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多年以前我就和几个同学攀登过一次大东山,那时,秀美的大东山像个捧书倚窗的少女,“娉娉袅袅十三余,长在深闺人未知!”只有我们这些穷学生才偶尔一临其上。那时的大东山很寂寞,很凄凉! 山上那尼庵还在吗?记得那时候,那孤零零的尼庵已破败不堪...
作品集
42 篇一 “唉,一点意思都没有,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婼小捏着一张纸,一进办公室就重重地靠在椅子上,不住地唉声叹气。 “什么没有意思啊?你讲清楚。”白云侠站了起来。 “白科长,你看看就知道了!”婼小把那张纸递了过来。 这是一张财务科下发的考核通知...
在四月时,我很忧郁。 我盼了很久,终于盼来了春风吹开了待放的花蕾。 可是,在我还在编织花篮的时候, 那凄迷的春雨, 就开始下个不停, 我知道,从此我的心就开始了缠绵的雨季。 我不愿意,不愿意还没看到一丝花儿的笑容, 就失去了整个灿烂的花季。...
有两样东西与清明节非常有缘份。 其一是毛毛细雨。似乎约好了一样,清明的前一夜它就来了,潇潇洒洒,而且一整天都陪着你。其实,雨还是很有灵性的,它的灵性只在清明那天展开得淋漓尽致!它把家乡的山浇灌的连绵起伏气势磅礴,“千山花带泪,万里客凭栏”把...
说是去瞻拜观音菩萨,实则是贪恋那里的秀丽与宁静。但直到如今,我却也确是过着飘零又无奈的日子,心中存着对菩萨的一点挂念也很正常。不知菩萨心中所想与我心中所愿是否略同,但愿如此!未能在征途上博击到一点功名利禄,能得到菩萨的一点恩泽也心满意足!...
婞佰正低着头在洗脸,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他没理会,他是个比较讲究精致的人,无论做什么事都喜欢慢头斯理,不喜欢被打断,洗脸也是如此。他洗好脸,又洗了一遍头,然后慢慢地把身子擦拭一遍。 间隔不到十秒钟,手机再次急促地响起。 婞佰有点...
我喜爱那雪白的野玫瑰。 可是,在冬天里却只能看到她那纤弱的身子上挂着的零零落落的几片叶子, 和那锋茫毕露的满身尖刺。 当然,还有那一串串饱经风霜的果实。 这时,她就像一个龙钟老人,蹒跚在那灌木丛中。 但是,野玫瑰不是这个样子的,她可是一个美...
我想我的前生肯定与佛有缘,不然,我怎么对佛教文化有着一种着迷呢? 与寺庙、道观之类的接触在小时候就开始了。 最小的时候,也许就是五六岁左右吧,逢年过节,父亲都要带着我去祭拜祖宗和天地神灵,父亲则端着一个托盘,盛着鸡鱼豆腐斋饭之类,我则提着个...
你说,晚上十点打电话给我,“等我!” 屋外寒风如诉,寒雨霏霏。 你当然不知道,为了接你的电话,我在那小树林里,在霏雨中等你足足二十分钟了。 今夜故人来不来? 教人立尽梧桐雨! 你来了,虽然迟到了。 “你好!”,那声久违了的问候,既陌生又熟识...
那年冬天,临近年关时,刚下过一场大雪,远远地还能看见老屋对面的山坳里一堆堆白皑皑的未及融化的积雪。 那天,我随村上的男人们走村串巷舞龙灯去了,直到天完全黑了,我们才拖着疲惫的双腿回到村里。 我清点好了收上来的红包(按照乡村习俗,舞龙灯是要讨...
你喜欢住在水中。 是不是那水太深邃,太碧绿了? 或者是那水太纤尘不染? 我无法窥探你内心的奥秘,但我肯定知道, 你非常喜爱与水为伴,尤其是喜爱那深山深岭的幽潭, 和那杳无人迹的沼泽。 你甘愿寂寞么?那可是空山不闻人语响,风声雨声伴涛声啊!...
东山迎紫晖, 霞光照禅林。 风吹竹拂槛, 晨露湿钟磬。 飞鸟啼峡谷, 木鱼跃龙津。 断崖隐白鹤, 涧水洗凡尘。 太极强身体, 佛陀度生灵。 檀烟绕清舍, 诗书正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