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也没有一条铁路铺到县城里来,一直是所有余庆人的一块心病。记得某天地理课上,讲到城市区位一节的时候,年轻的地理老师很哀伤的望着窗外,“要是有一条铁路修到外面那座山脚下就好了,余庆的小叶苦丁茶和小红桔就可以直接运到北方,运到沿海去了,如果...
作品集
17 篇当你经过长途的跋涉,终于在一个蒙蒙细雨的下午走进一座陌生城市的时候。不是首先欣赏它的高楼大厦和街道两旁令人着迷的法国梧桐树,而是首先找到一块离你最近的公交站牌,找到你已经在大脑中盘算好要去的那个地方的具体位置,以及到达那里的街道路线,你所关...
你看见了月亮 然后你想写诗 但你并不悲伤 也许你刚好悲伤 然后你想写诗 所以你看见了月亮 人人都看见了月亮 但他们不愿悲伤 也不想写诗 所以他们看不见月亮 就是这样 顶多是这样
已经是深秋了,寒风嘶嘶的透进屋来。 我撩了撩窗帘,外面的雨还在狠狠的下着。这种天气,最适合遐想了。如果家乡的雨也是这般无情的下着,妈妈的领子也早该湿透了。谁来替她拧干呢?炉子里的火还有没有断脚呢?我总是傻傻的担心起这些事来。 哦,我想起来了...
并非夜 是泥土镇压了光明① 幻想的月色 直透王朝废墟 千年不易② 是什么力量 令你如此永恒 风在荒原的岁月③ 群雄颤栗 从者如云 一声 笑断了肠脉血液④ 如何能在残暴的土地上 寻出一朵柔情之花 即使冷峻雪峰如座 也或有莲花开放 一眼温柔 多...
欲望是满园的魔鬼 是那秃头后又长满赖藓的草地 一撮撮老人发紧贴着雨后的泥地 露出一大块一大块头皮一般的土色 到处是瘙痒的根部 在地底下痛苦呻吟着糜烂 一经魔鬼之爪轻轻碰触 便全身颤抖着将它的肢体 向着阳光放肆的毫无保留的张开 野草疯了 青苔...
叶子枯黄 带着淡淡的伤 那只小船在左右漂荡 那抹斜阳 见证了多少离觞 我在想该不该躺 夜间,稀少的车声在耳边震响 那片烟灰还在轻扬 脚下只剩一丝光亮 柳无风不扬 水无风不荡 那阵风在何方 注:原创为独行风
一批坚定不移的摇滚乐者 用疯狂的头式 和旋风般的琴音 掀起了已沉睡多年的落叶 变它成漫天飞舞的绯闻 我见过大海汹涌时的岸堤 总在退潮时 把许多精美的贝壳 无情抛弃 这种令人悲哀的场景 使我想起了一把民国那年的胡琴 挂在爷爷的烟袋架里 断着自...
骄阳,暴雨 连同着冬日刺骨的寒冷 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 已使你迅速的衰老下去 当我再一次回到你的身旁 看到的竟是满园的荒秽 野草高过了花枝 屋顶竹叶一层 轻轻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 连我儿时的写字台前 也粘有蜘蛛爬过的痕迹 还有那支伴我童年的木质...
再一次黑夜连同着炫丽 一起涌进了我的眼中 那飞升的火星巨响和颜色 从寂静的午夜流过 曾令多少熟睡的人群回梦人间 而又重新坠入这梦幻般的国度 几乎无法抗拒的 使我爱上了这短暂的闪烁 却再也不能带给我片刻的欢愉 因为这种无情的毁灭之美 只能使人...
是那遥远的北美森林里吹来的风 从你鼻息间缓缓流过 依然能嗅出几千万年前 种族发迹时为生存而奔跑的颜色 你时常在梦中 被带进那片古老的森林 在如血色一般的黄昏里 有一条河流正从你眼前静静趟过 就像被诅咒过的血液流淌在心中 一个着魔的低语 时常...
这一刻,世界沉浸上了静谧 所有的喧闹都被收藏 疲惫的人儿也早已进入了梦乡 连路灯也在这细雨中失去了光华 哦雨细雨 你是从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的来到了我的身旁 使我无法继续这烦躁的思考 你那么从容的飘落 带来使人生悲的寂静和安详 你这谦虚的精灵...
霓虹灯和空虚相等 都能在无形中将你掩埋 我甩开鞭子 从这闹市的喧哗声中 径直逃开 有很多苦难 不是装饰品 而是一颗插进肉体的钉子 如同沙漠对于眼睛 孤寂对于心灵 长途对于脚趾 我容许在现实的沙漠中 把脚步奋斗成一条弧线 一个圆 甚至是很多个...
妈妈 为了什么你让我来到这个世界 我不明白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不能相信天降灾难 为什么我不能相信神的存在 妈妈 为了什么你让我来到这个世界 我不明白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我离开你四处飘荡 为什么要我去追逐梦想 妈妈 为了什么你让我来到这个世界 我...
它喜欢独自在田野中奔跑 躺在田坎上 倾听蟋蟀的叫声 即使走在大街上 它也会低下头来 舔舐每一个陌生人的手心 有时它也会龇牙咧嘴 发出可怕的叫声 来吓吓那些路过的孩子 并不是因为不修边幅 我才说它像个诗人 它有它的忠诚 热爱和良心 我是从它脖...
炉子山 你是如此的厚重而高大 像一把巨斧 深深地插在这片贫穷的土地上 挡住清晨太阳的光芒 在你几十年 几百年也不曾改变的那道阴影里 一边是坟墓 一边是水牛 犁铧和斗笠 一千三百多块青石阶的山路上 沾满了草鞋和泥土的气息 每一块青石板里 都留...
我从你身旁静静走过 那些对你真挚的爱恋 我怎么也没敢说出口 还要装成一副满不在乎 只轻轻地道了一声珍重 便各自背对着走 我有我自卑的理由 每当这个想流泪的时候 想想你的微笑 我便会忍着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