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袭白色的裙裾 凝结成水边的永恒 风中谁在吹奏着芦笛 一些难以言说的忧愁 从远方一路走来 跌跌碰碰 痛了眼神 夏日里最后一朵玫瑰 在水里慢慢盛开 花瓣上的泪珠晶莹透亮 照亮我曾经的爱情舞蹈 那一曲忧伤的爱情舞蹈 脚尖仍然还在旋转 心却失去...
作品集
400 篇什么时候 你行走的那座山头 种成了我心中的风景 远远地望你 隔着一世的距离 思念茂盛成森林 遮掩夏日浮躁的眼神 星星点点的野花 灿烂成梦里的挂牵 幻想 风也有着自己的方向 风的两头 一定有着沉甸甸的力量 把思念绷直 风啊风 能不能借着你的跑...
想象中的荷花 在头脑里已开过千遍万遍 关于荷花的赞美 足够一杯下午茶的慢慢品味 实际中的荷花 也只开在朋友的照片里 等了那么久 要与荷花有个约会 阳光和雨露 催生出钟情的邂逅 留一串脚步 踩着荷花的翩跹节奏 为夏天写上一个欢快的故事 几许透...
小雨飘零的时候 总有一些忧郁在雨点里 慢慢融化 又点点滴滴的凝聚成团 雨丝里一张面孔 忽近忽远 似隐还现 一些惆怅 雨丝一样疯长 那是你的目光吗 淋湿我的想念 一如你别离时的哀怨 刺伤我的笑容 无处躲闪 写满心底的痛楚 你无法读懂 忧郁的挂...
一些风景 注定只能错过 想象中的美景 原来只是梦境的重游 梦境的美丽 醒来不过是现实里的一声叹息 一些背影 注定只能错过 人海里的相逢 不过是浪花一朵 大海的浪涛 推着浪花远走 一些感动 注定只能错过 那些温馨的笑容 不过是生命的灯花几朵...
这一个雨季 撑不开想你的小伞 花花绿绿的思绪 无法在雨季生长 躲在窗下的目光 浇湿一地的想念 湿了又干 很想把手藏进你的怀里 在雨季里漫步 摘一丝雨点 仰头织出一张笑脸 悄悄贴上你的眼 烫了那低头的双唇 很想和你凭栏而坐 微笑无语 然后,喝...
树叶摇动蝉鸣 一地白亮亮的阳光流淌 几朵阳光挤破树叶的阻挡 跳在人的脸上 不安生地摇着秋千 一些遥远的梦想缩进藤椅里 和午后的慵懒结伴同行 身边的河水唱着古老的歌谣 去向远方 一只水鸟在河面滑翔 白色的翅膀扇动水面的光芒 转个弯就消失掉踪影...
你睡着了吗 我的托举哥 一个托举的定格 撼动无数人的敬仰 走吧,人世间的所有冷漠 来吧,伸出你的手 伸出我的手 把爱围在圈中 托举出生命的重 从此以后 不要轻飘飘的承诺 只要一个托举的动作 你这无名的英雄 我的托举哥 请你安息吧 安息在你睡...
有一些故事 无法告诉你 那些结痂的记忆 会痛了心情 我知道你的担心 并不是没有道理 你的心痛 游弋在转身的落寞里 欲语还休的眼神 激起泪光的迷离 有一些故事我只留给自己 那些歪扭的脚印 挣扎生命的烙痕 再痛的伤口 也会在时间的流里开出疤痕...
七月的热量 一排排游走 在浓荫下慢慢萎缩 树叶下的阳光闪烁 编织海滨的梦游 溜达的脚步踩出高跟鞋的节拍 身姿摇曳处 裙裾还在梦里飘舞 眼光流转 各色的衣服魅惑 勾引各种脚步的停留 那些眨着眼的彩灯 发散着懒洋洋的暧昧 各种音乐潮一样涌过 比...
一棵树的生长 枝条密布 多想没有那些分叉的枝条 一根主干朝着天空 快乐向上 如此多的枝条 该选择怎样的一条 才能没有荆棘密布 谁能告诉我 一个人的走向 如此多的歧路 多想只有一条大路延伸 连接天涯的尽头 那么多的选择 该走向何处 才能让心平...
我是你的一叶浮萍 漂浮在你遗忘的港口 海风吹着我 海浪打着我 何处才是我停泊的港口 我把唯一的绿色做成斗篷 披上你柔弱的肩头 你的流浪牵动我的眼神 飘散 你在天涯 我在海角 望断天涯海角 能不能找到你的影踪 海风在吹 海浪在涌 我依然在海中...
两杯茶 隔着桌面的热气袅袅升起 彩霞满天空 缤纷五彩的眼神 一些吵闹在脚下徘徊 那是小溪水唱着歌 一路清澈流过 默默微笑 握住茶杯的温暖 心情是一朵小花 摇曳在平静的小路旁边 走一段路 和清风做伴 喝一口茶 和着微笑的香甜 视线交汇的时候...
星期天值班,下雨了,降温许多。 到政府,打开办公室,把值班电话呼叫转移到手机上,去洗个头吧。 关于理发店,不由想起前几天读到的一篇小文章。文章是沈威风写的,题目叫做《谁先开口谁就是王八蛋》,很有意思。沈威风说读到一条微博:“一女子走进理发店...
最近几年难得看电视,主要是感觉现在的电视,文化底蕴的东西少了,似乎全社会都在追求一种漂浮的感觉。当然,电视偶尔也是要看的,譬如百家讲坛,譬如记录频道,譬如教育频道,譬如体育频道,一些节目还是不错的。一般看电视也就这几个台了。前不久,偶然看到...
