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来份麻婆豆腐好吗?” “对不起,这里没有麻婆豆腐,只有麻婆干子,您要吗?” “哦,要,要!” “您稍等一下!” 胡同里的小摊边每天都不厌其烦地传出这几句话,其实,这里知道“麻婆豆腐”的人不少,但吃过“麻婆干子”的人更多。只是因为习...
作品集
30 篇家,在我的心里,原来就只是一碗水。今天,我终于领悟出了这样一个荒诞的道理。 我就犹如不小心失足跌落到这碗水里的一只脆弱的苍蝇,翅膀因沾了水而无法自由飞翔,只能始终在这个小小的碗里挣扎着生活,在这碗水里扑扑打打,浮浮沉沉。我的空间,也就是一碗...
平淡是福,很多人告诉我这样的道理。 我曾经跟人这样聊过自己的心情:我一直在想我到底该怎样来生存?很多人因为贫穷而贫穷,失去了斗志和信心;很多人因为富足而富足,却也仅仅孑然一身,除了有钱,好像也没什么大的不同;我因为平淡而悄无声息,世界有我没...
一个几代人守着田埂数日子的农村家庭,原本还算平静的生活却被一个失聪儿的出现全部打破,家庭主要劳力的所有收入只能勉强负担小孩上听力康复中心的学费,为了几声模糊的呼唤,家人说:再苦再累也值。 姐结婚三年,终于生了个胖小子。全家上下都高兴坏了,就...
“小姑娘,来份麻婆豆腐好吗?” “对不起,这里没有麻婆豆腐,只有麻婆干子,您要吗?” “哦,要,要!” “您稍等一下!” 胡同里的小摊边每天都不厌其烦地传出这几句话,其实,这里知道“麻婆豆腐”的人不少,但吃过“麻婆干子”的人更多。只是因为习...
就个人而言,我对足球的确不怎么感冒,什么赛事都不是一样,为何独把足球给捧火了呢?比什么不是一争,还在乎什么球?于是我开始怀疑,这些闹得沸沸腾腾的足球迷中,有几个是真正的足球迷,有多少是懵懵懂懂瞎嚷嚷,实际上自己连踢足球的规则都不懂的,或许很...
打电话回家,听母亲说,父亲全身的疼痛又犯了,原本模糊的童年记忆又深刻起来。 半夜,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母亲正用一枚铜钱在父亲的背上刮着,父亲的肩背已经被刮出了一道道血红的痕迹。我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用这种办法来“虐待”父亲,很为父亲抱不平。母...
二叔靠编竹鸟供林子上完了初中,后又将编竹鸟的艺传给了林子,从此林子也当起了民间艺人。每次挑着鸟筐走街窜巷,见到小孩子们争抢着要买他编的竹鸟时,他心里就有些酸,山里树林里的小伙伴们都该长大了吧,不会在玩那些惊鸟追鸟的游戏了吧。 卖完竹鸟已是傍...
明明有一份灼热的情感摆在我面前 我早已将它加上了“一万年”的字眼 青春年少的我不敢吐露心扉 只是在飘飞的信笺里摇摇欲醉 只字不提爱你的情书 悄然在你的身边绽放 那独守秀楼的闲人 挖空了自己的胸膛 犹如稻草人一般 没了心肝 难道不懂我的心思...
母亲背着我的小书包 她亲手缝的书包 我拿着母亲的半个馒头 她亲手做的馒头 我进了村里的小学校 她静静地看着我 一边吃着午餐 我在教室的纸窗的破缝里 看到她在笑 母亲陪着我的新娘 她亲自给我选的新娘 我猛喝着烈酒 母亲用所有的积蓄为我买的喜酒...
从树林到学校得来回都得走一个小时,在树林里出生的林子将这片树林看作是自己的襁褓,和这树林里的小鸟有着"雁过时,似曾旧相识"的感觉。 他实在忍受不了从早到晚整天上课离开树林看不到鸟伴的感觉,他对树林的依恋是无可比拟的。于是...
老家来电话了,平时非常关心老家的我兴奋不已,赶紧跑到电话机前和老爸一起听老家的“人事动态”。 这次传过来的消息大出意料,二叔出走了。老家打电话来的目的是想问一下是否二叔到了我们家。在我的印象中,远在几百里外的老家人都是非常和善的,包括我老爸...
那年我读高三,正在四楼教室里上课的我突然发现窗外有一个老人正朝教室里观望,浑浊的目光在教室的前前后后一遍一遍扫射。不一会,又拄着拐杖缓缓从门口经过去了隔壁的教室。好熟悉啊,是外公!我急不可待的举起手向老师告了假,匆匆朝着那个精瘦的身影赶去。...
不清楚爷爷是什么时候开始吃斋的,我懂事起就知道不给爷爷吃肉了。和很多老农一样,爷爷光着脑袋,加上天生一副笑脸,和神化故事中的弥勒佛没什么两样。也许这就是佛缘,爷爷一生信佛。 迷信的老家虔诚的佛徒不乏其人,我从来就弄不懂为什么他们对那个虚幻的...
玩笑似的开局,打碎了我童年的梦,一个身影带着无可挑剔的脸庞,还有一头乌黑飘逸的秀发闯进了我的视野。我不顾一切地狂想,一想就是七年,我争取来了一段没有任何承诺的凄美情感。 故事因美丽开始。她是一个传统、秀气、文静、标致的女孩,初二那年随父亲的...
