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 现实活生生地灼伤少年 理想如死去的鱼鳞 褪色、脱落、腐朽 暂时逃离不合时宜的时代 沉眠于大地 深深狂想、游走、浪漫 等待绽放,花开水暖 非少年 小心翼翼 想要留住头顶的黑发 发丝还是飘散岁月天涯 不是少年了,还做少年梦 飞翔起初像鸟一...
作品集
13 篇缚茧的心 吊死鬼奔赴自挂枝东南 子夜的哭 下水道碧玉刀垄断喉颈 妖灵的咒 如你拥抱紧度让我哮喘延续 医馆病成记 味药伏禅机 我缺哪剂药?
嫉妒已久 自从青春痘结痂之后 头疼已久 自从半夜和你睡过之后 修炼已久 自从男妖女妖有小妖之后 泪流已久 自从村雪成水化去之后……
元冬 我得了鼻炎 但能嗅到柳丝万缕 如你发髻 如你叮咛 青春期的鬼火 瞬然点着我佛秘藏火药 一道下地暗雷滚滚 一道上天烟花满城
音乐指挥家的手 像是寡母抚慰着孤儿流血的伤口 慈祥的唾液里 轻揉止血的蒿草 食指悄悄指向带电的吉他 中指寂灭沸腾的情绪 小拇指坐着滑梯 看虹守护着荞麦粉色系 夜霜的汪凉 冻住了我优伶般的欲望 末路英雄 迟暮美人 海棠无香 鲫鱼有刺 红楼未完...
【壹】寂寞的,是电台;寂寞的,是心灵,然而,当我们组建了一种心灵电台的机构,抑或是一种理念,一种态度,寂寞与寂寞相遇,便会万般慰藉,又有了战斗的力量!这周公休,第一天便把手机弄丢了,价值还算昂贵,所有联系的号码已散落天涯。如今才知道那些号码...
【壹】 开始想到米虫,是午睡半个小时之内。不,应该是前十分种,孩子和我们吃了午饭,正欢快地咂着小嘴真诚得意之时,一支软乎乎、肉肉的小米虫蠕动至我的眼底,米虫宝贝呼出的气息凉阴阴的,如十月高挂的秋意,让我的心情彻底松懈下来。还有温馨,请勿打扰...
1 希希特别喜欢这座北回归线上的城市。一城山色、半城湖水。她喜欢到阴山巅去呐喊,迎风呼啦啦地让自己的长发扬起,然后用带颜色的泥土在石头上画间简陋的小屋,拉个箭头,注明“幸福住在这里”。 后来,我也学会了。石头上,庙宇的外墙上,到处是我希希标...
林立的高楼就像海底里的水草,丰腴鲜绿,随着潮汐在飘荡。最好的鱼是能逐渐习惯城市无水的生活,在人类发明的庞大容器里游动。摆尾游弋,不见美丽的涟漪,感受不了水的温度及变幻莫测的潮汐。习惯了游动在深蓝浅蓝的夜色里,触到的高楼墙壁亦如陡峭的海底暗礁...
我们是城市之心的守护者,每人都以二十五度的视角仰望忠诚,于是信仰降临,闪耀着城池最明亮的底色,让一切流离的灵魂驻足于忠诚的伟大国度,且听风吟! 桑田微微将头抬起,以二十五度的视角,像是经过量角器一番精准的测量,不偏不倚恰是二十五度。桑田保持...
288路蓝色公交车,仿佛闷夏里一片阳光充足的绿叶,风牵引着它,停滞在少年面前。少年从天蓝色的牛仔裤兜里,摸出一枚硬币,投入一个方形的小孔,发出的清脆声响,如青春成长之音。的确,突然想到青春成长的声音,清脆、急促、来不及辨别的、但的确存在的声...
我曾那么执着的以为 格子窗外 簌簌来临的是隆冬雪 而我伸手捕获的却是锯末灰 诗人的眼泪 一位木质的诗人 周身长满锋利的剌草 如鲁班之锯在尾阙的诗行 深剌剌浅剌剌剜木如飞 锯末灰哟诗人的眼泪 积灰成冢 祭祀你孤幽的伤口 缱绻烟柳岁岁 忘不了...
夜魅忽然安静下来 躁动的触角回归到心脏位置 热血回流心路回暖 以三世恩德汇聚的乳汁 哺育白昼的幼子夜亦安澜 基因密码般的城之窗亮紧了灯火 千转百回的街道 提足追赶着故乡的路途 灯与影刚分手作别 琼楼与高云却陷入围城之恋 蜻蜓终于梦想成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