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 怎么也琢磨不懂城府, 就把它率真的脾性曝露的一览无遗, 让我无从言语也无可奈何。 夏风 瞧它羞涩乖顺的小模样儿, 以至于它才刚刚引导树叶儿起舞, 人们都会悲欣交集。 暴雨 是放浪形骸么? 在来和去都始料不及的仓促中, 恣意性格和自由。...
作品集
125 篇女人除母亲、女儿、媳妇、姐妹这些角色外,还有三种角色。第一种角色:老婆,即糟糠,堂客,屋里人也。这些足以说明没有哪个好听的词汇是可以和老婆拉扯上关系的。不知道各位晓不晓得,老婆还有这样的称谓:母老虎,河东狮。看来这不但要占领半边天的地位,...
读董桥的文字,一如看张爱玲的小说,听蔡琴的老歌一样,是需要精心的做一番准备才可以进行的。要不就会像一云发高绾妆容精致的美妇,身着古色古香的旗袍,却高声喧哗言语粗俗,失了优雅,也褪了欣赏的兴致。 一个把文字称做“是肉做的”人,一个说他是迷恋骸...
小唯,新版电影《画皮》里的一个小狐。美丽、娇俏、灵动的,就是她了;心机、凶狠、残忍的也是她;对爱向往、追求、执着的还是她。狐妖和爱情,好像没有什么联系,根本就是风马牛扯不上的两个独立体嘛。 儿时,聊斋中的什么小红小翠、小倩婴宁的鬼魅狐妖和...
题目也许太直白,甚至有种隐私被曝光示众了的裸露。故搁置草稿箱已久,一直都不知怎么开头才合适,适逢近日再次看了小说《黄连厚朴》,又听他人聊到了这个话题,也就“趁热”,借机聊上几句。 婊子和牌坊两个词的意思想必大家都知道,但这里还是有必要再详...
水向东流,三春如梦向谁偷?花开却错,谁家琵琶东风破? ---题记 黄昏,思潮漫溯,却了无头绪。沏来一杯淡茶捧于手中,散散地瞅着眼前茶水徐徐缭绕的水雾发呆,再任由脑海的潮水起起落落,不着边际。 没有主题。 轻抿一口,清洌瞬即舌齿荡漾,暖流也四...
太阳很大、很好。 略施粉黛,着一袭蓝灰色长及脚踝的布裙,浅灰T恤,白的球鞋,没有打伞、没有戴帽子、没有任何的遮凉装备。我要去亲密初夏的阳光。 久违了。像这样子一览无遗地被光芒坦白赤裸裸地抚摸亲吻在身体的感觉。 穿过梧桐树遮天的老街,去了一条...
(1、细碎纷沓) 小清再一次把“我想你了”四个字的信息于手机里认认真真的写好,发出去。 小清知道,她收到回复的几率甚小。但是很长时间以来,小清依然执拗地每隔几天就会给那个异常熟悉的电话号码发出一条这样的信息。而且,时间也很固定,在临近午夜的...
今夕 流年里的一个寒夜 想你的心穿过万水千山 直到推窗的黑已经吐白 那一抹绽放的黎辉 是你正凝视我的眸子么 怎会那样的热切 那样的直白袒露呢 这盈盈的秋波哟 撩拨着浓睡的晨雾 但我却不敢回应 怕我沾染尘俗的眼 亵渎了你的清亮和明澈 不如这样...
(1) 书颜说:她如今是哀莫大于心死。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散散的,郁郁的,带着一丝无奈,一丝伤逝。那神情,让她身边的人,蒙受着感染,暗藏的心事不由也浮动了。 书颜是单身,确切点,是离异后的单身。书颜于七年前和丈夫协议离婚后,就独自带着那时...
(1) 阳光的温情日渐升腾, 感觉比先前炽烈了。 桃花李花的风姿还在眼前绰约, 油菜花明丽的眸, 正荡漾着思绪, 可分明, 视野里的一切早已换了容颜…… 我闪了个趔趄, 我被时光的大手从背后猛击了一掌。 (2) 总觉得许多东西凌乱的毫无章法...
随夜姗然而至的,还有一款薄雾笼罩的柔柔的清辉。 黑夜给视觉黑色的冲击,却被微薄的柔光泼洒的迷蒙动人起来,让散落在情绪上的已经很旧很旧的文字也一点一点的漫漶,飘荡在心海的沟沟壑壑。在这个水冷的静夜,如同暗潮涌动。 放上一段古曲,强附风雅,尽管...
我家楼前有一个小花园,以前是植了一片草坪的。后来,由于住家的小孩子太多,你去踩踩我来踏踏的,青青小草园没有多久就夷为一块光秃秃的平地。再后来,整理院落的清洁工大叔看着好好的一块地弃在那里,煞是可惜,就不知从哪里挖来了一大堆那种在乡间野岭里随...
我是在去郊外散心的小路上遇见它的。那是夜幕徐徐的傍晚时分。 在一丛一簇的新绿间,在它周围的伙伴们正哈欠连天地准备打瞌睡的当儿,我老远便盯上了它。它婷婷的身子煞是惹人,毛绒绒地,小球儿似的,可爱极了。我却是不敢轻易造次。 夜色的朦胧,使我的心...
(1) 好像是配合着这时令的。 雨,带着一丝忧郁, 落地不急也不缓。 又是一年春好——近清明。 (2) 原野芒草凄凄。 一道风景一片清寂。 感喟一次生命深处的真谛。 (3) 油菜花很是善解人意。 没有商量地, 就集体举行了一场 如此盛大的清...
