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刚从家乡过来,就住在隔壁。初到此地的他,人生地不熟,每天就是提着个小凳子,坐在门口,看着周围陌生的人群和生活。 老人天天都坐在那棵舒枝展叶的棕树下,眯着眼睛,面对着身边穿梭而过的车辆和行色匆匆的路人,一脸的清静和谈定。那双略微浮肿的眼睛...
作品集
20 篇清晨,凉凉的风夹着细碎的雨,轻轻地飘着,有点细腻,有点慵懒。 一如往日,坐在电脑面前,打开邮箱,才发现:已有好些日子,没有收信也不曾发信,思维就像落空的棋子,凝固在没有进退的棋局上。我不曾低头抬头,却可以那么清晰地感觉到一切。其实,自己有的...
94年小学毕业,距现在已经有十三个年头。晃眼间过去的时间,转望时,微缩成一个个记忆的片断。虽然已经远去,但是,还是常常回首,那一段段如春花般幼嫩的灿烂年华。 三月份,我们回了趟家,大姐提议我们一起去看看小学的校园。因为从去年开始,在希望工程...
烛影初剪,月色轻漏独踏闲; 粉蛾扑窗,半挂黄叶染秋霜。 长夜无眠,书香静卧苦思黏。 只恨吴刚,一斧难断彻夜光。
谁寄思念轻晖,激荡一汪秋水,残红携银波,醉不归。 迟疑复又汹涌,纤手巧弄清风,舞蝶戏黄花,情万种。
一阵清脆的鸟鸣把我从睡梦中唤醒,睁开眼,一缕强光透过窗帘,直落在我的雪白的纱帐上。纱帐和光线轻柔相仿,很自然地溶合为一体。 我懒懒地伸了腰,扯了扯皱褶的睡衣裳,任由长发有些儿凌乱地依垂在肩上。朋友还在熟睡,我于是光着脚丫,用了极为轻柔的力度...
广阔的田野里,稻谷已经被收割完毕,剩下一茬茬的稻根和那黑黄的赤裸裸的土地。田中间,驻立着一个稻草人,穿着白色泛黄的衬衣,戴着一顶因为风雨的洗涮而变得发黑的草帽。它瞪着眼,扩张着双臂,做出随时驱赶鸟兽的姿势。只是,历经日久,它的双臂不再如当日...
风雨欲来,天空异常的沉闷,灰暗的光从黑沉沉的云缝里钻射出来,有点诡密,有点阴郁。狂风急急地撩拨着树的枝干,叶儿发了疯似地摇摆,好像即使生命到了终结,也无法再停止。一片,二片,越来越多的叶子,脱离了枝干,在风中飘然而下,旋转、翻滚,直至颤颤地...
风,呼啸着,旋转着,逼迫着每一扇紧关的门窗,它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狠狠地敲打着过往之处,四周不断发出嘭嘭啪啪的爆响。 天气预报一早就报导:今天晚上有强台风。为了防止突发事件,各个政府机关已经发出通告:所有危房里的居民全部撤出来,到各个机关大...
又一个朋友向我倾诉关于爱情的经历,当无奈跃于他的脸上的时候,我就叹息了。就我自己本身,是不敢断言,也不敢妄自揣测的。 曾经的风花雪月,曾经的海誓山盟都在分手的瞬间被捏得粉碎。人就是这样,情愿去寻找一千个不爱的理由来结束深爱,却不肯花半点力气...
清明的雨纷纷洒洒地落了一天,也湿了一地,轻轻地,蕴蕴地打发着生者的思念,死者的祭奠。天空蓄着一缕微寒,紧随着轻风,飘窗掠影,依窗而生的木棉树枝儿,抻着纤纤的手臂,接了那漏空的雨线,滴滴汇集,点点滚动,虽无落盘珍珠之晶莹,却因由天而生,却满含...
入夜,屋外非常热闹,我却格外的安静,对着偌大的墙玻璃,我独坐着。杯子里刚刚倒满的开水,腾腾地升着热气,飘着,一缕续着一缕,我盯着看,慢慢地,好像自己的灵魂也变成了那一缕缕的水气儿,远离了我的躯体,升腾了,飞远了…… 手机闪亮着,键盘也敞开着...
驿路梨花舞轻尘, 晓月残钩媚乡音; 异域夕阳彤如画, 难觅家乡暮色轻。
夜,没有月亮,却满堂通亮;没有安静,反而喧闹。呆了一天了,思维迟钝,目光也有点呆滞,看看外面,除了街灯,除了人群,还有风。我一向不追逐热闹,却独爱那风吹的宁静。于是什么也没有拿,就出去散风了。 我脚步细碎,缓缓地,踩着灯光下街边树木的落影;...
夕阳如血,映照着天空,彩云密集,流光溢彩。散步途中,我和朋友在山脚小歇。 微风过去,一片叶像只蝴蝶一样飘飘洒洒落在我的脚前。我弯腰拾起叶子,仔细观察:叶子两头呈椭圆形,中间略微往下凹,看起来像个豁形的小船。叶色纯黄通透,四周分布着密层层的银...
风萧瑟,夜珊澜,秋花如烟云似田;尘世事,如丝箭,几许开阔带幽怨;今日欢笑堆满面,明朝落漠话桑田,那堪回首少年时,朝把黄昏话秋眠。 夏鸣蝉,冬雪莲,春光含笑风拈情;雨绵绵,醉迷眼,错将深情付百年;门前浅草绿初现,屋后蝶舞黄花间,人生悲喜转瞬过...
初春的早晨,风有点暖,朝阳慵懒地斜靠在山边,看着大地慢慢地褪去黑暗里残留的疲倦。在这高楼林立的城市里,鸟叫是一种奢望了,但是优美的音乐还是随处可以听到。走进吟风咖啡厅,正播放着邓丽君的歌曲。歌声是甜美的,空气也带着重香甜的味道。因为还早,咖...
屋外有雨,屋内无人,我一个人如此独坐,已经八个多小时候。看着那屋外的雨啊,怎么觉得那就是一滴一滴地落在心里,让人惶惶不安。唯有把下载好的歌曲,一首接一首,毫无选择地听着,或是伤悲,或是欢笑,都让它去吧。 正沉默着,突然进来一个二十左右的小姑...
玲子告诉我:一个高中同学又去了,因为肺癌。 好长时间的停顿我才回过神来:又一个曾经身边的人,去了——曾经的擦肩还历历在目,曾经的笑容也如春花般烂漫地开着,可是,一切都不能阻止的是:他去了,划下了那条只有二十六年的生命弧线,再也盛不下任何的留...
雨,淅沥淅沥下着,像层层叠织的网,笼罩了大地,渗透了人间,点缀了天空,也落入了心田,慢慢滴落,慢慢满溢,就像西子的那把花伞,从西江走到东桥畔。 江边的翠柳,从初春开到盛夏,从轻寒走向铅华,又从枯叶缝里抽发新芽,周而复始,年年如是。透过雨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