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带她去看海 她说,大海是她的故乡 她喜欢雪 可这阳光明媚的南国呀 何时才能迎来北国新娘 那天她带我去看海 我从未想象过大海的样子 也不知道宽广的大海能否接纳我这北国新郎 她告诉我,好想和我躺在海滩上 看星星 月亮 那天我看见了海 海水是...
作品集
29 篇遥远的南方 有一个姑娘 踩着沙滩 进入我的梦乡 夕阳下银色的裙子 分外漂亮 虽看得出淡淡惆怅 却从未将自己伪装 是一种回味 也是一种感伤 回味那美好的过去 感伤她不再是我的新娘 噢,我的梦中女郎 你为何离我远去 你能否告诉我 怎样才能成为你...
我以为她会带我去看海 也许这一切都将成为奢望 昨天,她回到了故乡-海的身旁 那是一个令她回味的地方 同样,令我向往 我从未见过大海的模样 所以我不知海水流向何方 昨夜,她向我挥手告别 告别这段我们曾经快乐的时光 一切的一切都将化为一滩死水...
她是一个机长 驾驶波音747 从南宁返航 她要降落的机场 是广西北海港 她是我的小芳 住在3栋楼上 她告诉我,今天是她的生日 可她还得出航 此刻,她要驾驶的飞机 正停在第22道跑道上 我说,明天我也要从这里起航 那是我们共有的跑道 奔向同一...
不要将我躲避 我不是北方的豺狼 虽然对你充满渴望 可我知道 这样的感情 怎能勉强 不要害怕受伤 挺直自己的胸膛 况且,我没有恶意 我只是一只温顺的绵羊 愿你的皮鞭 轻轻的打在我的身上
我以为我该为它写点什么了。那似武非武似侠非侠的人物,简单平凡却略带神秘的情节将我带进了《断魂枪》的时代。 小说讲述可一个老拳师——沙子龙的故事。沙子龙开镖局,练就“五虎断魂枪”的绝技,威震西北无敌手,创出“神枪沙子龙”的英名,镖局的兴旺可忽...
最是那裸露的乳房 闪耀着异性的光芒 扩建的生命之路 命名为雪之光 在春风之前诞生 在雪融之后死亡 雾里的女神如梦中的画廊 她起身,影子更加飘荡 树木停止了呼吸 地上的头发也干枯分叉 生命的最后虽如此苍老 却无寒冷的悲伤 这里有冬之光 是劈开...
阎王有足够的面子, 让医生在工地做手术。 一个月前刚完工的城建队, 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忙碌, 改造的对象依然是衡阳路。 电锯放倒了覆日的翅膀, 炮声轰开了黎明, 一切都赶在议论之前。 连尘土都与速度赛跑, 要赶超现代化。 好一条光辉大道! 阳...
没有隐形粉底,只能靠 浓状艳抹掩盖一切 一张虚伪的脸就这样造成 就像一扇虚掩的门 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却看得见外面 总有一些伟大的人做着布道,分析,讲解 简单的被越讲越糊涂 城外的人打量出城的人 忧虑。憔悴。惊恐 生命进入了玄奥的地狱 虚假...
“同志们,安静,安静。”魔鬼的声音大嚷道 安静?安静:喧闹的“本·拉登” 安静?安静:黑夜唯一指定声音 ——百年内,无人出声。只有一潭死水 革命需要安静 厕所需要安静 一切都能服从指挥,出了 不听话的心脏
为活人准备的礼物,漆得发黑 摆在堂屋的角落从未挪动 要装的是一个人——一个死了以后 四周被封住的人 土堆上面压些石头 里面没有蚊子的叮咬 外面打呀,杀呀 里面的心脏却不见跳动 泉水腐蚀了心脏 朽木。泥土。 还有野草的哭泣
一辈子跟下肢打交道,崇高的礼遇 冲不走一切的肮脏,卡在了喉咙 胸口憋得出不过气来 两条腿的这帮家伙尽干些坏事 拖把老兄帮我捅开喉咙 水管大哥赶走这帮家伙 贴上封条:此路不通 许多年后摆上高贵的殿堂
一个夏天已经死去,我们期待 炎热的夏天 人们在墙角昏昏欲睡。还有一个年轻人 夏天的光临确是沉闷的温度 时间从中间被切成两半 头晕。呕吐。中暑。 还是等一等秋天吧 秋风带着凉意冲进平原 成片的玉米地。枯死的野草。还有颤抖的蚊子。 花白胡子也被...