(1) 一只粉蝶儿在窗前上下翻飞, 好像在找什么。 我急忙问它, 蝶儿说: 我终破茧, 只为一个遗落千年的梦。 (2) 夕阳涨着红彤彤的脸蛋, 在我头顶歇脚。 而我,正向远处眺望, 前方是我来去的路。 (3) 夜,铺展开来的, 不只是满满的...
每年春天我都会去看它的,这是我对它没有说出口的许诺。 它于田间、地头,还有那些沟沟坎坎、羊肠小道、泥土罅隙上居住。每次看它,我只能抖落满身的浮华,再平静驿动的心,然后带着一身仆仆风尘慢慢走近它。我轻手轻脚,怕我的鲁莽亵渎了它,当然,我的不约...
(1) 素锦有点寡欢,她坐在桌前,对着镜子,用手轻轻地摩挲着自己的脸。她怔怔地瞅着镜中自己的模样:额头光洁,眼角平滑,看着是比实际的年龄小很多呢。可是,已然38岁了……这年纪,怎么像所处的境遇一样的不尴不尬呢。她挤了一个涩涩的笑,眼里瞬即涨...
风 懒洋洋地, 总是拖着一副觑着媚眼的倦态。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 你慵憨的样儿, 像极了那日我的贪杯。 杨柳 我靠你怀里打个盹儿的功夫, 你就换了新衣。 羞羞答答的。 却是无法掩饰的, 喜形于色。 银杏树 最熟稔的,莫过于你了。 在我窗前的...
于我还在睡眼呢 你展肋下一双翼翅 就悄无声息的 伫立在我的窗前 我走近你 想要告诉你 我等待的已太久 太久 所幸 你还是来了 我捕捉不到你 却感受了你的温情 柔柔地 像爱人轻抚我面颊的手 不 是依稀幼时 母亲带着奶香味的怀抱 在微醺中 笑...
一晃一年,又是立春了。 过年,就是这时节的一件大事呢。老是想起少不更事的年岁,耳朵里听着大人们口中的关于“年”的种种话题:这眼看着就要过年了,你家的腊肉腌制好了没有?房屋打扫、被褥拆洗了吗?对联买了吗,买了几幅?糕点是准备放在过年吃的呢……...
父亲生日那天,阴沉几日的老天终于露出了笑脸。久未见面的姑姑表兄表妹表外甥的都来了。一屋子的老老少少,平淡真实的闲话家常。当然,小叔也不例外,在百忙之中赶到了。 小叔是个随性不拘捡的人。父亲总说,几十岁的人了,就没见他有个正样。父亲还说,他从...
小同,我的网友,结识于几年前我初涉网络的一次无意的鼠标点击。 小同是辽宁人,典型的东北汉子,豪气、爽直、风趣,又有着性情人的细腻和感性。初道寒暄,竟没有素昧平生的距离。小同说:像久违老友的重逢呢。 聊过几次,彼此渐渐熟络,话匣子就打开了。每...
近几日,看着长势汹汹的儿子,在盯着他尚觉恍如隔世之时,遂想起我和他同行并肩的诸多趣事。 说到我和儿子之间,我不禁哑然。我有一个不甚光明的喜好,那就是在儿子写日记的时候,会冷不丁的去瞄上一眼。需要郑重其事地申明一下:不是我有偷窥的嗜好,不是我...
瞅一眼身边的儿子,他的手正揽着我的肩,脸上扬起的自信和骄傲,俨然就是一副男子汉保护弱小的架势。摸摸昔日柔软的小手,已是大而有力,身板也是挺拔的结实。而我,却不得不承认时光如梭,岁月催人老。 一切始作俑者是时间。短短数年,爱哭爱闹依偎在怀里...
还有几个时辰,一年,又去。365个冷冷暖暖的日夜就是这样旋转着、更迭着,无所谓终始。 回眸,仿佛一切还停留在信誓旦旦的时光,却又在不经意间穿过了岁月的沧桑和生活的洗礼。是啊,无知者无畏的岁月。那些心血来潮每天都在拟定的理想、抱负,无所顾忌的...
今夜点亮了楼阁里的红烛 把盛妆的羞涩 在浮动的光影中堙染 今夜我是那个千寻的女子 只为隔世回眸的一抹浅笑 心花儿就绽放了 烛火闪烁 继续黑天半明半昧的残梦 再把一滴一滴的从容 铸成一个梅花烙 卸下挂在腮边的永恒 在脆薄的寂静中 也许就只待今...
相信有来世吗 如若 让我是一缕风 轻轻地掀开你桌前书的一角 我也可以 我是一朵柔云 在你头顶的晴空上萦绕盘旋 其实只要可以 我能够 我宁愿做你掌心的 一滴小雨
是什么让你冲进我的怀 撞开我紧锁的心门 让我时而失落 又时而欣喜万分 这其中的缘由 也许只有你我知晓 我喜欢你哼吟轻柔的歌 喜欢你的畅怀大笑 可是你的大吼大叫 也会震痛树上的枝叶 看 扑簌簌落下的 那是它们一串串不舍放弃的泪 在郊外 在原野...
“时间过的真快。不觉中,我们已是人到中年”。 聚在一起,曾经少年的同窗老友,相视望望,彼此说笑调侃几句,再这样齐声感慨轻轻叹息。“是啊,二十多年的风雨岁月转眼间都被叫做了回忆”。 想起那年初秋,我们有缘结识在中学的校园。我们尚且青涩轻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