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写诗了 生活空洞,乏味 内心的激情早已耗尽。 不想说太多,也不能 什么也不说 好久没有写诗了 值得写的东西正在消逝 我赶不上。那些捉住的 比如屁股上的小尾巴 倏地溜走,不见了 无踪无影。那些捉不住的 哭没用,喊也没用。 索性沉默。...
作品集
274 篇闲云散,月满溢平沙。 芳草依依人去后,春闺梦里独自愁。 湘水正东流。 注:据舒梦兰《白香词谱》。湘水曲折,主体向北注入长江,但经湘潭有东流地段。
像醉酒的黑夜,我想你 想你的脸,莫尼卡 其实,我可以对自己说 “算了吧”,可是 我实在说不出 当月光没过你的双肩 我就站到你的对岸,今晚 你说的大海是那么遥远 想起你,我就忘了自己 忘了忧伤,忘了饥饿 忘了久卧在床的病痛 窗外,春天的花儿都...
(一)秋天疼痛起来 窗外的树木开始摇晃 熟透的叶子簌簌飘落 站在风中,我 总有一种回归的幻觉 我就要掉下去了 低于地平线,低于时间 低于山川,低于大海 我就要结束了 就像解决一顿午餐(我只要 一袋方便面) 就这么简单,生活: 每当有想法的时...
小悦悦,其实 我并不想写你 写你的人太多,如牛毛 不缺少我一根 我也不愿,把自己 化成一滩雪水,去溶解 他们身上的汗臭 因为,写你的人 真的太多了 他们多么自私,把你的死 当成诗料,作为 夺取诗歌月奖的筹码 我不屑,更为你 感到难过 我相信...
咱写文章呢,就是记点杂七杂八的心情。人活一世,可与生命同在而又能比魂灵长久的也就是这些东西了。年方二一,却早已开始厌倦雍容华贵、华而不实。我始终觉得,最简单的往往是最长久的,最露骨的往往是最纯粹的。快乐为什么要压抑?悲伤又何须掩饰?一直很喜...
许多个周末,打完球回来,穿过篮球场中央那块空地,总有一个人在专心致志的练足球,极具花样,令人眼前一亮。那可不是一般的玩意儿,要是的话我就不会写了,因为在我看来,足球是一种极其野蛮的运动,虽然曾经也喜欢过,但现在已经淡漠了。请原谅我这么说,因...
那一树被母亲打了尖儿的丁香花 那一树 被母亲打了尖儿的 丁香花,我时常在夜里 梦到。那一树美丽的丁香花,在黑夜里 静静地开着 风 轻轻地刮过屋顶 那一树美丽的丁香花,她的翅膀 在母亲的刀刃上扑腾了几下,漂亮的羽毛 纷纷落地 我时常梦到 那一...
梦就是栖居诗意里的一种孤独。——题记 (一)真希望我的生活里发生点什么 沉静的日子 一如既往,波澜不惊 天空挂在无法企及的高度 慌不择路之时 我很难静下心来,区分 两个近义词的细微差别 坐在阳光里,我更像 一颗急于生锈的钉子 风从我的身体里...
其一 独坐舞风歌,千曲声声和。 一朝无人应,弦断续黄河。 其二 阔履惊飞鸟,独临江上桥。 不忧河山碎,独怜风萧萧。
(一)想第二遍的时候 想第二遍的时候 心中沉积的流沙 活了起来 翻涌推进 席卷到高空 我是那么容易 那么清晰地看到 你发青的面孔 嘴角一直裂到耳根 黑色的血 就这么渗出来 我还能说什么呢? 把我内心的树 连根拔起 毫不留情 雨还这么下着 漫...
(一)极限 当你把头颅悬在一棵树上 你就再难 从一根细线的尽头 将自己收回 (二)坟墓长在心里 坟墓长在心里常常让人没有安全感 心里的空地往往比寸草不生的山坡荒凉 当你在一根纯净的白丝带上放下自己的脖子 时间脚下的一蹬突然变得勇猛而有力 我...
二十一岁,日子一天天变得黯淡 头发脱落,烦恼堆积如山 二十一岁,我还没有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蜷缩在狭小的天地间,惊慌失措 二十一岁,身边的男青年都有女朋友了 唯独我…… 二十一岁,我小心翼翼地摸索前方的路 风越刮越大,天空一片阴霾 二十一岁...
一 悄然不见的一张脸,一张 皱巴巴的面巾,从矮凳上消失 八月,呜咽在喉的风突然断气 一阵抽搐 一场猝不及防的暴动,向黎明 伸出触角 黑夜匆匆来过又遁逃 二 然后,就不知道该如何继续 沉沦,或者奋起;战斗,或者死亡 卑微地,小到只须要一次挥手...
我不想谈政治,一枝凋零的鸢尾花 从头到尾,秋天狠狠地收拾了我 我不想谈政治,亲们 我和你们一样,沉沦在这条污秽的河里 九月无情地没收了我的骨骸 不要说我鼠目寸光 不要说我逃避现实 在这里,你的,就是我的 我的,就是他的 他的,最后还是他的...
我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几杯酒匆匆的下肚,没有什么特别的滋味,依然是辣辣的,苦苦的,之后就笨笨的坐着,一动不动。不是醉了,相反头脑很清醒,只是不想说话。 感觉自己已经脱离这个集体很久了,但是,一丝淡淡的温暖的眷恋还挂牵着,在风中悬浮,欲坠...
