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垃圾的老人
文章写了一名拾荒的老人张文丰,眉山市东坡区盘鳌乡马鞍村人,他用自己捡垃圾的钱在儿童节时捐糖果给孩子们,他善良、他朴实、他平凡,但他却很高大,他的心灵是伟大的、纯净的、无私的……
在精彩的文艺节目的间隙,校长用手牵了一位老人走上了舞台。这位老人看上去黑黑瘦瘦的,神情有些木讷。听校长介绍,这位老人以拾垃圾为工作,平时辛辛苦苦,风里来雨里去的,但就是这位老人,却用他一分一角积攒起来的钱,在六一儿童节之际,为小学生们献上了二百五十元钱的香香甜甜的糖果。老人接过话筒在讲话了,他究竟讲些什么,我已听不清,只是他微微佝偻的腰身,他白发苍苍的头留给我很深的记忆。我有一种震撼的感觉。
关于拾垃圾,我头脑中有许多这方面的记忆。先是关于拾垃圾的小说,如《春桃》,写的是战乱年代山桃靠拾垃圾养活自己和两个男人的故事;还有《红印花》,写一个人怎样从垃圾中靠拣旧信封上的邮票而成为邮王的故事。当然,还有与垃圾有关的小说,或者我没读过或者已忘掉。除了小说,与垃圾有关的人物我能想到的是三毛。三毛喜欢拾垃圾,她是怀着艺术家的眼光去拾垃圾,去创造着美,也收获着一份至纯的快乐。比如骷髅挂墙上,还要在其眼中嘴中插上些小花,换作是俺,早吓神经病了。
现实生活中,无论是在城市还是在乡镇上,都能见到拾垃圾的人,而拾垃圾的人几乎都是老人。常常见他们背个大背篼,手拿把小火钳,在酸臭的垃圾堆里刨刨又捡捡。听说一堆垃圾会经过几个人的轮番刨捡。唉,想来拾垃圾也是极不易的事情了。可以想见,来迟的人肯定是没多大收获的。像拾垃圾拾一包用报纸包着的大钞之类的,大约是比博个体彩特奖还难的。很久以前听人说日本人垃圾里尽是些用旧的大彩电、摩托车之类的,天哪,咱中国人为什么不组织劳务输出,专去拾垃圾呢?当然啰,我也会报名的。
我每次遇见拾垃圾的老人,几乎每次都是漠然地擦肩而过。他们只是拾垃圾的,就像路边长的小草一样,毫不引人注目。我对他们既不歧视,也不同情。他们也是人,和我不一样的另一类人。我对他们的感觉就是如此。现实生活中,我机械的生活着,没有大喜大悲,没有感动,就像一具行尸走肉(其实我并不想刻意的贬低自己,只是一时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了)。可是,就是舞台上那位拾垃圾的老人,象一道黑色的闪电划过我的大脑,于是头脑中复活了许多感动的触角。这位老人看上去毫不起眼,但他的行为却像一缕春风,过处皆是一片希望的绿色。人与人之间又有什么可比的呢?其实我的不敢比往往就是一种比较。望之弥高,所以不敢比。
我还听说,这位拾垃圾的老人曾经捐了六百多元给乡老协。他有家,而一个有家的拾垃圾的老人,能捐这样多的钱,不能不让人格外敬重……
后来,当我再见到拾垃圾的老人时,我心底充满着感动,一种温馨的亲近感觉。
哦,忘了告诉你,那位拾垃圾的老人名叫张文丰,眉山市东坡区盘鳌乡马鞍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