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子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06-30 15:35 责任编辑:静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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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没涂鸦。不是想从此不写了,只是烦。

我烦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我在生活中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只是我忽然很迷茫,不知该如何看世界了。我从前认为,社会多些批判,对社会总会有些益处;可这几天却发现,对社会未必有益处,但对批判者的本人却必定有些碍处。

我几乎只认真看过鲁迅的文章,并对他也曾五体投地过;不过,我忽然想到了他的两本小说集的题目,忽而彷徨了——他终究是以呐喊而开始,以彷徨而剧终。

他竭尽一生不遗余力的的批判,可换来了什么呢。他批判来批判去,时而呐喊,然终于彷徨。他批判这吃人的社会,后却发现,自己不过是在吃人的筵宴上“帮助着排筵宴”,“做这醉虾的帮手,弄清了老实而不幸的青年的脑子和弄敏了他的感觉,使他万一遭灾时来尝加倍的苦痛,同时给憎恶他的人们赏玩这较灵的苦痛,得到格外的享乐”,如是彷徨;他叫醒关在铁屋子里将在沉睡的中闷死的人们,却发现不过是在让他们醒来之后面被死前的恐惧折磨而已。除了博得了一些“思想的先驱”“革命家”等一些他生前极为不屑的虚名和留下了一些被后世“文人学者”们用于研究的材料外,并未实际改变社会什么;他生前极力批判的闹剧多半仍变着花样在年复一年的在中华大地上重复上演着。现在倒底还有多少人在内心将他奉为思想的先驱而追求呢?这我不得而知,不过我想,多乎哉,不多也,我还没听说过有个“鲁迅思想”或“鲁迅主义”之类的名词。除了变花样外,一切没变,我又何苦为自己徒添烦恼,非要做一些无益于社会而有可能为于己有碍的批判呢?

我必须清醒清醒大脑,在剖析社会之前,先多多剖析自己,我该在什么样的角度用什么样的心态和眼光去看世界。如我的批判能于社会有丁点益处更好,但无益也无妨,只要于已无碍则可,不妨作个爱好把玩把玩。可若于社会无益,甚惑有害,而徒给已带来一个烦甚或有碍,真落个“除愤懑和牢骚外,净给社会添乱”,何苦呢?

我因天生长了块反骨,说了些正人君子不会说、不肯说、不能说、不敢说的话,吃了些不少苦头。虽没挨过打,留下伤疤,但我内心知道,其实是爱过不少白眼的。我是很少直接攻击制度中的个人的,除非利用制度缺失而故意谋取与饭碗无关的利益。制度中的个人,总须受制度约束,即便有不妥,也当由制度负主责;要不遵守,则难以在行业立足,于饭碗有碍。尽管如此,但白眼还是不曾少受。

有一次,我把当今的教育制度说成是新时代的科举,并把教育的三大弊端(当然是我自以为,不足为据)“应试教育”“不因材施教”“脱离实践式教学”比喻成“挤独木桥”“炒大锅菜”“关鸟教飞”大加攻击的时候,正讲得起劲,不想有一个听客冷冷的目光扫过来(我当时真不知他是个教师),让我为心冷一颤——他认为我定与教师有仇。其实我真与教师无仇,我可是出身于教师之家,两代人有四个教师,我何苦要与教师为难呢?可人家是不会去调查说客的家底,只从此认为,我与教师可能有仇;或是无聊,有当众给人难堪的劣习,故找个无厘头的话柄打趣他。我无语,总不能找他解释或辩白一翻。

今天想来,何苦。我批判了一下,于制度改进无益,白受白眼。

该反思了,不过先得去睡上一觉。说不定,醒来,又忘却了,又开始涂鸦。

2009年6月26日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