继续刚才的纳闷。“你妈的,你头仰角45度一天你脖子受得了么?受不了不就落枕,落枕的脖子不就硬邦邦的动都不能动。”“恩,很有些道理。”陈点了点头。菜骄傲的说“这样的话,所谓的仰角45度能得到的感觉不就是像脖子擦了神你油么?”说着眨了眨他的那条线想要得到别人的认可。但是空气中除了感觉有些凄凉之外似乎没有可以附和他的东西,人家都说,有些人说话让人的感觉就是有些冷,菜就是个这么样的人,他曾经在刚开学的自我介绍中强调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人。”但当人们为了他的话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已经骄傲的走下了讲台桌,让人诧异的是他为什么要强调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人呢?这个问题到现在还迷惑着很多人的心,以为他个多么有才华以及有深度的男子,但是他们就是笨到不能理解这句话的真的含义,在陈这边只能解释成“他果然是个人。”如此而已,不过这也不能怪菜这样的人,这已经是一种风气问题了,人的脑袋已经聪明到不能去理解最简单的词汇的意思了,最后也就只能用“冷”这个字来概括其中的尴尬,如此罢了。所以现在很多的所谓的“冷”这个字,只不过是聪明人懒得去琢磨,笨蛋用来掩盖对事实不能客观的理解的字眼而已。
秋天给我们带来了些许的凉意,但这似乎并不能掩盖过我们大学生们的热情,接近半夜的钟声已然快要响起,楼底下的学生街却还是人来人往密密麻麻的徘徊着,有深沉的,有孤独的,但更多是热情且疯狂的,喝醉酒的在那边打闹,没喝醉酒的打闹得更凶,他们该是有着发不完的力气的时候,这就是年轻啊。“哎,万恶淫为首啊。”站在阳台偷窥着楼下亲密的爱侣之间的亲亲切切的菜有感而发着“这叫什么现象啊?”“这已经不是一种现象了,老兄,这已然是一种文化,大学生文化,你懂吧。”陈回答着“其实这没啥,这个现象没啥见不得人的,你估计是没看过“动物世界”这档节目,其实每年都有这个时候,当春天的雨露再次降临在这片草原的时候,到处又都是生机勃勃的景象,彩蝶纷飞,狗熊撒欢的,这只不过是一种生理现象很正常,你不需要排斥这样的自然现象啊。”菜继续盯着楼下的“动物世界”感慨的说“是啊,自然现象,但是现在又不是春天,现在是秋天啊。”“额,关于这个问题,有些难,不过通过我的观察,人的发情周期比较短,一般的动物是一年一年的来,比较慢的像大象犀牛的就要几年几年的来,比较快的呢像老鼠,一个月一个月的来,所以你看啊,那些大象啥的动物在慢慢的走向灭绝,而那些老鼠随时都可能泛滥,而关于人呢,他的发情周期是一天一天的来,所以政府的计划生育才发展得这么艰难。”陈侃侃而谈。“有道理”菜也表示赞同。他们两个同事举起手中的酒杯,为了这个共识举杯邀明月了。
陈是很愿意把人单纯的看做一种动物来理解,在他的理念里面,物种都是平等的,人也就只不过是其中之一,然而人是聪明的,聪明得给自己带来很多困惑,假使这个世界没有人这么聪明的动物,没有这么有智慧的动物,那么地球也许比现在好,也许不会有沙漠化,也许不会有海洋污染,不会有世界变暖,等等等等,然而人来到这个世界,改变了很多的东西,然后再来客观的想要转变它,这也就是一种简单的庸人自扰罢了,所以在陈这边的理解就是人只是一种很简单的动物,所有的事情其实只是自己去衍生出来得烦恼罢了,所以陈也就生来潇洒了,遇到人生上的大课题的话,也就这么安慰自己了“我只不过是一种动物,如此而已。”基于这样的理解,人自然的就成了问题的来源了,所以陈并不是很友好,谁也不会喜欢一直带来问题的事物,其实本质上讲的话,陈是这么一个人,他甚至希望人没有拥有这么好的智慧,你看那些秃鹰每天的吃着腐肉生活,它们的生活其实是很辛苦的,然而又有哪些人活得比它们快活,它们没有物质上的奢求,吃的是腐肉,睡的是悬崖峭壁,然而它们翅膀一展,它们就拥有了天空拥有了自然,也许人在唾弃它们吃腐肉的时候,它们也正在高处讥笑人的渺小。
