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漓院,甚至有点让人心醉,想融入这个夜色。 青蛙在叫,猫咪在叫,远方也传来了诱惑的叫声,但这叫声,却是那么地……那么地……令人心醉。 喝也喝够了,说也说够了。该数钱的还在数钱,该阴谋的还在阴谋。也许你努力了,那只是嘴上的成功,那么你还有...
作品集
29 篇当我思虑这事之时,其实并没有嘲笑的意思,只是有些苦涩。 大学时每个学期都有一次“推优”选举,意为为我党输送新鲜血液。 近几个月,得知当初一些被选中的佼佼子现在仍然为自己的生计奔波忙碌之时,不由得心生惋惜。于是我在想你们当初那些在台上的举动。...
若拿这件事写成新闻,恐怕很短很短,甚至登不上小报的角落:“2012年3月11日上午,百望山脚下公路上发现一只黑白色猫的尸体。后有好心人将其收走埋起。” 但对于我来说,却是一件漫长又十分回味的事情。 我的家里,甚至整个家族里,都没有什么人养过...
周末爬百望山,偶见茫茫城海。想近日多有上访者告冤者,于写此作。 路漫漫,风卷袭衣冠。山道有歌男,歌至风云边。穷山恶水路何在?望京山,京官手遮草民天。 道磐磐,山下无荒原。川流过来往,塞路腐朽焉?宝马凭肆皆富贵。论京山,此都无地可喊冤。
这几天我告诉了一些朋友我的工作地点——北京一间只有二十来平方米的小工作室,名字我想也不必多说,因为我敢保证现在即使告诉你,你们也只是“哦”或者是“呵呵”一下,然后转眼就忘了。 所谓脱离大学生活,就是一两天的事情,但想重回大学生活,也是很容易...
最开始知道方舟子,倒不是因为他的揭伪。而是他当初挨肖传国的那一棍。 后来知道他和司马南关系特别好,有意思。 现在上微博,因为关注的人比较特别,基本上四分之一都和这老湿有关系,现在还好,在随着他变得越来越中风的过程中,我们可以得出些什么。 的...
在街旁的长椅上坐了一会,零下20多度,没感觉多冷。 忽然想起什么,走到对面商铺。买了一包纸,黄色的,怎么形容它?很简单,给死人用的。再简单点,冥币。 要想弄这个,似乎有点规矩,需寻到一个十字路口。其实短短几步即可,但不行,路灯太亮,气氛不对...
常去隔壁师大的同学都知道,从体育场侧门出去要爬上一个小小的斜坡才能走上正常的水泥路,否则就要绕远。一般来说,腿脚好的尚要注意雨天路滑,不常运动的则要费一些气力才可“攀上高峰”。 傍晚跑步或散步愉悦心情是我的习惯,而且还有一个习惯是走路不会一...
我带的那个班曾经编过这样的顺口溜: 初三一班,金刚带班(原班任体型强壮)。齐心协力,打死xiao张。 这段话曾经写在讲台上,故意被我看到,如今已无踪影。当然他们也不会再这么干。 还有两天就彻底结束这段日子,一扫日历,差不多四十多天。 很遗憾...
(一) 卡普亚的新角斗场 观众疯狂撕裂的呼喊 莫米罗鱼斗士与双剑士的烈烈火光 这是巴蒂亚斯家族的荣耀 也是斯巴达克斯的哀伤 血与沙的糅合 浇灌了青铜一样的臂膀 (二) 衰老的汉朝男子 眼睛蒙上了黑布 世界都暗淡无光 他静静地坐在看台的角落...
“不给我们东西,你们还想睡觉?!” 昨天一个孩子站在窗前说的这句话,至今回荡在耳边。 屈辱的日子,必定要经历一些屈辱的事情。昨天那918,你听到警报声了没?当然我们实习的人是顾不上那么多了。 因为我们以为将来的生活是《山那边》,谁想到迎来的...
第四个不回家的中秋节,与大学同学在一起聚餐。恐怕这次聚餐以后也是难得,在的人却也是寥寥。 菜迟迟未上,一位等得不耐烦,便随口说了句“我去给家里打个电话”便离了席。 猛然警醒!似乎这一天除了群发的短信外,似乎没谁真正的问候我。我有些伤心,有些...
在哈尔滨医大二院住院的日子里,闲极无聊坐在窗前看电脑上的电影,抬头放松放松眼睛,偶然发现对面的三楼屋顶上,长着两棵小树,确切的说,应该是两棵小榆树,迎着微风,轻轻的摇摆着,享受春天里明媚的阳光。在水泥砖头罗列起来的高墙上,与之相比,是那么的...
