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很喜欢花,各种各样的。于是自懂事起就种起花来,也是各种各样的。有采自山坡的,是一些黄色的小花儿;还有田野里那些浅紫色的;特喜欢松树岭上的那些浅紫花儿,小小巧巧的,整朵花像个小喇叭,又像顶小姐帽儿,帽顶尖尖的,四沿微向上翘。因为这样,我就...
作品集
35 篇他们的爱情开始在那一年秋天即将结束的时候。 那里只有三棵树,最高大的是橄榄树,但每年结的橄榄却屈指可数,倒是那一地的落叶,每天都要扫且总扫不尽,看上去的时候是满眼的绿意,但飘落的却总是一片片的褐色,了无生趣,如成了标本的蝴蝶没有方向地坠落...
我好像已经记不起父亲的模样了,在脑子里总也挥之不去的是那样一个画面:晨雾迷蒙的清早,在简陋的客厅一角,父亲自斟独饮,桌上泛着鱼特有的鲜香的菜肴是他昨夜里的收成,也是我们的早餐。 父亲是哪一年去世的,我也许刻意忘记了,真的忘了,今年回去也没有...
知道莲心可为茶是因他,与他最初的茶缘是莲心。莲的心虽雅致轻灵却奇苦,但量若适可而止,那一份清明澄碧是让人心驰神往的。我常将目光凝聚在那瓷碗中的清泉,小小的白瓷碗,浅浅的绿泉水,眼底深处虚幻的莲花已然盛放。 用小白瓷碗泡莲心茶是我的提议,一次...
以为时日无多,也就无需去从长计议今天以后的生活,一任思绪如野草且荣且衰,不愿追忆或畅想,只记了茶说的:活在当下。 史铁生说,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不必急于求成。我想说也不必刻意延缓。所以,对于身体上的变化便不予理会。其实还有份窃喜,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