菜看着发呆的陈,一缕清风卷过了地面,也卷起了菜的一身鸡皮疙瘩“陈,你不是最近有在写东西了么?啥时候也给俺整上去?等你以后红了,俺不就也是红人了么哈哈哈。”“等我红?我没那么有想象力,不过你想红的话,倒也不难,来个裸奔,明天就红遍了高校园区,来个自燃,就可以上报纸,抢个银行就上电视了,是不是,还等我红,那是要何年何日啊。”陈调侃着说“再说你这么帅,想不红都难。”菜抖动了脸上的两条线,抬头看了看远处的星空,仿佛瞬时间他的意念已经充斥到了外太空“你这么说我也就认了,其实在我的小时候老师教我《帅》这个字的时候,我并不能理解其中的含义,而且这个问题使得我百思不得其解,终于有一天,我还在为这个字苦思冥想的时候,坐在我隔壁的那个小女生递过来了一面镜子,瞬时间我了解了《帅》这个字的全部含义。”陈含着酒的左脸抖动着,又是一缕清风吹过。哎,找不到什么可以羞辱菜这样厚脸皮的家伙,天生的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角色。“其实上电视,对于我这样帅气的人来说,是早晚的事情,不过我老是觉得,电视上的东西,庸俗了,你知道吧,你看那些啥的娱乐节目,还以为自己很主流,其实哎呀庸俗,我是觉得上书跟上电视那是两码子事情,书至少是一种思想的结晶,那些电视上的那些啥,只能说是一种垃圾的累积,你说是不是?看完了书,会有新的思想跟感触,看完了那些娱乐节目,我大个便就忘记了,并且对于我整个人生没有多大的影响,相对于此,书的意义就大了,你难道不这样认为?”菜继续的唠叨着他仅有的理论性的言语“更何况,看书的人都比较有深度,那些看那些娱乐节目的人不是无聊人士就是些傻×,像我这么有深度的人当然是要让有深度的认识才是对的,让那些思想没啥意义的人认识我,那不是侮辱我的智慧么?”今晚的风很多,并且来得很是时候,一阵风再次吹过了陈的脸,凉快得可以。“好像也有些道理,那好把你写上。”“哈哈哈,真的啊,那你肯定会红的,你想凭你的才气,加上我的帅气,写出来的东西哪里有不红的道理?”菜一口干掉了杯里剩下的酒望着远方的星辰,神色感慨,似乎像古代的君王,在打败所有的对手,收复了所有失地,高处不胜寒的感觉,这样的意念实在跟他光着上半身还有七分短裤再加上夹在脚里的人字拖很不相称,更何况他的旁边放着一个大的垃圾桶,场景十分的落魄,然而他的心却也飞得很高,很高。哎呀,人就是如此,老是很容易就让自己成为中心,成为主角,即使是在想象里面,也只能在想象里面。
“你怎么样理解人生的?”菜在感慨完后又很唐突的问了这个问题,这个他的风格很像。“人生啊,总是比当归大条点呗。”陈递给菜一根发皱的烟自己也点上一根。“我是很认真的发问的,你他妈的也认真回答。”菜一脸严肃的看着黑夜。“人生啊,不懂,问题太硕大,我老是觉得,人生是种过程,确切的说是一种妥协的过程。”陈淡淡的回答着。“这个我认同。”菜也附和着。陈吐了一口烟雾接着说“人生来就是一种妥协的动物,不然就活不下去,你一出生可能就是一个妥协,你说不定不想来到这个世界上,恨不得你老爸忍住那几秒钟把你射在墙上。”菜转过头惊讶的看着陈“不过,既来之则安之,生来混沌啦,不过你知道的那些算命先生从来不会给自己算命,你知道为什么不?”“不知道。”菜摇了摇头。“我认为是这样的,其实,他们害怕自己真的有那个功力可以算出自己的命运,那么他们的生活就完全没意义啦,最可怕的生活莫过于知道你将来会怎么样,不是么,什么都知道了,我们就像是一台被设置好了的机器人,完成各种各样的动作而已。”陈嚼了嚼烟嘴,“所以人啊是接受这样的混沌的,但是又每天都想要去揭开这样的混沌,呵呵人不就这样么,等你解开了这样的混沌,也就是上西天的时候了,人生本来就是一个错愕的过程,也没有必要活得那么明朗是吧?”菜的鼻孔卷出了两卷云雾,默不作声,也不知道是认同还是没理解,不过终于还是没有说话。
