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的,请抛开抑郁的袈裟
我身边有着这样一位我爱的朋友,我们大学同学。粉色年华的她,那么广知博识,本应该与忧郁症无缘的。她说她要做僧人,要披件袈裟,想远离寒冷和孤寂。
忧郁是人的一种情绪,一种来的时候让人觉察不到的情绪,当人们无形之间却陷困其中,有时人不能自拔,身坠泥沼,神飘在雾,魂散在烟,思败在幻……
情绪天空本应该是纯净的,一旦当人们遭遇抑郁症,整个人都会匮乏没了生气,常常有人说,严重的抑郁症就是一个隐形杀手。
去年的4月1日,我们相遇,她的样子让我放心不下,我不太相信她也会患上这种时髦的病,死拉硬拽地将她押到医院门口,当时还着胆小心翼翼地试探:“是不是今天很缅怀你的偶像张国荣了?不要想得太多,飘逝的已经飘逝了……”她眼也不抬,继续她的沉默。我们看过医生,我看不出她的吃惊,倒是我吃惊,我的心窜到喉口,睁圆了眼睛,终于我得到证实:她没有赶时髦,真的是遭遇抑郁症,而且很重。
我但每次遇到她听她的描述都让我体会她的痛楚:我和其他人在抑郁症发作时,有大同小异的症状,大脑的节奏被打乱,睡觉和饮食的秩序混乱不堪,精力分散,无法对外界事物作出积极的反应,我有一种好像世界末日来临的感觉,伴随着忧伤、担心、焦虑、惊慌、自暴自弃等反应,发现我现在的认识能力和记忆力严重衰退吗?
她不仅认识能力和记忆力严重衰退突然,她正是这样的人,一向衣饰时髦的思想浪漫的她在遭遇抑郁症后,拖沓地判若两人。她原有一个"浪漫的世界观"的人。我想起在哪本书里见过的那段精辟的话:有一种典型的忧郁症患者据说具有"浪漫的世界观",如果事情没有按照他们事先设想的那样发展,这些患者的精神便很容易崩溃。
她曾经在大学毕业之后,想踏遍名山大川,她爱旅游、爱DV、爱摄影。只身去了珠峰,她告诉我珠穆朗玛峰世界第一高峰,海拔8848米,藏语“珠穆”是女神的之意,“朗玛”是第三的意思,因珠峰附近还有四座山峰,珠峰位居第三,“珠穆朗玛”意为第三女神。还告诉我珠峰不仅巍峨宏大,而且气势磅礴。在它周围20公里的范围内,群峰林立,山峦叠障,形成了群峰来朝,峰头汹涌的波澜壮阔的场面。接着她去了撒哈拉,告诉我撒哈拉的浩瀚无边,尤其是骆驼的伟岸,说骆驼才是沙漠真正的绿舟,她踏寻历史上的商人们的足迹,仿佛看到洋洋洒洒的骆驼队正在把布匹、器皿、金银色丝线、装饰品、铁器以及火药等运到天际。然后她去九寨沟、去天涯、去东海、去小浪底、去漠河界……最后,她的脚印烙在天南地北,她的眼光宽了,天空高了,心却小了!
她看到了自己的渺小,小的还不如一粒尘埃。她站在山颠,看到阳光与绿荫在跳跃,看到溪水与禽兽在飞走,看到地域在张显辽阔和无垠,却看不到有自己容身的立锥之地。她说她的世界空旷了什么也没有,剩下的只是最可怜的自己。她随时都想自杀。
我不想再听她说类似的让人心颤的话,我要拯救她,尽力竭尽全力,因为她是我爱的人。
我暂搁下手头的事务,立即开始我的行动,我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把她拉回到美好的现实中来,于是我夜以继日地翻阅了几乎所有的关于抑郁症的书籍和网页,我几乎是绑架她一同去寻访救命稻草般的医生,我让她严格按照我综合的戒律和医嘱,所幸的是我们曾经是铁杆姐们,她似乎还听我的话。我将她父母焦急的渴望和满腔的信赖揉在袖中,请他们坚信:友谊的力量是无穷的,也是圣神的,它能够创造奇迹。
我把她接到自己家中,运筹帷幄般开始了我们新的“旅程”。但愿苍天有 眼。
我们开始在灯下探讨:富足、快乐、安康、美好等永远是和幸福感连在一起的。人类的幸福感并不是虚无缥缈、难以把握的,它的确是一个能够测量到的、真实的人类体验和感受。
那么,我们虽然不受财富多少困扰,但财富其物质属性能够给人的带来幸福的体验和感受 ,它可以增加你的精神以外的幸福感。我们首先必须有个稳定的工作、有个良好的心态,我们活着不只是为了自己,还为了亲情和社会,我们得创造价值,偶尔我们遭遇挫折感、焦虑感就放低我们的幸福感是可悲的荒唐的不足取的。
现在她已经能够背诵我写给她的弗兰克的药方:首先,在做某事或创造某物中见出意义;此外,在经历某事、爱某人中见出意义;再次,在孤立无援地去面对某种无望的情景中,或许也能激发出某种意义。这必须取决于人们用以对待那不可避免且无法改变的命运的立场和态度。正如弗兰克所说,人们实际上所要求的最终并不是幸福生活本身,而是某种构成幸福生活的因素。
我们爱张国荣,但不必学张国荣,他的在天之灵也是希望我们快乐的生活的。
让我们抛开忧郁的袈裟,用知识和真正烂漫的世界观丰满我们的羽翼,我们一起期待,走出忧郁,幸福就到来,快乐就到来。
我爱的,请抛开抑郁的袈裟,为你,为我,为大家。然后我们踏上铺满鲜花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