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清香余味空在手 伊人离去 两点清雨芭蕉作味 秋打寒霜 三盏孤灯兀自照月 难留去意 枯禅独坐手捻珠 三颗两颗 佛不见离人泪 眉眼微闭断思苦 青袍遮身隔尘烟 手提灯月无影 黯自转身推开两扇门
作品集
14 篇凝神浅吟眉微皱 空守一屋残香 他人不解深情负深意 枉约白首 指触眉心痣 端看镜中人 凃脂点唇髻发妆 花期已误 来年旧约花开日 明年花开非今时
与影子相识是在大一新生入校那天,她戴着一顶太阳帽,上身穿着白色T-恤衫,下身穿着一条宽松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运动鞋,这一身打扮实在是不惹眼,诸如此类的女大学生一抓一大把,我立在学校大门口迎接新生。我想我的笑容是很灿烂了,头顶上的太阳可是热辣...
一景江位于东南方。 江面上有成群的麻鸭嘎嘎地叫着,尤其是傍晚。有时还会飞来机制白色的野鸟停在船头或在岸上来回地踱着。样子甚是悠闲。中间有一座突兀着的小陆地,很小的一块。称不上岛。上面生长了一棵垂柳,在水面上摇曳生姿。我不禁疑惑,为什么没有别...
假如没有以后 让我想一朵花 在你摊开的手掌间 洁白的盛开 枯萎后 仍旧残留余香 你永不能忘怀 假如没有以后 让我似一只蝴蝶 在你舒展的手指间 优雅地飞舞 凋零后 依旧留下曼妙 你就不会忘记
宁翔,我的哥哥,大我两岁,我们认识了十七年。整整十七年。从我出生那一天起,他便在我身边。 爸爸说,我们的妈妈是在生我时难产而死的,妈妈在临走之前对哥哥说,照顾妹妹是一生的责任。那么小,他冲着妈妈点头。于是,我们的妈妈离开了。哥哥没有一滴眼泪...
知道马成是一年多以前的事。 那时我刚从外地回来,表哥骑着摩托车去接我,大概是凌晨四五点钟,灯光射得不远,而又由于车速过快差点撞上一个人,表哥冲着那个人大叫,“马成——让开——马成——”我顺着看过去,一个高高大大的身影,由于不是很亮,看不清他...
你说我是风筝 可风筝的线缠在你手腕孜敬 只要你一收线我便飞回 你身边 可是中途你断了线 或许是风断了这线 我找不到来时的方向 再也搜索不到你的身影 残断的线缠上了古藤木的枝 挣脱不了 我说爱了就伤了 伤了就放了 于是他断了臂膀来解脱我的束缚...
女侠的名字是苏苏,他叫陶斯然。他笑嘻嘻地朝她走了过来,展翼——他故意拖了很长的音,完全是在挑战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嘛!看着他一脸斜笑的样子,真是欠扁的家伙,苏苏当即哭了起来。明知道展翼拒绝了她还故意揭伤疤! 臭小子,你真是欠扁啊!我打!她一边抹...
一 我的名字叫冰崖。 我曾经对自己说,我的世界不会消停,我也不会奢求自己可以过的幸福。我甚至钟情于痛苦,只有痛苦才可以给我继续活下去的动力。我热爱着生命,可是我却不想珍惜生命。十二岁那年,我选择死亡,把自己推向毁灭,因为我想感受死亡如此靠近...
我总是喜欢在半夜里起床,然后坐在窗前,点燃一根烟,盯着窗外,窗是大开着的,什么都可涌进来。 我没有正式恋爱过,因为总是抱着未来活着,想要把唯一的一颗心交给可以一生的人。所以我二十四岁依旧没有男友。直到我遇上了问天,一切都变了,我的信仰。他是...
五百年,不算长,姐姐愿意用这五百年去恨离彦也同时去爱离彦;但是我,我愿意用这五百年,用这一滴清泪化开烙在离彦心上的情殇。 我叫青泪,生活在这暗无天日的孤岛上,我每天对着夕阳,然后问姐姐倪伤,我们为什么只能看到夕阳跟黑夜,我要出去,我要看到阳...
终是降了这一片苍茫 映在灰黄上 射着苍白 我不再欢喜看着她飞舞 死寂。 如梦一般低沉 爱着销消亡 是寒冬的颜色与疼痛 应有的苍茫 扑向她 包裹这颜色 张不开眼 太辉煌 给我一片苍茫 还你一腔热血
远处的歌声袅袅 隐约的青砖红瓦 舞起的梨花飞檐 小院中青苔爬上石径 竹林湮没的一脸笑容 素色的裙摆在翩然起舞 想起冬日雪飘 踏着离歌消失千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