用四年去拆解一个谎言,拆到最后支离破碎,却发现,谎言里头什么也没有,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我们都学会了说谎。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收获,反正最后华丽的谎言一年一年的传承下去了。一年一年,太多的人把自己的青春倾倒在曾经日日夜夜梦寐以求的所谓的“天...
直起身来 凝视着 春天 繁花满树 仿佛想到了什么 爱情? 不 它本没有那么灿烂 人生? 当这个词划过脑海的一瞬间 思绪痛似的颤了一下 不由得警醒起来 就是这时候 我的想象里忽地窜进一条狗 一条身处险境的战战兢兢的狗 在血色的夕阳里 它“飕”...
(一)春天无法愈合的伤口 撕破天空枯槁的脸 一袭刀光掠过…… 春天苍白的伤口 在暮色的另一边阵痛…… 一声锋利的嚎叫刺进心脏 雷雨交加夜晚,麻木、痉挛…… (二)诗人之死 在灵性的顶端 命运将你一脚踢落 梦想苦苦挣扎 在泥淖中死亡 一片哀伤...
当我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心里是很矛盾的。我深知这个论断的分量,这是对我们整个时代一种轻率的否定,足以将包括我在内的这一代人置于失败的边缘。或许它本应该出自某位教育专家或大学教授金口玉嘴,而不是如我之类不入流的无名小辈。因为我说的话不会像这些...
楼道里的水声 是一对黑色的镣铐 挂在囚徒的脚踝 我听得出 他们在牢房里跳舞 他们脚上穿一双解放鞋 双手疯狂地撩拨 他们唱着七十年代的歌曲 高亢的声音蹦出苍白的裂口 或许是命运刻意掩饰岁月的忧伤 他们舌尖上明明飞舞着美丽的花瓣 不知道他们的喉...
(一) 正月十五到客家,半路微尘雨落花。 浊酒一杯春俱泣,两句寒喧又天涯。 (二) 白夜残星月满楼,望极天涯生春愁。 寒鸦几点劫风去,休管湘江水悠悠。 (三) 一点寒梅上春枝,满城冰雪路人痴。 比翼齐眉多少事,相亲相爱不相知。 (四) 白水...
落日沉沦的地方 就是你复活的地方 这儿埋着你的骨骸 以及小时候你最爱吃的饭菜 譬如麦子 冬日 它们真正的绿了、繁盛了 碗大的村庄 掉在碧蓝的天空里 你想她了 一个顽皮的小不点儿 春天的夜晚 准时地在你坟前的大槐树上鸣叫 父亲的目光是柔和的...
<一> 一年,又一年 我张望你的脸 淡淡的炊烟 模糊了我的视线 北极的雪,漫无边极雪 <二> 我来自遥远的东方 隐匿浮华的凄凉 要不是记忆的深眸将我紧锁 我亦不会沉湎于幸福的过往 <三> 我爱过,我哭过 风起时,有人知道我的快乐 叶落时,谁...
当妈妈说小磊被车撞死的那一刻,我的心里很难受。以至于到现在,我写字的手都是颤抖的。我无法接受,和我一起长大的兄弟,说没了就没了,我脑海里迅速呈现出他血肉模糊的惨相。上次暑假回家的时候就听说他在工地上从很高的地方摔下来都奄奄一息了,那时,我心...
对于一个厌倦了浮华与喧嚣的人来说,城市,在我眼里的印象就只剩下冷冰冰的突兀的建筑物了,和这些木然的守望者相得益彰的,就是整齐的行道树、闪闪的红绿灯和匆匆的脚步,偶尔添油加醋的冒出几个端着破碗行乞的流浪汉,推推搡搡、纠缠不清的骗子和打扮得花枝...
在我的记忆里,妈妈的脾气是暴戾的,动不动就发火。对爸爸、弟弟和我而言,她简直就是一颗地雷,埋在家里任何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只等着我们下脚,然后让我们血肉横飞、尸骨无存。我们三孩子已经习惯了这种时时刻刻神经保持高度紧张的日子,就像身经百战的勇...
我很向往“北风呼呼的刮,雪花飘飘洒洒”的冬天。记得小学时候写作文,一提到冬天就喜欢作这样的比喻——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的飘落下来……也许就是从那时开始,冬天已经自然而然地被我“整容”成那个模样了,似乎只有大雪纷飞的冬天才是真正的冬天。 然而...
也许是心灵被压抑的太久,稍一触碰,我对诗的痴狂又爆发了。我清楚地记得,昨夜,我分明在梦里写了一首诗(这不是第一次,有点可笑),可是,醒来什么也回忆不起。人生中,很多东西就像梦境——拥有的时候全然没有察觉,或者有意无意地忽略了它的存在,到了失...
一 这一年冬天 雪花飘落在我的心际 久久不散 天空 塌陷在漫天的风雪里 湛蓝湛蓝的 寒风摸索着你我的故事前进 蹑手蹑脚地 我 把这一切 包括眉宇间的一丝犹豫 撺掇在手里 放心 我不会泄露春天的秘密 然而 事实上 我早已言不由衷了 只是 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