“哎,也许吧,人生,人生的说,我们又了解多少?”菜侃侃的说着“不过你说人生是种妥协,这句话还满经典。”“呵呵,也许啦。”陈也喝光杯里的酒,满上。“我是觉得,人生啊只要两种东西就够了。”陈接着说。“哪两种?”菜也满上自己的酒好奇的问着。“一种是爱情,一种是性。”陈解释着。“哈哈哈哈哈,我喜欢这个答案。”菜点头表示赞赏,不过却不尽然的认同,然而却还是认真的听着。“你看过十面埋伏没有,里面我最赞赏的就是它里面把最单纯的几种爱情关系弄得很好,你看刘德华的执着的爱情,金城武的萍水相逢,章子怡的左右为难,是吧,这些爱情都是最初级的爱情关系,最单纯,也最真,跟他妈的小学生恋爱一个样,但是就是小学生的感情才他妈的让人用一辈子来回味,张艺谋这个小贱人是个高手,执着的爱情往往都是因为爱人爱着别的人,或者不想跟自己在一起,不然为什么要执着呢,脱衣服上床得了。萍水相逢最多也就是一夜情的结局,所以你看金城武跟章子怡做完后,章子怡就死了。最可怕的是章子怡左右为难的态度,哇靠这个可是最害人的地方,男人啊就是犯贱,女人这种左右为难就是种最让男人揪心的事情,之所以说犯贱,是因为明知道自己得不到了,还想去争抢,最后搞得身心憔悴,也搞得大家不开心,最后的最高荣誉就是“执着”两个字了。所以“执着”害死人”。“打火机给我。”菜用手比划着“继续说。”“不过这些最单纯的爱情结局往往都是要灭亡的,都是要失败的,这个道理很简单,你看现在生存下来的生物哪种很单纯?最单纯的就是单细胞生物了,所以单细胞生物慢慢的减少慢慢的被其他生物取代,这个道理跟感情的东西是相同的,所以最初的最单纯的爱情也是这么灭亡的。所以爱情呢想要长久必须使得自己不那么单纯,你说是吧?”“听起来好像没错”“那么爱情要变得不单纯要用啥来改变?用金钱?用物质上的东西?用优质的生活?美满的婚姻?我感觉都不是,最直接也最无公害的就是用性,所以爱情到最后必须得用性来维持才可以得以生存,当然那些其他的金钱啦,婚姻啦,啥的,也是维持所谓爱情的媒介啦,但是已然不会是最单纯的爱情的媒介啦,这些庸俗的东西只能是维持更为复杂的爱情,比如婚外恋啊,三角恋啊,姐弟恋啊,却不足以维持小学生的爱情。这样说会不会深奥了点?”“好像有点,不过又好像有点了解。”“恩,其实我觉得人生也许不能仅仅只是因为爱情为重点,但不能否认的是,这种感情他妈的占生活的比重比其他的任何东西都要多,不是么?”。远处的天空飞过一支飞机,从云里出来又消失在云里,仅仅的看到时而出现时而又消失的灯光,这和那些感情一样云里雾里的,最终看到的也不是爱情的实体,仅仅是灯光的效果。
“爱情啊就像共产主义,你三十岁之前你没加入共产党,那你是白痴,你三十岁之后你还相信共产党,你丫的你还是个白痴,同理,你三十岁之前你没有拥有过爱情,你是白痴,三十岁之后你还相信爱情,你丫的你还是个白痴,有人的地方共产主义就不能得到最贴切主义的落实,所以你三十岁之后你还相信共产党那套,你不是白痴是啥?爱情不也一个道理。”“好像也对哦。”菜疑惑的点点头“其实我所理解的那种爱情哦,我是不会像你那么会总结啦,不过那种感觉,就是酒喝多了或者孤独的时候有一点心酸啦。”“恩。”陈不在说话。是啊只不过是一点心酸,再痛苦,再高尚,再如何如何的爱情,在现实生活中的结果可能就是那一点心酸罢了。
“你来学校两年了,你没打算交个女朋友啊?”陈好奇的问着。“我的初恋情人是我的左手,后来是右手,现在花心了,两手一起来,哈哈哈。”菜嬉皮笑脸的回答着。“哎呀,不说了,你个淫贼啊。”远处的霓虹灯晚上格外的亮眼,闪烁着,跳跃着,舞蹈着。把人的心动荡得起伏又平静,含一口白兰地,大口吞下,像水一样无味。
夜晚像被海鸥叼在嘴里的石头在飞越海洋的时候不小心掉了下去,越来越深,越来越深,直到没有了光线,周围的一切墨水似的黑,看不清来人的脸,也不知道过去的人的表情,但是知道彼此的存在,只是看不到,看不到,但是存在,这是一种扰人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往往就像这样的夜被扔到了海里,只能越来越深。菜的鼻子再次卷出几道弯“你明天不是要回去下?”“恩。”“听说浪放出来了?你跟王会去看他吧?有过去帮我问好啊。”菜的眼前被烟雾迷蒙着,看不清表情。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