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闲七天,携老公去医院开胆结石。萦绕眼际的是那双渴望生存的黄眼睛,那双,渴望生存的黄眼睛,难忘,难忘至今。 那双渴望生存的黄眼睛来自同病室的老人。 老人?其实外观的年龄扩大了他的实际年龄,第一眼看上去那位老人,我们都以为他早过了古稀之年,而...
作品集
35 篇下海了,给你一盏灯 岸留不住你的选择 你下海了 黑暗中你攀爬过 无数礁石 将裸骨的手伸向了天空 浪狂卷着呻吟 一任雨夜歇斯底的咆哮 想给你一盏灯 可惜你离得太远 已遍体鳞伤的你 在浪谷颠簸 得意的漩涡翻腾着 肆意地嘲笑你那 即将耗尽的半两自...
有一首歌从新浪视频的杨钰莹的心声里飘了过来,这首歌叫做<情〉,歌者为范姓的妹妹。不知道该妹妹对钰莹是否熟悉,但从歌中能道出有情人对飞逝的那片红枫叶的一片真切。 杨钰莹的是是非非且不多论,我只想说,有好多人曾经喜欢她的歌,人们都记得.....
初夏的雨匆匆来了,又走了。 天空阴霾着。在曾经的一个阴霾着天空里,他在初次的冥想里邂逅了她。 此刻,他在斗室里独自地坐着,椅子的扶手上有一只印着青花的杯子,杯子里飘悠着绿油油的新茶。他抬头注目着冷清的天空,不经意地捕捉一把灰色的空气,轻轻放...
星期日上街,每每遇到典着大肚的女人,我都要情不自禁地要回望几眼。偶尔也会得到孕妇们谦谦的回笑,那种转眼间会心的深情,便涓涓地从彼此心底相继涌现出来。做孕妇和看孕妇的感觉真好。 今天又是星期天,我照例随夫夹带两本书去图书馆,与其说是喜欢看书,...
隔壁是所中学,双休日呆在家中才有幸听到完整的铃声。在那份恬静里才能感恩那优美的清脆,才能感恩那墙头内那群孩子可爱和烂漫。 今日阳光很灿烂,躺在迎阳的木椅里,她端起了下午茶。 起先端杯的那一刻,她想起了一个人,一个趴在围墙头的人。而此刻这个人...
搬进新居,头顶的月光格外明亮。 客厅几盆植物生机盎然,叶片上跳舞着欢快的绿色音符。书房虽小却一隔为二,刚进书房的壁橱上立着两只精巧的小饰品,一只是泥罐,一只是瓷盆。 这两只小饰品是我们在结婚十周年,在宜兴游玩时候置办的。两只小饰品虽小,但可...
进入二月,猛然又飘起了雪。近年家乡雪下的金贵,所以人们尤其爱下雪的天,我更是。 在病床前,我扶起你一起俯视窗外的雪,心里都荡漾起幸福而甜蜜的春意。 记得我们三年前约好与下雪的时候一起去雪地里拍照,如今下了几场雪也没能如愿。我们都知道这不算失...
情人节刚谢幕几个小时,早春的毛毛雨就缓缓地飘了下来。 昨天是2月14日,之前有个朋友要送我玫瑰,我婉言谢绝了,因为我觉得如果要接受那束花便会误会,在我看来那种关心只能源于朋友而非情人。这一天本该有人送花来的,可惜只到这一天的最后几分...
面对面 却摸不清对方的脸 张开的指缝 溜走的岂止是春宵冬眠 迷糊的溯风 唆使湿漉漉的帆 一味地 向残破的船坞泊岸 可曾知 冷漠用黑白两色 以惊人的湿度 疯狂地占领双眸 无奈激...
娉婷的琪花瑶草 仗恃天籁的大度 在无度里狂欢 镶嵌在 髯鬓的朗俊 也跟着 无度地手舞足蹈起来 之后被蛊惑的誓言 一层层地被剥落 影子把灵魂 摇散在纸碎金迷 蓦回首焉知 浅...
新年的雪象昙花一现,在一个懒洋洋的午后,闪了一下识趣地走了,她生怕被人讨厌似的,也算是给冬报到过了。梦里雪花轻抚了所有的小草所有的树的夙愿,终于算是实现了。 翻过去的日历把曾经的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我怎么剥也剥不开被梦寐结成为茧的那棵雪...
-------献给好人陈易母女 母亲 用生命赌一把 背着女儿背不动的枷锁 最后一次 将肝脏捧给了手术刀 可惜 鲜血留尽 未曾击破流言蜚语 颤栗的泪水 如何冲刷 网络内外的攻击与屈辱 霜打后的孤女 如何追寻 孱弱的母亲叩别的脚步 有九分九把握...
真正喜欢欣赏音乐的人必喜欢欣赏舞蹈,真正喜欢欣赏舞蹈的人必喜欢“孔雀舞后”杨丽萍。因为您更欣赏她说过“除了舞蹈,我很平凡”的朴实无华的话。 是的,人们已成共识---杨丽萍不愧为“孔雀舞后”,她集舞蹈艺术之大成,用舞姿触摸生命的质感,灵魂舞蹈...
一夜间树叶全飘落了,还透着青涩的树叶儿覆盖了她寻找他的路,残留着金秋的余光的赤脚继续向前,却不知道迈出的脚哪脚深哪脚浅。真希望不要踩空。 等待雪花飘啊飘。雪花飘舞的时候,她和他会更快乐。 希望有些渺茫,大约今生她再不会寻回一个他,也不知道自...
