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我常光顾县城中英街的地摊小吃。一盘热螺狮,两瓶凉啤酒,细嚼慢饮,不觉忘却一天疲乏。卖螺狮的有五六家,而我最爱吃的还是老赵炒的螺狮。老赵不老,四十二三光景的样子。食客之所以称呼他老赵,是他招牌上写着“老赵红螺”。 老赵炒出来的螺狮,具有...
作品集
9 篇我看见父亲阖眼的刹那间,挤出一滴泪:它扁圆的身子,开始像只蝌蚪一样的逗号,顺着眼角慢慢下游,最后停泊在嘴角,变成一个浑圆的句号。我知道,这一滴泪,终止了他的生命,让他的唇齿从此不再发出任何声响。 这滴泪,更像一个孤独的音符,躲在那扇紧闭的门...
你猜猜我是谁?这句QQ中的话,就像菩提祖师拿拂柄敲孙悟空三下头。整个冬夜,我都在竭力回想:从2005年到2010年,从一个论坛到另个论坛,从一个版面到另个版面,从西方鱼钩落到东方鱼肚升,想啊想…… 岁月梳理思绪的森林;微风拂起经年的落叶,忽...
你在QQ上问我,你知我昨夜干什么去了吗?这让我想起,你曾问过我同样的话。那是你我认识不久,你问我后我说不知道,你迟疑着说你见网友去了,接着让我回答你是不是个坏女人?对此我很难答复,因为“坏女人”实在无法用框框套、尺子量,而人品优劣,一千个人...
父亲躺在床上两年,他生命的旅程,在04年9月的那个上午走到尽头。母亲从厕所解手回来,父亲已经离她而去。二老相濡以沫几十载,彼此竟没来得及说声来世再见——这让母亲想起一回痛哭一回。 父亲年青时,高挑个儿,白净脸,十里八村共认的俊小伙;而且他的...
白絮铺满道路,我知道,昨夜的脚印已经埋葬,黎明的足迹开始起程。坐在办公楼宽大的玻璃窗前,面对外面一张洁白的大纸,我想新年伊始,自己该在白纸上画些什么呢?大风起处,白纸碎成万枚明晃晃的银针,刺得眼球生疼。我收敛目光,打消对未知的畅想。 低头,...
丑狗丢了! 大前天晚上,我对着电脑写到十点左右,随手捏捏烟盒,瘪了。上街买烟回来,返身锁院门,我忽然想起一天不见丑狗了。 丑狗的确很丑。我之所以要它,是碍于同事情面,不便回拒。去年春天,我中午下班,过去同在一个办公室工作过的同事问我,你要不...
我始终认为,语言在老太婆面前是苍白无力的。然而,我还是想写出给她看看。 ——题记 我从小就喊她老太婆。倒不是她大我几十岁、脸上爬满沧桑、头发稀疏花白,而是从我记事就只有她照顾身边。小伙伴都有父母,惟我不见爸妈。我问她我该叫你啥呢?她张开没牙...
梁晓声在《玻璃匠和他的儿子》一文中大意如是说:一位玻璃匠,有把德国造玻璃刀,刀上的钻石,比许多玻璃刀上的钻石都大,担负着一个贫穷人家生活的重任。儿子10岁时,他妻子去世,脾气就不好了,发脾气时常拿儿子当出气筒。而儿子,小小的心里也恨父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