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和国六十年了,当写点什么,以示庆典。 六十年,按中国传统,是一个轮回,称花甲。人过六十花甲,常做寿。其亲朋好友相聚一堂,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之类美言一大箩,多是陈腔烂调。其中不乏肺腑之言,也难免掺杂着嗡嗡附合之意。不过权且置之一旁,概不追究...
作品集
15 篇网络是个大江湖。平时不能解决的恩怨,不妨在网上江湖决一高低,不见硝烟,又无人流血,真是和谐。如今派别林立,但大多相安无事。唯有两大派,在网上厮杀,至今未分胜负;历史已久,但具体起源于何时,却难以考证,大概网络普及以来就已诞生。一方是“胡说派...
中国的国粹多,在世界是出名的。不论是品种、数量还是爱好国粹的相对和绝对人数,都占据着垄断地位,其它三大文明古国是望尘莫及——据说四大古文明已灭失三家,我们现在独独健在,也算是独家经营了——其它国家更是不可望其项背的。这真是件大好事,足可供国...
一年一度的高考落幕钟声响起,三三两两的考生散去,从此各奔前程。或金榜题名,或名落孙山。我想写点什么,不为金榜题名者引颈高歌,只为名落孙山者低头长叹。 一、独木桥 三个牧羊人赶着一大群羊,朝一座独木桥上走去。其中叫“学校”的牧羊人在前,边引路...
十年前,发生了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被炸事件,举世哗然!一时间,“多行不义必自毙”的呼声铺天盖地而来,不久,没了下文。后又发生了南海撞机事件,“多行不义必自毙”声音又震耳响起,不过直到如今,也未见当年的凶手有自毙的迹象——虽患有经济危机的感冒...
十年前,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被炸了,举世哗然!一批批热血斗士纷纷涌上街头游行抗议,“血债血还”、“打倒美国帝国主义”、“多行不义必自毙”的呼声铺天盖地而来。同室学友纷纷欲动,皆要赴市里去声援,以壮声威。我无意前往,先被冠以“不爱国”。后又忍...
一谈到祖国、民族、人民、社会这些严肃的话题,大家的声音是惊人的一致——清一色的好话。一旦有人直面发出另一种声音,告诉着人们,我们的祖国并不什么都美好、我们民族还有缺点、我们的民众还有劣习、我们的社会还有黑暗的地方,批判那么一两下,那么他马上...
最近在网上看到一篇题为《潘金莲与日本人的关系(笑死不负责)》文章,颇有感受,先附全文如下: “小犬答记者问:当年,武松斗杀西门庆后,潘金莲知道大祸临头,慌忙跑出来逃命,她想啊,这事全是西门庆给惹的,西门不吉利,往东门逃。最后发现没路了只得漂...
鲁迅在《论“费厄泼赖”应该缓行》一文中说,革命志士因不痛打“落水狗”,结果后来等“落水狗”一上岸,往往为狗所伤。 鲁老当时说的不善痛打落水狗的其实是指当时的革命志士,至于当时的中国民众是否善打落水狗则不得而知。革命志士多是因仁爱之心不打落水...
历史就是一本帐。本该如如实实的把他一笔一笔的如实记清楚,用以告诉我们的后代,我们的祖先曾有过怎样的辉煌,经历过什么耻辱,让他们以史为鉴。可我们总有一班文人学者,老爱显示他们的聪明,非把一些本来很容易弄明白的帐记得糊里糊涂,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们得社会的益处,要感恩,天经地义。但有的恩,却是本无需去感的,只是因人家该做的事没做或没做好,后来补救,却自认为于人有恩,让人感的。 有一个故事,就可证明:一个和谐的社会,未必老让人去感恩。 一名医有三个徒弟,医术不分仲伯,但各有特长。老...
我是我,骆子是骆子 我是现实人,骆子是理想人 虽然骆子是我的笔名,我也在用一个叫骆子的笔名 但,我是我,骆子是骆子 我得吃喝拉撒,得衣食住行 骆子不用 我还得顾着一家人的吃喝拉撒和衣食住行 骆子连自己都不用顾,那还有家人要顾 如是,我不能说...
最近,没涂鸦。不是想从此不写了,只是烦。 我烦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我在生活中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只是我忽然很迷茫,不知该如何看世界了。我从前认为,社会多些批判,对社会总会有些益处;可这几天却发现,对社会未必有益处,但对批判者的本人却必定有些碍处...
如果只是来讨论栋梁与基础的本身,我是没这么大的雅兴的,那是建筑学家的事,一个纯学术命题。可是总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好把那些不会说话的东西与人来比来比去,净忽悠老实人。如是我也忍不住来插几句,若扰了某些文人学者的雅兴,只好说一句:见谅见谅! 单单...
自有阶级划分以来,从来都是统治阶级过着社会最好的生活,在奴隶社会,奴隶主用鞭子抽打着奴隶而饱食终日,在封建社会,地主们靠守着地皮收租而家财万贯,到了资本主义社会,万恶的资本家又靠剥削着工人而日进千金。总而言之,都是统治阶级日子过得远比非统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