临近几天回程的日子,傍晚。 消磨夜晚时光的最好选择就是留在单位上网,可吃晚饭一坐下也不大好,散散步是最消食回趟家是最好的选择。离杂志社不远就是自己租的房子,好不好也算一个小家,不算太大。 也有我自己一个人住。走在路上,天已经变得阴沉起来。北...
23号在代售点排了半个小时,本以为能打个电话订到票,谁想铁道部再一次伤害无辜老百姓的感情。不仅如此,本人正欲买学生票,售票大妈却把我的学生证上疯狂磨了半天,瞥我:看吧,没磁儿! 还有不长时间,本人就要收拾铺盖卷回学校了。过去的一个半月里,经...
别问我电脑问题,知识都在百度里。百度不知道的,我更不了解。 别让我帮取快递,包裹都在邮局里。邮局如此短的距离,为何不去? 别叫我帮写作业,作业都在脑袋里。脑袋都不懂想的,将来如何处理问题? 别求我帮忙打饭,饭菜躺在食堂里。食堂不远不近,就在...
辟谣者,五毛党延伸职业。无稳定工资,可算作五毛党预备军。 成员成分:失业五毛党,党报记者,作家,女学生,女白领,女教师。 辟谣者在新浪微博设有大本营——辟谣联盟。现有党魁:吴丹红。三大护法:窦含章,吴法天,点子正。堂主二三十人。5万教徒,1...
实习半个月,恰遇年假,今晚凌晨已归家。 回味过去所发生之琐事,只觉五味杂陈,心里一酸,又不得不夸社会主义好,让我买到了回家了的动车票。 之前仰慕“首堵”之名,未敢一探深浅,只好就近租间小屋,此地,名曰田村。 虽曰“村”,却也比我家这边的城市...
七月向,江水凉。夏风弗案,蒙船几旁。 略过轻尘烟云,忍断红绳几行。不问世间几多悲戚,岂故一人大小情长? 清冷日,多见阳。杯中酒,洒入江。乘风临古,怀依思乡。
常年不见月光明,世间总有鸣不平。 今日憾无杜康酒,有心应会有路行。 2010-02-28
大漠群烟未曾直,江湖能有几人识? 往昔流光承影伴,而今只剩静如石。 2009-07-13
清明时节雨纷纷,孤魂野鬼拜新坟! 判官问我为何来,来世不当饿死人。 可怜天下亡命徒,散尽纸钱敲阴门。 梦里金纸梦外醒,叹尽天下无仙尘。 2009-04-03
入夜白砂净,玉盘鹄貉影。 心无旁杂事,只识耳边音。
独身单坐江堤岸,无人识,无人见,缓缓江水,随风向东岸。 孤影自斜峰环山,谁者思,谁者叹,绵绵峰峦,伴霞临西山。 记: 共与我江山无限,留不住知己红颜。 轻着衣裳,望江水东流,物是人非。 想当初书生意气,挥斥方遒,如今只剩孤影独坐。 当初的人...
内心的恶魔悄然崛起 锋利的刀剑已经锈蚀 我没有面对它的勇气 愕然地独自叹息 梦中的人影渐渐清晰 告诉我 当看清她面纱下的真容 是否便是我死亡的归期? 淤青的横笛 已经唤不出亘古的思念 也好,化成一只船桨 触摸着死神鱼的背鳍 冰冷的冥河 飘荡...
昨日問某位異性:“我好像穿的有點邋遢。” “有點。” 再看自己,衣服鬆鬆垮垮套在身上。 記得三年前得這個中午,我還沒有午睡的習慣。我穿著不大合體的衣衫,將腿懸在老爸辦公室的窗臺下麵,用雜誌打發難得的午休。通常這個時候,樓下的小學生們會聚在一...
(1) 我,出生在一个权力的家庭 他们说我的前世是成吉思汗 他们对着我涂油顶礼 给了我一个名字 成吉思艾特马托 可我更喜欢称呼自己:可汗 我生活在一个炮火纷飞的世界 冷战,苏联,阿富汗,塔利班 那时的我还小,人没枪高 一个青年,蓄着胡子,朝...
天下苍苍,尽皆悲凉。 行走烟尘,有欲则刚。 怒涛拍案起,惊雷响天罡。 手中轩辕剑,浩气震四方! 诸君皆有千斤担,岂能轻言儿女长? 君不见, 世间百姓多疾苦,朱门酒肉烂腐骨! 我等何时图权贵?只求今生不悔怅! 悲矣! 尔等看今之华夏,几人有侠...
我不知道 死神何时将我的生命带走 我不知道 这是莫斯科地铁的哪一站 我不知道 现在是2033年,还是2034年 冰冷的尸体 腐烂的气息 卡拉什尼科夫的步枪 高加索山脉的桥梁 伏尔加河的烈酒 篝火旁跳舞的姑娘 我怀念着 喷泉,阳光,大学,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