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是我的同事,叫他“三爹”都五六年了,其实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三爹究竟多少岁,也不曾留意他的真实年龄。 那天,我们一同值班。不知怎么的就都说到了自己的经历。他原本是个山沟沟里的通讯员,因为会写小说而被推荐到市里。那时我们的报纸上每天都有他...
作品集
74 篇前两天,朋友收到一张150元钱的稿费单。他是一个才思敏捷,风趣幽默,有情有义的人,经常在各级各类报刊上发表文章,很有人缘,在小城也是颇有名气的。为了庆祝新年的第一份收获,朋友当即决定邀我们哥几个去老地方喝两盎。 这是一个很有风味的小吃店,特...
今天我们这儿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雪花飞,思绪就跟着飞,扬扬洒洒。 妈妈说,总算把雪给盼来了,不然,地里的虫子啊怎么冻得死呢。虫子冻不死,明年就又是一个灾年了。瑞雪兆丰年啊! 妈妈会种庄稼,所以她像往年一样盼着雪花飞。我也盼雪,因为我的女...
一结婚他就和父母分开过。父母留给他的家业就是一个粮食仓库和一套破旧的机器,由于年久失修,经常出现故障,打出来的米碎而多谷粒。 为了让机器能够正常运转,他勤奋钻研机械修理知识。因为聪明好学,不久他就能独立地修理了。 他爱喝啤酒,却没有功夫喝,...
那是一个春光明媚的日子,朋友们结伴去公园玩。两个女伴爬上了麒麟,骑在上面照像呢。殊不知这麒麟是上得下不得。女伴被男朋友甜甜蜜蜜地搂了下来,而她呢,因为单身只得尴尬地留在上面。于是同伴们就起哄另一个单身小伙子,说这个任务只有他才能完成。她飞红...
我有一双修长的手,得到过许多人的赞美。 看手相的人说,你的手脉络清晰,女貌男才呢。 护士小姐说,多美的手啊,我都不忍心扎针了。 隔壁大婶说,多红润光泽的手指甲呀,一看就知道你的身体很健康。 父亲却说,儿呀,你本应生在那富贵人家,你的手啊,天...
在这方山清水秀的天空下,在这块生我养我的土地上,我娶妻生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三十二岁了,却开始背井离乡,继而迷失了家的方向。这是怎样的一种伤痛,怎样的一种悲哀呀?我的家在哪里呢?如果上天有知,请你告诉我,何处才是我的家? 我知道,三年前...
他是镇政府里的一名干部,负责起草文件和分管内务,官不大,但是位置却很重要。她比他小6岁,是他的专职炊事员。 北方人都喜欢吃面食,而且每天一般都只吃两顿,10点多吃早饭,下午4点多吃午饭,没成家的人就这样饿一晚上,而他呢,每天10点多都有可口...
公公是六十年代华中农业大学毕业的大学生,公婆是一位民办中学教师。他们一生相敬如宾,相濡以沫,从没真正红过脸。我想天底下再没有比他们更恩爱更合适的夫妻了。 两老有一个共同的爱好,就是爱看天气预报。从中央到省里,从省里到地区,从地区到这个小县城...
正月初十,我们全会报到的日子。为了做好这次全会的服务工作,我们从全市许多单位抽来许多年轻漂亮的女子,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就连我这颗尘封的心也被感染得春意盎然。 无论姑娘嫂子,一个个都梳了头,镶上了各式各样的水晶发夹,或活泼俏皮,或雍容华贵,...
今天是2月14日,情人节,确切地说是西方的情人节。虽然它已悄然渗入不同文化背景的各个国家,也同样冲击着我们的本土文化,被国人尤其是年轻人所接受、推崇甚至追捧,但是作为一种文化,它并没有真正融入我们传统文化的血脉。 我们理解和诠释的情人节是物...
那是一场充满小女人的虚荣和诱惑的舞会。 一次很难得的机会,我被派到省城去参加一个为期一周的培训班学习。和我同住一室的是一个身材丰满,肤若凝脂,穿戴时尚,高雅脱俗的大报女编辑,她叫琳。因为我们情趣相投,很谈得来,所以上课下课都形影不离。 紧张...
父亲已近五十岁了,却总爱穿白色内衣,平时总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的。 在我的记忆中,父亲一直穿黄色解放鞋,我觉得土气笨拙,可父亲却很爱惜它,说这样的解放鞋越洗越白,越穿越新,舒适体贴,很顺他们那一代人的心。解放鞋是父亲的见客鞋,平时是难得穿它...
见到莉莉时,她已是一个满脸忧伤的怨妇。从那张写满妊娠斑的脸上,我再也找不到那个充满激情爱写诗的女孩。 她有一个儿子,还不满周岁。爱幻想的她早在大学时代就为她将来的孩子取了一个自己喜爱的名字——佳涵,希望她(他)博览全书,成为一个有学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