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曾经是成都十四中的高材生,如果不是赶上那场声势浩大的运动,我母亲定然会进入北大校园。没能成为一名北大毕业生,成了我母亲终生几大遗憾之一。 我母亲下放当知青的地方,是眉山一个很穷很偏远的山区。当时偌大的一个村仅有我母亲一个知青。村上为了...
作品集
400 篇年轻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让自己生活在真空世界里,以为举世皆俗,唯吾不食人间烟火也。年轻的时候,总是在心灵的空间周围插一圈篱笆,在这个自我的空间里,带着满身的刺,天马行空。年轻的时候,总是用一副有色眼镜看周围的一切,很少真正的快乐,有种少年独...
老天在阴沉了半天之后,终于在黄昏时分下起雨来。风飘动着窗帘,扑在脸上冷飕飕的,我浑身打了个冷战,真冷!我忽然很后悔今天为什么不去参加小玉的生日party呢,或许小玉都生气了吧?唉,外婆这一走也好啊,至少病痛不会再折磨她了。死亡如果能象得感冒...
话说“三寸丁古树皮”武大郎这日早早被潘金莲叫醒,呵欠连天,深冬的热被窝委实有些诱人,无奈缸中米已见底。没法,只好揉了双眼挑了担子出外卖炊饼。如今这吃的花样实在太多,武大郎只能摇摇头,唉,咱家的炊饼怎么就无人问津哇? 武大郎其实是个挺有志气的...
阿美这两天为了钱的事儿非常着急。儿子马上要报名读初一了,学费要五百块;干儿子、干女儿马上要过生日了,按照往年的标准,没有两百块说不过去;家中老母亲腿摔成了骨折,还在医院躺着哪;按揭房又到交钱的时候了;最要紧的是老局长这月月底要嫁女儿了。老局...
你从没见过这么多的仙人掌,是吧?你看我这搂顶花园,几乎都种了仙人掌呢。你看那盆象不象道拱形的门?这一排呢,象不象手牵手的小姑娘?这一株象不象条蹲着的小狗?再看那边那盆大点的,象不象座假山?这盆象不象幅悬垂的瀑布?咳,我就知道你肯定会问我为啥...
在我十多年的学生生涯中,教过我的老师可谓不少。现在回忆起来,老师们的趣事还真不少呢。 出卖商标的老师 大一的时候,教我们电子课的是米老师。他是一个风度翩翩的未婚青年,平时总是衣冠楚楚的,可是有一天却闹了个大笑话。 有一天早上第一节课便是电子...
2008年的清明节,第一个纳入国家法定节假日的清明节,又恰逢星期五,算的上一个小长假了。 清明的第二天,我打点了行李,匆匆回到乡下。我此次回到乡下,主要目的是去祭祀我的一位女朋友。 女朋友的坟墓在一座幽深的山上。山势有点高,这对于一个热爱运...
三十年前,老余叔二十七岁,二十七岁的老余叔,那时在村里算得上一个大龄青年。那年,老余叔终于要结婚了;那年,我还不到五岁。 我只记得老余叔结婚时向我的父亲借裤子穿的情形。我的父亲那时有一条华达呢的裤子,藏青色的,是当兵的舅舅从昆明寄回来的布料...
阿康一个人坐在窗前,有些伤感。一只黑色小蜘蛛倏地闪现在眼前,把阿康给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原来这小东西从日光灯顶上吊了一根丝,坠在空中摇摇摆摆的打秋千呢。“蜘蛛清早吊丝会有客来,傍晚吊丝会有小偷呢。”看到这小东西,阿康不由得想到了以前母亲经常...
天气越来越冷了,而父母盼我们回家的心情也越来越急迫了。 在一个周六的早上,我和妻子带了五岁的儿子,小妹和妹夫带了他们五岁的女儿,大家回到了乡下父母身边。父母见了我们很高兴,可是很快就被两个小家伙给缠上了,拿玩具、拿吃的,忙的不亦乐乎。 “这...
老朋友姓啥名啥,其实我并不知道。 人与人的相识有时候真的是非常偶然,也讲点缘分吧。和老朋友的相识,说起来也是非常的偶然。那是两年前的夏天,我从市场上买了菜出来,看到在通惠河边有几个卖西瓜的。我买东西一向都很随意,往往买了后才发现还有更好的,...
独自一个人走在深冬寂寥的街头,我的心情很沮丧。唉,都怪同寝室的阿为这小子,你老婆要来可也别选这么个大冷的天哇,你两口倒挺热和,哥们儿我呢,只能缩了脖子当拉兹,这滋味儿好受吗!唉,看来只好找文子了,凑合着过个把月吧。 和文子见了面,免不了各捶...
在我们的政府大院里,经常会看到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看上去三十出头的样子,身高在一米五十五左右,五官端正,皮肤白净。女人头发过肩,很细很柔有些偏黄,经常扎高高的马尾。由于她走路步幅很大,看上去风风火火的样子,那扎得高高的马尾也经常随着她的行走而...
清明节前一天,我独自一个人回了趟老家。车子行驶在朦朦的雨雾中,倒应了那句著名的“清明时节雨纷纷”,可是从车窗里望出去,外边的行人却没有一个是欲断魂的,倒是大都行色匆匆,一副赶考的样儿。唉,也许是咱古人太多情了吧? 回到家中,母亲见到我,先是...
