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我同租住在一个老式的院子里。 男的有些苍老,而女的仍是小巧玲珑很可爱的样子。整日里吵闹不休,哭了一会又吱吱地笑。深夜里总要弄出点动静——像老鼠的吱吱声。 清晨起来我常开玩笑说,今夜里你们房里的老鼠又叫了,吵得人睡不着觉。他们听后,哈哈...
作品集
15 篇现在山区里野猪多起来了,不少窜到田里糟踏庄稼,村民向镇府要求返还枪支,猎杀野猪。《都市快报》曾报道了杭州淳安县境内某村野猪成灾消息,该村在外界帮助下成立一支狩猎小队,逡巡数日,战果是一只野猪。 这是一则当作正面新闻来报道的事例。但在重庆,此...
我只坐过北京和上海的地铁,但南、北两个城市的地铁却让我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北京的地铁粗犷、陈旧、有一点点脏乱和嘈杂,上海的地铁精致、洁净、有秩序。也许这里有修建早晚的原因,但脏乱、嘈杂却与修建时间无关,与之相关的应该是人口流动性,一般人...
在长江中下游两岸,常见半岛形的石滩悬崖壁峭于江心,形成一个风景独特的“矶”。高耸于南京北郊江滨的燕子矶,就是这样一个山水兼得的风景区,它与苏东坡泛舟吟诵的赤壁矶,李白投江捉月的采石矶一样闻名遐迩。 去年暮春,笔者自下关中山码头顺水东下,一改...
住在临江的小屋里.听到最多的莫过于江上轮船的汽笛声了。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这样的声音透过尘埃落定,薄雾弥散的夜空,便能够在耳边清晰地回荡了。我夜夜在这样的声音中入眠.也因为它,久久难以睡去。 这是一种漂泊的声音,然而我喜欢。与城市中种种喧...
晚上正在灯下读书。电视里传出一曲熟悉的旋律,我不由掩上了书卷,凝神静听。那是姜育恒的《再回首》,这首老歌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唱了,而今晚,我注定是要因为它而再回首了。 多年前,我刚刚分到单位,住在单身楼。那时的我,正试图从一场情感的变故中逃脱...
好像是一种迷信似的,我一直认定真的爱,犹如佛偈--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出来全是错。因为所有诉诸语言的情感都必定是过虑过的修饰过的东西,都必是苍白无力难以概括爱,那种只能感受不可倾诉的生命潜质中的感动与共鸣。 所以我总是不太愿意太早肯定流连在心...
脚步匆匆,行走在别人的城市里,农历与节气,对我来说已渐渐陌生。蓦然发现街边有摆卖粽子和艾草的,恍惚之间,端午已近在眼前了。 才知道五月初五不仅是端午节,还是诗人节呢。都是因了《离骚》的屈子吧。一介寒儒,胸怀天下却亡命天涯,诗之歌之亦哭之!想...
不知因何缘故,那天我在浓浓的秋色里步入过去的校园。过尽千帆,生活依旧阴晴圆缺,而那远去的风景依然留在心底,独自低徊,独自追忆。 漫步在校园里,一种熟悉而又陌生、贴近而又遥远的感觉就悄悄地爬上心头,记忆与现实在这一刻慢慢地靠拢、重叠。美好的学...
晚上在教学楼自习,隐隐飘近一段旋律,把我从繁琐的符号里解放出来。礼堂已经挤满了人,远远地只看见昏黄的灯光里,怀抱吉他的男生孤独地坐在舞台一角。熟悉的音符从弦间传来,越过不安的人群,轻轻拂掉我记忆里的尘埃,一种久违的情绪从心底慢慢浮起。那是几...
正是五月。 我独自坐在灯下,面对一窗静寂,风悠然地佛过,清爽而沉醉,仿佛能闻到花香,是那种槐花的香味。 其实居处周围并无一棵槐树,我的嗅觉受了记忆的影响,在这样静谧的夜里,正穿越时光之谷,去触探往昔的美丽。 老家门口有两株槐树,皆环抱粗,枝...
住在市郊,每当黄昏来临,我总要站在后门口眺望远方的风景,在夕阳衔山、暮色半拢时分,这片庸常的山水就会展现出一种不同寻常的优美:那一溜山峦此时像一缕即将消失的烟,橘红色的晚霞依次在天空形成奇妙的和谐,橘红、赭黄、湖蓝……我有时能在这片云霞中分...
许多年过去以后,有一天你翻旧书时,偶尔看到一张昔日的照片,已经发黄了,你心里一颤,那是你少年时代的情人。 这些年它被静静地放在这本旧书里,不管这世上有多少沧海桑田的变化,它只记得当初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写成永恒,照片上大约是秋天,她可人地站在...
是绍兴沈园。是粉墙墨壁白字。是“红酥手,黄滕酒,满城春色宫墙柳……”是陆游与唐婉。是在风雨飘摇的南宋,是缠绵悱恻又绝望无期的美好爱情。我是冲着这爱情这诗句才来至这八百多年前的十来亩地的不大的私家花园的。小桥依旧。亭台依旧。沈园好静啊,徘徊其...
晚会上,同学在台上深情地唱着《友谊地久天长》;台下,一片寂静。不知是谁带的头,零零星星的和声响起,最后全场终于汇成了一个声音:“我们往日情意相投,让我们紧握手,让我们来举杯畅饮,友谊地久天长。友谊万岁,朋友,友谊万岁!举杯痛饮,同声歌颂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