不经意地进入了初冬,有点冷的感觉了,首先是手脚老是凉凉的,然后是心情。刚沏的茶滚烫,却温暖不了口腔。想说话,说给你听。 好些日子了,我们僵持着躲着,不给爱温暖。我们都知道这样都很痛苦,痛苦地都想忘记一切舍弃自己。 想起一晃的三年,心是怎么也...
我不知道是几岁的时候就听到过这样一种烫心熨肺的乐曲,那时不知道她就类似于今天的叫做《瑜珈的音乐》。 就知道很好听,后来我长大了些,妈妈越发听得入了迷,就连10岁的弟弟也在大人不在家的时候搬弄那枕头大的电唱机反复听那唱片。直到有天晚上,妈妈发...
独卧如佛 白鹳捕捉我数千夜 将依依的目光 扛上初阳的肩 一任温暖穿透心房 浅浅的是思绪流淌的翠绿 淡淡的是薄雾扇动的弥望 斜纹抖动爱河的哀怨 池塘超越边沿的唧咕 低首埋怨 篱落拴住 脚步和翅膀 分明有一个声音 敲打 在耳畔在铺垫在门帘 忽近...
我身边有着这样一位我爱的朋友,我们大学同学。粉色年华的她,那么广知博识,本应该与忧郁症无缘的。她说她要做僧人,要披件袈裟,想远离寒冷和孤寂。 忧郁是人的一种情绪,一种来的时候让人觉察不到的情绪,当人们无形之间却陷困其中,有时人不能自拔,身坠...
揉了又和 决心交织妥胁 早已扳不出 你的我的 爱的恨的 碎了的是系在里程碑的青丝 枯了的是经纬度立着的目光 眼高手低 云醉雨飞 无谁点醒苍穹穴位 横卧山脊 看祭文狂飙在相思的洞箫 哀一声叹一声 天牛倒下了身 却昂起了角 爱冲破筋骨向天宇蜿蜒...
由于误会,他让她如折翅的燕子,再也飞不起来了。 再也飞不起来了?她吻着风干了的百合在自问。 好些日了,她仿佛丢失了自己,目光不时地散飞在雨帘。 知道有一个影子挂在门口,她进出的时候脑袋都被轻轻地撞了一下。然后影子晃啊晃,如蚕吐丝地把她紧紧地...
挑一肩思念 跨过七夕的桥 鹊儿声声 衔黄浓浓的秋 举杯邀嫦娥 裙飘袖动意曼舞 娇兔晃碎树影 情人情物醉红苍穹 星星不在疏远孤独 团坐在浩瀚的夜 微风幽婉地 甩开昨日的惆怅 浩月谏诤了 曾经载满苦爱的扁舟 只竞渡在今晚 不激那昔日的暴雨 享尽...
办公室里的一盆植物长得绿油油的,它实是喜人,盆景叫水竹。 去年初冬,办公室装修,隔壁的同事丢弃了它,看它可怜兮兮地立在走廊的拐角处,无奈地样子让我不忍心多看它几眼,但当我路过它身边时总听到一种呻吟,谁在叹息?一股难以割舍的亲情油然而生,难道...
动物都是有感情的,人就更不用说。相互有感情的可是学友、战友、工友、文朋诗友;还有棋友、牌友、球友、麻友;还有时新的发烧友、网友什么的。人生在世,谁都有个左膀右臂?从伟人、名人到常人谁都有个把脾气相投、志向相一的朋友。 人的感情或浓或淡,浓淡...
所有生灵汇集着 泪水 冲刷着用哀思 铺成的栈道 将一颗纯净的心葬向天际 彪哥 走好 一路叮咛 一路嘱托 你那纯厚的音色 依旧牵着 和蔼的面容 你那宽实的肩膀 永远扛着 坚强的信念 -----人们历历在目 彪哥 一路走好 有万千双眼睛 托着你...
枕着母亲的叮嘱 踩进初秋 睡梦中拍摄着 树叶如发般 悄然飘零的声响 需要呵护的 是倒映在母亲双眸里 我永远柔嫩的肌肤 不忍看母亲那 逼近另岸的苍老 显得无垠又无垠 轻轻地捡拾母亲 每一缕白发 织网 期待托梦 为你染上初秋的金黄 缝片片叶儿...
连绵的夏雨 让人忘记 阳光还剩余哪种颜色 坐在孤寂里的她 把印窗帘的鸟都看飞了 鸟儿抖搂落的羽毛 被她一一 搜集在泪水里 远行的他不知忧郁 丝毫没泯灭了她的执著 那杯端坐在桌角的咖啡早就加了糖 而杯的的苦味 已浸透她整个心房 数过的星星也终...
历史上 最遥远的今天 破门而出的你 用第一声啼哭 印证了母亲的伟大 啼哭是那么嘹亮 如军歌 如军歌 那么嘹亮 啼哭 在情趣和血脉里 欢快着每一颗心 没人感到艰辛 母亲 没来得及 牵热你年少的手 就匆匆将未来 挂在你瘦小的肩 朝父亲逝去的宽厚...
在梦中 伸出一颗手指 搭着,别握 那种恒温 会告诉你 两颗心还在跳 天边的云彩虽然飘远了 灯光依旧为昨日 艰守你的影子,我的等侯 纵然看破千万张窗花 星星扯来了冷俊 此刻又 何惧太阳 躲进了灰暗的树梢 有搭着的手指 我们就有远程的激情 路再...
把一个的名字 放在手心 握紧着 暖流就会浸透每一条纹理 把一份的含蓄 叠在眉底 鉴赏着 痕迹就会收拢每一缕湿润 发威的炎热 立在张扬的六月 躲在树荫下的你我007 被不经意的酷风 搡在知了的翼前 于是不得不 哼一首翻版的曲调 来和应 勾魂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