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瞬间试探 一分一分舒展 一点一点千万 别告诉我什么 是凋落我宁愿 躲在我的寂寞里 花蕊展露 那才是真正的华丽 提示着盛开的秘密 千万 别告诉我 什么是枯萎 我要躲在我的寂寞里 汁蜜粉甜 相思了四季 缠绕起冰冷的天和地 我沉溺 我躲在我的...
作品集
30 篇楼道里的兔子住在比它自己的身子微大的笼子里。只有在主人喂食时才能被稍稍都弄一下,或者在一个极其偶尔的周末被带到楼下放放风,可还是只能待在笼子里不给出来。因为主人没有心情在后面追赶它,那个画面肯定不够唯美。大多数时候它都在上下班的高峰期盯着下...
又是这样醒来的一个早晨,说不清是被梦惊醒的,还是被忽然变强烈的情绪缠绕而醒的。突然就睁开了眼睛,感觉屋里面闷得像是有无数双手同时挤压你的皮肤似的,挣扎,甚至是害怕,从我干涩的眼睛迅速蔓延到手指。跳下床,跑向窗户,拉开窗帘,将窗子打开,终于…...
我用,很多时间去做 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 我投入,很多精力在 一件无法令我开心的事上 我想像着,末日之时 狂疯吹乱了我 有序而无聊的足迹 地震粉碎了我 高尚只是无奈的功绩 洪水淹没了我 隐忍却不敢起伏的情绪 岩浆吞噬了我 虚伪懦弱只剩健康的身...
是谁,总爬在地上谋求生活 扭曲残缺的四肢 不忍可怜的身世 竟也,可以分出了真与假 逼人们迅速卸下犹豫 武装起质疑 是谁,总坚持质朴与勤劳 用微笑 或者紧抿嘴角 面对生活中的阻挠 从不刻意试探人心 却引领人们坚信 生活重在打拼 生活卑鄙的演奏...
出去转了一趟,不知不觉就花了不少钱,我一向对钱的具体去向很是懒得回忆,只是在回来以后翻翻钱包,看看还剩多少。很多时候,花了钱以后得到了什么我都不敢想,是一顿已经忘记味道的饭菜,是一件不怎么喜欢的衣服,是一两件随意丢在一边的饰品,是一两样根本...
今天面试又失败了。走出办公室,穿过走廊,乘电梯下来,一路上,心里的委屈与愤怒,胸腔里的怒火与憋闷,让我的脚步越加急促。 唯一值得幸运的是,这回没有经济上的损失。说来也是奇怪,每次参加跟专业有关的面试时,总会出现意外,不是跟专业有关的,则风调...
我可以假装忙碌,我可以假装开心,但我不能假装我活着。——2011年4月5号。 “你别在这么敏感的日子发这么敏感的心情行不行!” “不太行,多符合节日的氛围啊~” “说说吧,你又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在感慨,活着真好……” 把我的蝴蝶结竖...
我们需要时不时眺望 因为一直静坐在这里 我们需要时不时抬头 因为太久乱思于心底 绿叶那想要延展的势头 激的我血液到处急速奔走 周围的人积聚成了现实 逼得我精神立刻萎缩褶皱 动也动不得 是自己分辨不清前后 或是根本不想理智 粉碎一切,搭上自己...
我想,我从小接受的应该是社会主义思想加上精进后的儒家思想,可是,除了写作文以外,我实在是很少用到它们。 我越来越不明白,我们为何要先学会善良,再学会漠视。先学会热情,再变得冷淡。 最近,我经常能遇到一个人。何谓经常,就是我一个礼拜上一次街,...
一组五千个人,我排第三千九百九十九个。最前面站着的判官,我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更看不见他的长相。前面的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所以,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大概轮廓,只依稀听见只字片语,判断应该属于男性吧。冗长难懂的的条文让大多数人在十分钟后失去...
固 抱膝团做,这是一个封闭的空间 一个人的空气,一个人的呼吸 一个人的孤寂,一个人的怅然 激情的开端,握拳后,一个人的无力感 有人告诉我,这便是安逸 幸福的终点,人生的彼岸 可怜我还没有开始,还没有经历 那么多的伤害,如果瞬间涌入,我该从何...
2 已经过去两日了,云婆婆都没有回来。 “喂,吃点东西吧。”零儿唤道。她很少叫我姐姐的,云婆婆教导过她好多次,但是没有成功。她是一个相当固执的人。我从来没有计较过,因为我知道,零儿是在乎我的。 我双手托腮坐在巧松阁门前一下午了,身体有些僵硬...
我曾厌倦她的琐碎,试图离开,觉得离开了就自由了,离开了就会懂得思念了。 实习的时候,我选择了一个离家很远很远的南方城市,我对我的第一份工作很是期待,对我的第一次独立生活也很是期待。当然,对于这次的外出,妈妈不同意,她担心我,担心我在那里没有...
最近,我终于感觉到了生活的压力和生存的困惑。 以前,我总是坚信着,懒散照样可以生活,自我同样可以生存。 现在,我不能说那样的自己幼稚可笑,毕竟那个时期我选择了这样的模式,我没有被彻底淘汰,我得到了很好的保护,所以,我不打算有所醒悟。现在,我...