父亲参加工作三十年后,终于在厂里分到了一套房子。那是一套三室一厅外带一厕一厨的房子。说起来三室一厅,其实全部面积也就是六十平米左右。就这,在住房出奇拥挤的厂里,也够令人羡慕的了。 父亲分到房子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把母亲从乡下接到了厂里。母亲在...
老木从部队复员后当了一名公务员。 办公室第一次通知老木开会。老木啊?明天早上九点钟在乡政府二会议室召开春灌工作会,会期半天,请你参加。老木说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老木胳膊下夹了笔记本,在八点五十九分的时候走进了会议室。当时会议室根本没人。老...
轮椅上的女人 病魔扛着枷锁 徘徊在她的左右 小脑萎缩的痛苦 烙印一段坚强的传说 多年以前的约定 爱情的环岛旅游 多年以后 一样记得 年轻的时候 总有那么多的无奈 带走岁月的无谓感叹 当你终于有大把的时间 那时也许生活已走入另一条路线 轮椅上...
一声XX响 兴奋湖水的等待 一声鼓响 惊醒一条龙的腾飞 一条条手臂飞舞 身子起伏处 浆起 浆落 手臂成林 力量连贯成线 龙的身后 巨浪滔滔游走 水花飞溅 阳光下的水珠 有着珍珠般的光芒 在手臂上凝结 又瞬间跌落 肌肉的隆起与舒回 鼓涨一种力...
远方的朋友 你有没有听说 5月6号的夜空 超级月亮会露出尊容 关于超级月亮的传说 都和一些灾难关联 那些曾经的灾难 还有阴影在心底徘徊 也有专家现身说法 一切都是是谣言 超级月亮的出现 和灾难不靠边 总是幻想 能够感受一次沙漠的风情 那里的...
城市这个怪兽 夜晚的时候 张牙舞爪 那样的精神饱满 光怪陆离的夜生活 充满人间的诱惑 凌晨两点 我闭着眼 努力想要睡眠 窗外的烧烤摊旁 笑语一串串 要酒要菜的呼喊 还有划拳的豪迈 刺破城市的夜晚 烧烤的烟雾 飘进了我的窗户 蚊子的飞舞 拍着...
走在越来越有温度的阳光下 低了头 一丝忧伤慢慢爬上心底 午后的忧伤 来得有点手足无措 走在那样的阳光之下 没有一点防备 一场突如其来的袭击 撞了我的腰肢 心里一点点的忧伤 慢慢扩散 水一样漫过 想你 是一场灾难的来临 想你 有着一点忧伤的甜...
亲爱的 不要说生活太无聊 生活原本多彩 快乐等着我们去创造 今晚 让我们打扮得土头土脑 看看我们的装扮 自己都会发笑 今晚 让我们成为一个演员 自己给自己做导演 让我们手牵手 缩头缩脚 假装好奇 东张西望 今晚 让我们走进咖啡馆 走进这个所...
站在窗下 静静地看你离开 不敢让你看到我的眼 太多的留恋 不需要语言 一个回眸 思念便已连成线 联通你我的心间 静静地看你的背影 移动在阳光下面 也许午后的春风 会拂动你的长发 飘舞嫣然 知道吗 那缕春风是我的使者 把关爱送到你的身边 静静...
我的家 容纳我太多的放松 所有的烦恼 都请停在家的外头 一身休闲服 穿出家居的味道 一双拖鞋 逍遥走来走去的时光 看一部电影 不用担心网速 那种卡住的着急 此刻不见踪影 靠住椅背 双手垫在脑后 把双脚搁上书桌 全身的放松 这种姿势 唯有家里...
那两位老师 记忆里 笑容都已变得模糊 短暂的培训过后 我们各奔西东 从此以后 也许一生都无法重逢 每个星期的开始 每个星期的结束 每个节假日的来临 一些哲理性的感悟 一份份祝福 犹如信鸽放飞 借助短信 连接两个不同的世界 每一条短信 都让人...
一颗颗红色的珍珠 在枝头上晶莹剔透 饱满的热情 阳光下遍地游走 樱桃红了 枝头有着太多的诱惑 田间地头的人影流动 眼光水一样波动 惊叫声偶尔响起 那是香甜的意外收获 樱桃红了 小鸟在空中窥视 合适的机会来临 骄傲地来个高难度动作 枝头的珍珠...
一朵花的盛开 有着温和的声音 阳光在脸上灿烂 生动整张脸 眼光流动里 一点点的热情流转 甜蜜的声音 用真诚作为底线 忙前忙后的体贴 有着小女人的可爱 弯弯的月牙 盛满笑意 那张笑脸 有着辐射的能量 微笑亦能感染 一点点扩散 一张平凡的脸 只...
一道闪光 带着愤怒 撕破了黑夜的幕布 轰隆隆的雷声驾着战车 迅速从天边滚过来 在窗外猛然炸响 大风发狂飞奔 一路过处 田野一片狼藉 玻璃的心哗啦啦 破碎一地 大雨终于来临 气势汹汹的模样 堆积的怒气铺天盖地 瓦片上的雨点蹦跳 一支非洲舞蹈正...
那个夏天的黄昏 夕阳有着柔和的光环 青山的剪影 倒映在水中 微微摇摆 一个女孩的背影 静静地站成了风景线 成像 永远刻在我心灵的底片上 那时候的女孩 如瀑的黑发飘起 丝丝缕缕 幽香游移 幻想中伸出手 手心拂过那一丝温柔 白色的裙裾 风里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