雨点飘飞的时候 是不是该拉着你的手 走过这个雨季的等候 不要撑开那柄小伞 那会阻挡雨点的脚步 就让我在雨点里停留 读一读你睫毛上的哀愁 青石板的倒影 移动脚步的心事 曾有的笑声呢 还会不会奔着我们的脚步 大珠小珠的跌落 雨点中的红灯笼 寂寞...
天南海北的闲扯 让我在心不在焉里回眸 黄金周时节的火车里 人影四处晃动 拥挤拥抱着拥挤 蜷缩重叠着蜷缩 各种混杂的气味里 昏暗的灯光眨着眼 呵欠连接着慵懒 换一种姿势 换一点片刻的轻松瞬间 对面站立的男人看过来 他的天南海北 只不过是拖延时...
这段日子 请你将我忘掉 不要寻找我的身影 也不要为我挂牵 这段日子 我把心灵放归自然 我的足迹在深山回响 那里,有心的驿站停靠 摘一片白云衔在嘴角 闲看云卷云舒的逍遥 躺在山顶晒晒太阳 听听清风的歌唱 在青草地里打个滚 小心采摘 一束野花就...
星期天的时候,知了在窗外叫得声嘶力竭,确实,太热了。一个人呆在家里,一边看着奥运比赛,一边读完了《日光流年》。 读完这本书,我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那种想哭却哭不出来的感觉,让我的心始终沉迷在伤感的浓雾里,走不出来。读完了,也终于可以舒口气了...
早上,看“朝闻天下”,看到一则新闻,很有意思。 说是在法国马赛地区,由于房子不好卖,于是房产商想了一个点子。你只需要花上十欧元,也就是我们的人民币七十七元钱,买上一张彩票,就可以参加抽奖。如果抽中了的话,那么你就可以得到一套房子。而房产商负...
一天晚上,偶尔看电视,看到法制频道的一档节目,叫做夜话,应该是张越主持的吧。凭着记忆,记录一个故事如下: 大学里,一对师哥师妹在学生会里相识了。师妹很喜欢师哥,认为师哥就是她心里的白马王子。师哥呢,却始终把师妹当成小妹妹,找不到那种恋爱中心...
早上打开电脑,看到一条新闻:7月2日,因担心四川省什邡市宏达钼铜多金属资源深加工综合利用项目引发环境污染问题,当地部分群众到什邡市委、市政府聚集,并逐步演变为群体性事件。7月2日上午,陆续有市民到什邡市委、市政府门口聚集,反对钼铜项目建设,...
奥运会,我大凡在家都守着电视看的。8月7日下午五点四十五分,这个已经被广告了N次的时间,是刘翔出场的时间。根据今年奥运会的比赛规则,110米栏比赛是三枪,第一枪是预赛,第二枪是半决赛,第三枪才是决赛。先前就有不少媒体猜测,今年刘翔跟腱的伤还...
B镇的街上,流浪着一个女疯子,大家都叫她金姑。金姑五十多岁了,瘦瘦的,中等个儿,颧骨很高。两个长辫子垂到腰部,花白的头发,经常都是乱糟糟的,真的称得上麻花辫子。 金姑在街头流浪了将近三十年,她身上的那种脏,简直叫人无法靠近。 白天,金姑在街...
应该是在2000年左右吧,那时的殡葬改革提得特别响。 那时候,我在一个小乡镇上工作,那里山清水秀,民风淳朴。当年的我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叫做“凹山隐士”。那个“凹”字,就如四面环山,中间有个山谷,而我,就隐居在那里。现在想起那时候的生活,一...
十年前,我和山美是好朋友。 那年,我们一起去海南看海。当我们站在南海边上,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互相看了看,满脸的迷茫和惊讶。后来,山美赤足爬上了一座大大的礁石,伸开双臂,放声大叫“啊……”海风吹得她的长发飘飘扬扬,有几绺反贴上她的脸,显出几...
刚从西藏回来的那段日子,我每晚总是睡不好觉。头脑中时而是雪域,时而是手摇经筒的藏族老阿妈,时而是草原,时而是马群…… 一天晚上,忽然从窗外传来一阵钢琴声。啊,云雀!欢快、激昂的钢琴声中,我仿佛看见天空中云雀在欢乐的追逐、清脆地歌唱,它们在诉...
回到乡下,再次见到爷爷,我的心莫名的很伤感。其时爷爷正坐在屋檐下剥胡豆。偌大的一个院子,爷爷一个人坐在一大堆胡豆苗前,神情悲伤而又麻木,看上去又黑又瘦;而从几米远的堂屋里,正有录音机在反复唱着南无阿弥陀佛。这单调的佛门歌曲歌词只有那一句,曲...
在精彩的文艺节目的间隙,校长用手牵了一位老人走上了舞台。这位老人看上去黑黑瘦瘦的,神情有些木讷。听校长介绍,这位老人以拾垃圾为工作,平时辛辛苦苦,风里来雨里去的,但就是这位老人,却用他一分一角积攒起来的钱,在六一儿童节之际,为小学生们献上了...
杨老师前年刚调来时,听说他离了婚。其实现在这个社会离婚本没什么稀奇,但对于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人来讲,离婚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令人好奇。所以,当郑大姐以杨老师的新夫人身份出现时,大家都有点想多看一眼的欲望。郑大姐看上去年轻、漂亮,很有气质而且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