老家管祖母叫“婆婆”,管辣椒叫“大椒”。 时隔二十年后我回到老家,和婆婆已经互不认识了,爹爹(祖父)告诉婆婆:“这是亚新啊!”婆婆吃了一惊,仿佛不知道“亚新”是谁,又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日盼夜盼想见到的孙子此刻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正在灶台前做饭的...
那年,林子退了伍。他将部队发放的补贴全都寄回了老家,只留了一点生活费用,按林子的估计大约可以维持半个月。收拾好行李后,给二叔家挂电话报了平安后,便约好了几个铁杆战友到了东莞。 东莞这些年的发展,真让林子吃惊。两年前林子和战友在东莞执行任务的...
有一种性格,犹如沉闷的钢铁,不开窍却暗藏着一种深邃。 有一种信念,用百倍的自信铸成坚韧的钢铁,诠释钢铁炼成的奥妙。 有一种职责,必须像钢铁般能负重任,沉着冷静,不显山露水。 有一种人生,必须走过锻造的过程才显人格的魅力。 这便是沉钢精神,是...
从家里出来,我就开始一天一天数日子。昨天打电话回家,老婆告诉我说,女儿三个月大了,我愣住了,我出来的时候不是才两个月吗?转念一想,原来我出门已整整一个月了,于是觉得自己好可笑。仔细听着老婆讲述这个小精灵的童话故事,才做了两个月爸爸的我竟然感...
不要叫醒我,让我自己醒来。 是的,昨天一天的工作确实很累,但我希望自己醒来。繁杂的工作或许已经让我疲惫不堪,如果明天能安安静静地休息一天就好了。我几乎每天都这样的盼望着,而心底那份责任心每每让我在清晨早早地醒来。 让我自己醒来,我相信我一定...
不知什么时候起,洪湖畔家乡的莲池也逐渐没了踪迹。 记得小时候,几个小朋友三五成群光着脚丫,穿着母亲多年积攒的旧布角缝成的百家裤,赤裸着稚嫩的肩背,头顶着带着露珠的绿荷遮挡如火的太阳,在莲池的岸边追逐嬉戏,刚从莲池上岸身上未来得及干却的晶莹的...
大山里有一大片树林,经常招引南来北往的小鸟光顾,这里是小鸟的天堂。 人们都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的确如此。林子就在这片树林里长大,那时候,他每天都会倚着门框看着树林,看着欢叫雀跃的小鸟自由自在的在林间穿梭。 林子之所以叫林子,也是由于...
曾几何时,猛然从睡梦中惊醒,乖巧的女儿,贤淑的妻子依然睡得香甜,而我,却因那一堆过分的想法夜不能寐。 至今,已别妻女将要一年光景,原以为一家人从此便可以安稳地生活,却不想我的颠沛流离,让妻子添了多少思念,多少惊恐;让女儿少了多少爱怜,多少呵...
不圆的月夜,我悄悄走出宿舍,来到阳台上,享受夜风吹抚的一片心怡。 月光犹显得无处不在,阳台上有风的影子,闭上双眼,似乎周围一层蒙蒙的纱。这纱是无形的,如芦苇的须儿,轻轻地、轻轻地抚摸着我的思绪。我似乎在这迷美的月光里悬浮起来,飘然摇曳,顺着...
久闻姑父的家族在当时的老家可算上“一霸”,人丁兴旺,在村子里以及周边的村镇也是赫赫有名。少不更事的我从来就不以为然,终于有一次机会可以亲眼见到姑父的时侯,果不出其然,姑父原本只是一介布衣,尤为亲和,丝毫不见霸气。 刚下过雨,由堂弟带路,走过...
这是一个灰暗的黄昏,城市的喧嚣已将我的沉思完全打破,留下一脑子的骚乱。 我不喜欢城市淡漠人情,不喜欢那些“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虚伪人,我所信奉的永远是一种拼搏与收获的逻辑。 好多人已经从身边路过了,有的向前,有的向后,我不能健步如飞地追上前者...
李白一首《静夜思》流传千古,“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而我,却非要在这两句诗上做点文章,当然不会是米芾自认书法昭著而诋毁王羲之那种自命不凡,也不是像桀骜不驯的文人李敖那样到处骂人的张狂豪放,我只是想悄悄地将自己的思绪铺展开来,让自己也让这...
城市的天空太小,一眼望去能见到几缕从楼宇的缝隙里射出来的斜阳已是不错。似乎整个天空已残缺,没有了大自然的形状。如火的夏日的下午,我请了公休,本来想找个寂静的地方,独自享受心里的那份宁静,却似乎寻遍了我所能及的地方,没能如愿。心里依然嘈杂,我...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每每挂在厅堂的迎客松曲躬笑迎八方客,我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朋友虽多,良莠不齐,且多为泛泛之交,淡水之交。我无意诋毁朋友,朋友多了路好走我是知道的,就因为如此,我经常竭尽所能为朋友“开路”。 不知什么时候,迎客的厅堂,...
拼搏一阵后的心情需要平静,却找不到一个平静的地方,这个世界已经变成没有硝烟的战场。 我还没有成功,我还在等待机遇,可每次机遇到来的时候,我都没有足够的勇气去争取。沉寂了好长时间后才发现,世界变得比自己预想的要快。要抓住机遇,必须学会在拼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