我有一面非常美丽的镜子,是用极其罕见的七彩玉石镂空雕花而成的,其他人恐怕只能将它当做一个做工精美的玉盘,因为它中间并不襄铜,无法呈现影像。云婆婆说,这是只属于我的镜子,只有我才可以使用,只有我才能从镜子里找到自己。最神奇的是我能从那上面看见...
天突然不再湛蓝了 云也不知去了哪里 总之,现在的一切让我感到无法碰触 灰的没有边际的天截断了楼层的高处 被融入其中的人们 似乎也跟我一样 略微的不安 闪电仿佛是金色的 它在空中虚幻的劈过 太快 也太霸道 我没有看清楚 按照惯例 它应该击断了...
幸福在哪里?每当我思考这个问题时,脑海中就会出现这样一个画面。 一把长椅上,我坐一边,爸爸坐一边。中间有一个扶手,却让我当成了隔断。座位这边的我渐渐摆脱稚嫩,变得成熟,也更加自我。座位那边的爸爸依旧威武,依旧让我无法忤逆。我们时常离开座位,...
我还记得 身上有一处旧伤口 但已忘了 它曾在哪里坚守 我还记得 身上有一处旧伤口 但已忘了 它在何时痊愈退休 我还记得 身上有一处旧伤口 但已忘了 它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停留 我还记得 身上有一处旧伤口 但已被我 以记忆的状态弄丢
其实我的爱很简单,我的爱很一般,我的爱,并不需要任何人来承担。 ——题记 很多时候看弟弟不顺眼,因为觉得他还太小,太幼稚,所以,认为他的爱还很自私不成熟,也就是只会关心自己,很少顾虑到别人。 他的脾气比较像爸爸,想一出是一出,节奏变换很快,...
我曾经见过要扬言要跳楼的人,扯着两条巨大的红色辐条,威胁着大喊:“别过来,你们如果不给我解决这个问题我就跳下去!”一副不要人劝的决绝,脚步一点一点往边缘蹭去,手却在下意识的抓紧那可以保命的物件。警察来了,消防官兵来了,媒体记者来了,普通群众...
阿索一直都明白爸爸对自己的期望,无非就是“好好学习,有个好成绩,不错的人源,不谈恋爱,没有任何不良嗜好。按时上下学,即使不爱跟父母沟通,也没有任何秘密可以瞒过他们。然后找一个有三险,一辈子没变动的稳定工作。找一个平淡的人,过最平淡的生活。”...
“阿索是笨蛋!” 这是阿索长这么大听得最多的一句话了,或者说是印象最深的一句话。 以前,阿索很不在意。但大家说的多了,似乎成为一种习惯了。习惯形成了,问题就来了。因为,人们最怕改变的,就是习惯。 通过升级分班,换新学校等一系列可以影响交友圈...
为了逃避夜晚 闭上眼 才想起忘了吃药 疼痛根本不能让恐惧消失 我保持姿势不动 开始慢慢思考 有些人不看也能爱 就像迷恋着你的我现在 利用回忆编织着未来 不要对我怜悯觉得悲哀 我也好怕自己突然醒过来 你的照片已被我藏起 像是一个带着虚幻色彩的...
我在空中孤独的飞,夜色很凄美。 风轻轻吹来,试图打破这静谧的伤悲。 我来到你的窗边,看到你苍白的脸,无力的拳,绝望的眼。 这一刻我对自己说,什么都无所谓了,只要你能安静的入睡。 时间在向前赶,轮回仍旧不断,我坚信总有一天我们能成为同类。 晨...
快乐是翻腾的烟 痛苦有锋利的边 感情是我的把柄 被人们扯得生疼 缘分过于被动 机会显得慎重 还有什么能够容易些 来打破你的无动于衷 相逢仿佛山洞 短暂的路 尽头处 原路返回 豁然开朗的让我好想哭 曾经渴望得到的幸福 已从我眼中夺眶而出
风拂乱了我的发 交缠于枝杈 蜷缩在树下 对面是遮蔽视线的花 干脆扒下了衣裳盖在 发上,树枝 于下巴处抓紧 恐怖,尖锐,犀利的眼神 用兽般的呲呜声 向对面嘶吼 直到吓的那些花儿躲开了 心爱的人儿就会出现了
蝉儿。真烦 不知是真地在交谈还是故意制造的迷雾弹 我猜 它们关系并不那么好 我猜 它们并不开心 我猜 它们都很孤单 没有重点显得嘈杂的鸣声 只是各自寂寞倾诉的交织乱弹 蝉儿。真惨 短暂的生命仅仅是为了寻求孤独的答案 没有人知道 他们为何选择...
你说好的,你会的。 但必须等时间老了,走不动了,停下来了,死掉了。 你说逃避是最傻的, 把握现在才是真正需要强调的。 最难骗的是自己, 最怕承受的是孤寂, 最讨厌的理由是迫不得已, 最想要的是用不破灭的希冀。 承受不了的时候也不要放弃, 只...
可能不会有人相信,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最害怕去的地方是理发店,最不信任的人是理发师,最嫉妒那些拥有靓丽发型的人。 在阿索的记忆里,自己从小到大去了那么多家理发店,理过那么多回发,碰到过无数理发师,可就是没有一次理发成功的记录。 初中军训回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