母亲的包裹已经收到 邮戳上印着母亲的笑容 包裹里包裹着母亲的乳汁 父亲的包裹已经收到 邮戳上印着父亲的慈祥 包裹里包裹着父亲的黄荆条 我知道包裹里包裹里包裹着什么 却不知道我们被什么包裹着
我见到了他,以魔鬼的名义 一个一丝不挂的老男人 他告诉我,他出生在一个叫伯利恒 的地方。其实,他也不想做什么主人 只要把他从架子上放下 吸血鬼们来到他的住所,向走走后门 死后一定上天堂 这老鬼居然躲到房梁上,他害怕 吸血鬼的目光。他说 我在...
乌云在暴雨和轰隆声中夹着尾巴逃跑 城市的安宁被乞丐的呻吟搞得发麻 不知道是人们喜欢在破棉被里爬行,还是 喜欢垃圾里的食物 也不知道头上的太阳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在因特网上四处搜寻,鼠标一击 电脑屏幕只有红色一片 这就是太阳 我想到宇宙上去看个...
我不知道 你来自何方 也不知道 你为何来到这里 但我知道 你的种子 将在这里生长 从发芽到长出果实 不过几个月时光 随着风儿 又将踏上你的征程 传播文明的种子 一代又一代
静静地望着前方 沙漠里只剩下了它孤寂的影子 和那深陷的足迹 眼睛里充满了惶恐和不安 想冲到潘帕斯草原上 美美的大餐一顿 享受一下异国的阳光 美洲虎哪会让它得逞 又一口气的跑到格陵兰岛上 凛冽的寒风 撕去了它的皮毛 爱斯基摩人的皮鞭 重重的打...
一 深陷的双眼 目睹了母亲的满目疮痍 想用精湛的医术 拯救母亲的疾苦 麻木深深刺痛了心灵 生命深处的伤痕累累 只能在坟地里哭泣呐喊 你南腔北调的怒吼,想 把母亲从黑夜里拖出来 凝重的面容下,藏着 命运的控诉 黑夜里只留下 你彷徨的身影 你是...
我想知道 风在吹向何方 当柳丝在风中抽出嫩绿 当花儿在风中绽放容颜 当红叶在风中轻舞飞扬 当白雪在风中拥抱大地 …… 朋友 你可知道 风儿吹向何方 其实不用什么风向标 你也可以判断风向 你看 旗杆顶上的红旗 迎着东方 高高飘扬
火 火 火 你为什么那么炙热 是谁给了你力量 你能否告诉我 火 火 火 我不曾给你点燃 是谁给了你燃烧的火种 你能否告诉我 火 火 火 我们都在平静的生活 你是否能停止燃烧 平淡渡过 请你尽快告诉我 燃烧 燃烧 燃烧就是生命 燃烧就是生活...
那天我刚起航 狂风就将我卷进浪里 我虽是个海盗 却不曾在海上生活 我是只旱鸭子 只能在空地上 扭着屁股找虫子 本想感受浪的刺激 哪知道它这般热情 一个巨浪 吞噬了我的小木船 还有我的小命 噩梦 刚刚醒来
冷酷的眼神前面 是恐怖的笑容 达芬奇的计谋未能得逞 湿润的眼角 永远不能掩盖 心灵的空虚 虚假的面容背后 只剩下真实的眼泪
小时侯 故乡是我的小木船 载着我的梦想 在故乡的小河里荡漾 母亲却说,大海才是我的故乡 长大后 故乡是我的酒壶 里面装满了我的思念 思念故乡的模样 父亲说,大海才是我出生的地方 再大一点 驾着我的小木船 带着我的酒壶,来到海边 想把母亲看个...
写一个死去的人很容易,因为无论你把他写成什么样子,他也不会从棺材里爬出来找你麻烦;写一个活人则需要很大的勇气,特别是当你面对的是一个学识高出你许多,活着的文人的时候,显得你的话语是那么的没有分量。但无论怎样,我还是有一种想下笔写他的冲动,这...
在所有金庸的小说里,我最不喜欢的是《书剑恩仇录》。那时侯,我迷恋于楚留香“今晚我将踏月光而来”的洒脱气质。我以为那才是所谓的“风流人物”。所以我特别不喜欢陈家洛被乾隆玩弄于鼓掌之上的无助。在一个英雄和一个政治家的斗争中,英雄失败了,这在我当...
没有欲望,哪有冲动;没有冲动,哪有勃起;没有勃起,哪有兴奋。生命就是如此。 想三条腿走路,就要找到另一条腿。 一小块冰不会降低一盆热水的温度只会增加这盆水的体积。 不能让我们的激情在小人的安排下生活。 与其大众化,不如个性化。跟着别人屁股转...
提到四川,就不得不得提到那里的茶馆。客居异地,总会在有意无意之间想到家乡的生活,而且还常常拿来与他乡作比较,看看还缺少些什么。这个时候,脑子里往往浮现的是茶馆的影子。 四川火锅名闻天下,在中国几乎每个地方都能见到四川火锅的影子(正宗与否,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