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圆月明 ——散文之夏
家乡的夏,是一年中最美丽最珍贵的季节。
家乡的夏,是一年中最美丽最珍贵的季节。每一日,人们都会好好地过,快乐地火,勤勉地做事。
人们从心底里的愉悦,表露在笑眯眯的脸上,轻捷的步子上,跳跃的孩童的歌声中。一切都如同被雨淋过似的,水灵灵,鲜亮亮、滋滋润润的,满心被暖融融的日光包裹着,人们都感受到生活的灿烂。
下至前后,家乡的白昼很长,每晚八、九点钟,天才灰暗下来,渐渐入夜了。人们仿佛刚刚睡熟,凌晨二、三点钟,东边的天空已经是红霞满天了。
小镇刚合了眼,就被唤醒了,门开了,母亲们点燃了炊烟,父亲们扫净了小院,孩子们把笑声揉和在空气里,小镇睁大了眼,用慈爱把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拥抱。
一个不眠的周末夜。
学校的小楼上。宿舍里只有真和秀,并排坐在真的床上,脸对着窗外。窗外的天空中挂着一轮皎洁的圆月。她们轻生地交谈着,那么动情温柔,也很美。她们讲着月的诗,讲着月的歌,甚至讲到儿时听熟了的嫦娥奔月。
月是永恒的,诗是朦胧的,哥是婉转的,故事又给她们插上的遐想的翅膀。不知不觉间,东边的天幕渐渐灰白起来。两人走下楼来。黄色、桔色、黄色、浅红色、红色一层一层地涌出东边的地平线,功夫不大,壮观的火烧云再现了,她们又看到了高空的圆月。两人兴奋起来,呆呆地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风景这边独好”两人宛如听到了铿锵悠扬的晨曲,铮铮悦耳,恰似“大珠小珠落玉盘。”应了那句“道是无晴却有情”了。
夏日的确有情。四面的青山,环抱着恬静的小镇;满山野花点缀着小镇的精悍;哗哗的流水,像小镇奔流的血液。几场小雨过后,山中野生的蘑菇钻出来,进山的人多起来,每个人都有一种丰收的喜悦;“这才是最地道的绿色食品”话里话外,充满着自豪和骄傲。
镇和秀被这种情绪感染着、鼓励着,进山采蘑菇了。把丰收放进锅里,盛进碗里,装进肚里,五脏六腑都如同熨斗熨过一般,没有一处不舒舒服服、平平展展。笑意写在脸上,幸福应满心天,青山常在,绿水常流。
小镇的夏实在很短,不足百日,但昼长夜短的日子,让小镇格外迷人,格外新奇。每个人都脱去了一冬臃肿的服装。年轻的姑娘赶快穿起早就做好的裙子,小伙子们擦亮了皮鞋,走起路来脚下像生了风,孩子们更是雀似的叽叽喳喳地,连老人们也把压了一年的箱底拿出来,穿上半袖的衬衫。小镇的人都焕发了精神,如同考状元一般,忙碌着,仿佛非那个头名不可似的争着抢着和时间赛跑。
最让秀和真痴迷的还是夏日的圆月。那圆月,像一片无瑕的玉嵌在两人心灵的深处,唤出姑娘本能的柔情,细腻,和那小镇的圆月一样光彩、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