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梦如画

雨沫 散文 感悟生活 2007-07-31 14:58 责任编辑:张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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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如血,映照着天空,彩云密集,流光溢彩。散步途中,我和朋友在山脚小歇。

微风过去,一片叶像只蝴蝶一样飘飘洒洒落在我的脚前。我弯腰拾起叶子,仔细观察:叶子两头呈椭圆形,中间略微往下凹,看起来像个豁形的小船。叶色纯黄通透,四周分布着密层层的银色星点,像镶嵌了许多珍珠一般,对着夕阳的余辉,竟看见叶的四周闪着金黄的光晕。我拿着叶子,急忙向山顶跑去,寻找叶子的源地。

很快,我就找到了。这时候,夕阳已经落尽,天空逐渐灰暗下来,但是,这几棵树,却透着异彩。有一片光,似乎从那灿黄叶里透射出来,笼罩着这半片山坡。细看,树身像白桦树,一溜直上去,不弯不折,从半截开始支生出许多小树枝,都是形对地生长,好似人两只高举的手臂。这枝条分布比较奇特,他们间隔生长,错落有致,上下两层的树技必以不同的方向伸展,每个枝条都独枝干,不分杈,并且独指一方,于是上下两层四个枝条按东西南北分列,对仗生长,工整有致。我仔细数了数,相同的树总共才三棵,致身于密林深山中,从空中俯瞰的话,呈三角形,并且会在正三角形的各个角顶点上。

我非常激动,极想知道此树的名字和来历。四周望望,此时已经入暮,再没有可遇之人,我只好顿足,翘首观望。

风徐徐地送来,偶尔打落的叶,轻悠悠地落下。一片片都带着灿黄的光晕,像一只只金色的小船从天堂驶向人间。我的眼睛因此而专注,从一片叶滑向另一片叶,从一棵树滑向另一棵。我看见,除了其中一棵带有枝叶外,其他的叶都几乎全部落光,生生地只剩下满树手臂一样的枝丫,高举着,每个枝头都是向着天空的方向,就像无数的标志,指引着前进的路。我静静地站着,生怕自己作出的任何声响都惊扰了眼前的景色。突然,头顶一阵微响。我循声望去,只见半空长出了一棵高大挺拨的树,就像是梦幻的影子。它徐徐上升,颜色由灿黄到灰色再变成银色,继而成为镂空的影,划着七彩的星光消失了。

我屏气凝目,好大一会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那样的美丽幻象。我高声叫来朋友们,想让他们也看一看那美丽的树。可惜,景色却再也没有出现,好像它是独独为我开放的,消失了就再也不会重现。可是我一直在思考,这到底是什么树,会有如此的姿态?也正我思考的时候,抬头再看时,落于林间的那几棵树竟然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心里一片惘然,好像痛失了什么似的,却无以应对,也再寻找不回。我只好回到朋友们的身边,但是,相比之下,其他的景致都变得索然无味。心里不得不感叹那个句字精妙之处:“除却巫山不是云”。当感情只为一景所动时,其他的东西都只能自贱浅薄了。

沉吟之时,突然醒来,原来是清梦一场。也不得不承认,如此景观,非梦中而无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