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你说，晚上十点打电话给我，“等我！”

屋外寒风如诉，寒雨霏霏。

你当然不知道，为了接你的电话，我在那小树林里，在霏雨中等你足足二十分钟了。

今夜故人来不来？

教人立尽梧桐雨！

你来了，虽然迟到了。

“你好！”，那声久违了的问候，既陌生又熟识，我尘封已久的心扉被你打开了。

你说，我们每星期都通信好吗？

我笑了，“好啊！”，我感觉我的笑靥很灿烂。

“只要心中有春天，

生活就不会苍白；

只要心中有憧憬，

生活就不会停止潺潺歌唱！”

我这样思索着，原来春天并未离我远去。

你说，你很孤独，很忧郁，也很寂寞，因为某种原因。

我说，“孤独是一杯醇酪，寂寞是一杯未熟的咖啡，苦涩中蕴藏着甘甜，品味它需要至情至性！”

你问我，“你是哪种人呢？”

我淡淡地说，“性情中人！”

但是，我却听见你在那头轻轻地啜泣。

我小声地说，“对不起！”

你说“你的话就像那咖啡里加了白糖，绵长悠远！”。

我常常凝视着你的照片，你不是长得很秀美的那种。

但是你，

独具一种优美的气质，

那是一株摄人魂魄的雪莲花！

你把你心爱的剪纸画送给了我，你要我猜测那些画的涵义。

我装作不懂。其实，那几颗心就不言而喻了。

那天，你突然问我：

“你会像别人那样吗？

千金骏马接小妾，笑坐雕鞍歌落梅！

我害怕……”

我沉默了！这是个不是问题的的问题。

这种问题本身就没有答案。

我说，“很久以前，有棵葱郁的小树被人割伤了树皮，

至今伤痕犹深，

你会再是那倚树嘻霎刻画的少女么？”

你坚定的回答：“不是！

翩翩的白鹤，

愿意栖于那株挺立的青松；

倦怠的浪花，

愿意倚靠那柱坚实的巨岩！”

我很欣慰，更是一份满足，人生难得一知己。

窗外的月亮也好象格外的圆，那叽叽喳喳讨人嫌的山雀也好像在弹奏优美动听的古筝。

月牙儿还未圆，西伯利亚刮来了猛烈的寒风。

太凶猛了。这家伙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弹指就跨过了中原大地。

下起了冰雹，卷起了漫天黄沙。那美丽的紫芸花从此就失去了光泽！

雨季还未来临，

但已经淫雨连天。

经受了春风的诱惑，

却挡不住春雨的连绵！

紫芸花蔫了，

美丽的山雀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此去柳花如梦里，向来烟月是愁端！

失去了憧憬的结局。

其实，早就注定了这个结局！

我问你：“这就是结果吗？这就是爱情吗？”

你说，“我……还是不需要回答，不需要结果吧！”

非常简洁！非常坚决！非常冷漠！

我端起酒盅一饮而尽，用你留给我的孤独和寂寞诠释那个碎心的记忆：

虽然花谢了，

有再盛之时，

但青春易逝，

就像那江河之水，

一去不复回，

今天的江水，

绝非，

昨天的江水！

后记：多年前为一友痴恋而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