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拍过一幅照片,取名作《古塔夕晖》,因为自己摄影水平的低劣,只能发表在自家的电脑里。现在手头要做的这篇文章,其实在心里盘桓已久,原本准备用照片的名字,但临到要做的时候,突然想到写的内容大概会宽泛一些,便改动了一个字,成了现在这个题目。但...
作品集
21 篇许多事情,注定要随着时光如同流水一般,消失得无有踪影,而有些事情,它会在我们的记忆中生根发芽,然后长驻在我们的心间,不经意间就会想起。想得最多的,还是山乡,谁不在意自己的青春呢?而青春时节最在意的,莫过于初恋,我的初恋在山乡。 一 山乡宁静...
写好字是年轻时的愿望,慢慢深入进去就爱上了书法,一往情深到如今已是无法割舍了。年且不惑,心情常常能够从容淡定,看破了许多世事纷争、名利机关,反倒觉着一管柔毫可资书写心境、淡化愁绪。不觉间,书法已成了自己的一方精神家园。 方始踏足社会,难免不...
2000年,我已调入到一个相对清闲的单位工作,节假日闲来无事,就动了利用自己写字的特长来办班的念头。这年秋天,我的书法班就这么鸣锣招生了。 在此之前,书法班在我们这个地方曾经十分的火爆,那时候我练字也有些年头了,手头也有点功夫,经济却十分的...
2001年11月26日是很普通的一天,对于我却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早上,到单位第一件事就是去文秘室拿当天的报纸。噢,报纸好多!先看《全州报》,哦,我写的那篇“缘分”刊了出来,心里一阵高兴。接着我又浏览了一下《广西政法报》、《中国纪检监察报...
我在我的那篇《男人四十》中写了这么一句话:“当此称翁尚早称郎已迟的壮岁”,可能有些朋友觉得有点突兀,其实这句话是有一些来历的。 因了爱好书法的缘故,在县城颇有一帮志同而道合的书友,其中一位赵姓老兄与我话多投机,碰面之下难免不调侃几句。某日,...
忙与闲 某君在企业任秘书多年,整日疲于奔命,忙得不亦乐乎。上报的材料屡被发回修改,反反复复;承办的事项屡被推诿或拖延,来来回回,忙忙碌碌,一事无成。后经努力调入某机关任科长,摇身一变,由找人办事者变成办事人找者。于是亦把人家上报的材料发回修...
人生苦短,韶华易逝,你、我、他都只是匆匆过客而已。我们何不实实在在地享受一回生活。 如果你很忙,为事业、为生活而劳碌奔波,你何不忙里偷闲,读几篇美文,或吼上几嗓,让那绷得太紧的神经轻松一刻,你便会体会到什么是惬意。 如果你清闲,闲得发慌,无...
那会儿,我刚刚从乡下调进县城,惯于淡泊钱欲的我,却突然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经济困顿。在乡下的那些年中,除了兢兢业业上班,8小时之外,就知道读读书、写写字,从来就没想到去赚点工资以外的程“闲”钱。我的工作单位是基层供销社,那些年月还能够发下工资并...
夫妻之间没有不吵架的,既便不唇枪口战,冷战总是免不了的。夫妻两人一旦干上了,如果不是折家撤伙、各奔前程的重大课题,结束战局、达成和解就成了当务之急。 人通常都是有自尊的,有着天然的自我保护意识与自我包裹能力,谁愿意放下架子委曲求全呢?如果没...
当我从网络上看到萨达姆被执行绞刑的时候,我有点不大相信,因为行刑的那一天距老萨被“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日子仅仅只有四天,而当网络及其它媒体铺天盖地竞相报道这一消息的时候,我心中不知为什么竟生出一丝怜惜的情绪来,为这个与我毫不相干的异国前总...
歪打正中 小李能从频临倒闭的下属企业调到主管局,由企业进到事业,由愁肠百结而至衣食无忧,许多人皆以为小李私下里给领导送了不少。其实小李是心不高但气傲的人,所以当好奇的人向小李打听他的调动秘笈的时候,小李总是笑而不答,其实他的调动完全有别于人...
谋生在外的大哥已经有些日子没来电话了,心里不免牵挂,可是,我又实在有点怕接他的电话。那天深夜,电话铃骤响,一接,是大哥的声音,电话那头,大哥说他的车撞了人,吓得我睡意顿消。他接着又说事已摆平,只是花了不少钱,还大骂我们家在当地的族亲如何不是...
柳絮(外—首) 春江水暖 鸭嘎嘎的把春讯发送 柳絮飘飞 该不是南国飞雪吧 嫩芽 是在月轮初上的夜晚 萌生 思绪 纷纷扬扬 难道是三月里的雨丝 哦 春雨悠悠 牧童悠悠 岸边 说不尽晓风残月 江上 数不清鲈鱼的美 随风而舞 怎会将栏杆拍遍 击节...
平生癖好不多,读书为其一。家无长物,图书数百册足矣!闲来无事,与名家谈,与古人聊,其中滋味,读书人自能理解,不读者,说亦枉然。有文坛新秀,风格独特,交新友而不忘旧交,不亦乐乎? 尘世多烦忧,何以解愁,杜康向来不曾亲近,算来读书可为一法。专心...
人事科的大姐说我工资太低了,有点亏,说是有机会要跟人事局工改办的同志说说,是不是哪里搞错了。我向来对自己拿多少工资弄得不清不楚,虽说在本单位比同龄人低了一两档,却也没有特别委屈的感觉,毕竟各人的来路不同,工资有点差别也是正常的,所以对大姐说...
十数年前,妻还只是我的女朋友,情深意浓之时,忽问及家中父母的生辰。因为在乡下青年男女谈情说爱关系敲定之后,双方父母的寿诞之日是非登门不可的,女友问及,自在情理之中。可是我却傻眼了,因为除却自己,家中其他成员何日生辰我一概不知。 蓦然忆及一桩...
案头那篇而立感慨还没写完,一撂竟过去了十年。当四十岁生日逼近时,无意中翻到那些发黄的纸页,不免有百般滋味掠心头! 二十岁的时候,年少轻狂,年轻气盛,总以为离而立之年还很遥远,总以为自己将奏响怎样慷慨激昂的人生旋律,将描绘怎样五彩斑斓的人生画...
有时候常常想,人生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烦恼呢? 小时候,我们最大的快乐就是尽情的玩耍,可是,父母亲总是让我们这点最原始的愿望一次次的成为泡影,常常在我们玩兴正浓的时候让我们做那永远也做不完的家务或者是去看书,可是那些书即便是在学校我们都懒得去...
每当年初岁尾,心中总会有一些感慨,有对过去一年的种种感念,也有对新一年的种种展望。早些年就有将其形成文字的想法,可有时节是想着想着就过去了,那里还没有动笔,这边已经时过境迁了,有时节是写了几句,却不能成篇,半途废悼了,所以手头写着的这篇文字...
关于故乡,常常是相隔愈久,相距愈远,对它的思念便愈深。时空的魔杖一经挥舞,就有不一般的魅力。我之于故乡,只是一个时间的积淀,空间方面,隔阻甚微。二十余年前的负笈求学,也就是两年的中专,之后参加工作,离开故乡的村庄,溯流而上去了邻乡,相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