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年前的今天,我们的孩子,我们的爱人,我们的父老乡亲,在一个6朝古都的地方,在一代伟人安寝的城市,经历了从肉体到灵魂,从今生到来世的史无前列的折磨。那一场战争,全世界死了4千万人,光中国就死了1千万。那场战争,光是川军就超过了300万人加...
作品集
42 篇怎么就冒出了那几个变形的方块字:疯狂的鸡尾酒!不屑就荡漾在心间了,这是车过大卫营看到的一幕。鸡尾酒也配疯狂?真让我呸。60度以上的江津老白干、68和72度的五粮液、65度的衡水老白干那才叫疯狂。一口下去,犹如一把刀子从舌头直划至心底,然后食...
那高悬空中的明镜 照出了谁的面容 沧海桑田,前世今生 云来云往,雨落雨收 秋天的桂树业已长大 秋天的吴刚已经衰老 秋天的菊花香了谁人 秋天的霜,白了黑发 瓜果是泥土的涅槃 烛香是心灵的经幡 而酒,这照亮历史的火焰 此刻 只焚烧无边的思念
总会在某个时辰,有一列火车 记不清是直达还是直通 记不清快车还是慢车 总之它穿过你的身体 让你承载离别之重 想起5月青草连天 而远行的背影继续暗淡 想起六月,想起燃烧的时光灼疼了方向 而向晚的窗口奔涌长夜的河流 汽笛穿过谁的骨头 飞驰的村庄...
仿佛上升的道路穿过胸腔 仿佛站立的海水捧起月亮 仿佛酣睡的桃花梦见少年 仿佛奔走的白雪拥抱春天 仿佛长夜,星星散步在天空 仿佛青稞,芳香舞蹈在高原 仿佛石头,梦想坚守在心内 仿佛谣曲,时光流淌在血液 仿佛幸福来临而悸动还未诞生 仿佛纸上的姓...
什么时候 我把你的名字叫做五月 五月里的阳光 落满昨天的记忆 造一座花园其实简单 就让春风吹进血液 刻一条河流也不很难 就让冰雪融化心田 五月的翅膀运走云朵 没有闪电,没有夜晚 没有疲倦,没有时间 玫瑰的火焰满山遍野 这就是五月 不离不弃...
30年前,当我看着她鹅黄的初苗渐渐变绿,再渐渐泛青直至发亮;当我看着她迎风展颜,容颜凋落,幼小的果壳渐次长大直至核桃大小;当我跟着祖母,手持小刀,在她青绿色果壳上划出一道道口子,并看着她乳白的液体慢慢渗出;当我与祖母在第二天凌晨露珠未干之前...
在都江堰鱼嘴的旧书摊点上,有许多文革时期的报刊杂志,其中不乏有价值的东西。比如文革的口号语录,比如第一张不同名称的报纸、早期的画报等等。去年九月,我在此地买了一本《文革逸事》,讲的是一些在当时流行的对话和处理事情的方式。在今天看来,这些对话...
是哪一条幸福的蛇,做了他缜密的鼓?是哪一根空灵的竹,做了他亢奋的身?又是哪一束飘逸的马尾,做了他嘶鸣的弦? 见贯了世间的污秽和嘈杂,又怎么能够演绎天籁之音?于是他抠去双眼,将肉体隐忍于内心,仅仅靠一双耳朵去分辨高山流水,分辨月光甘泉,分辨松...
我不知道,一秒钟的凝眸竟然比一个世界还漫长 我不知道,一个人的黄昏竟然和一生的黎明相向 我不知道落叶早已覆盖了世界,而我 还在寻找通往春天的篱墙 纵使有风,也不是春风 纵使有春风,也无力吹开漫天的花朵 容颜已远,众神的经幡飘扬 躯体匍匐,而...
月5号是清明,5月初5是端午。清明是哀思,端午是悲伤。哀思与悲伤中间的5月12日,绵亘着巨大的疼痛。 大树倒掉了,但青藤不会倒;即使青藤也倒了,你仍然要直直的站着。因为倒下的仅仅是肉体,而魂魄和精神是永远向上的;因为四川如果少了一丁点,中国...
清脆的冰裂声里 紫苜蓿趟河水来到山坡 那老了.钝了的铲呢 那温柔的洁白的唇呢 紫苜蓿朝着远方望了又望 什么也看不见 她不得不踮起脚 越踮越高的紫苜蓿 把细长的身子挤在一起 越望越痴的紫苜蓿 把去年的紫色花全都开放
想家的日子 我常去车站转转 看有没有熟悉的面孔 给我故乡的温暖 人们都在售票口 寻找自己回家的路 我只能站着看看 体味他们此刻的心情 我买上好的烟和酒 在人群中来来去去 想碰上一个熟悉的人 (哪怕似曾相识) 让他抽抽烟 这样我也痛快 让他喝...
选一件最硬的铁器 挖井人在春天出发了 他走过一条又一条干涸的河流 他打探了每一粒碰到的黄土 他在一片火红的岩石前停下 他开始挖掘自己 天黑下来的时候 一口井亮了 挖井的人在黎明前走了 我要在井边唱了
扶一扶 是拐杖一根 吹一吹 是绿笛一管 怒一怒 是利箭一支 想一想 是憧憬一片 折断了 但不屈 伤口里露出风骨 所以 当我摇着扇子 就看见风在竹林奔突
挤成一堆的土豆 在泥土的根部 怀抱洁白的月亮 把清贫的日子 过到底 岁月熔不化骨头中 的磷火 坚硬的土豆 让一个人的脚底 有了上升的基石 我背着土豆回家 背上的土豆 沉默的土豆 你为何这般颤抖 就像心一样
昨天是圣诞节,今天又是我的生日,转瞬就不如不惑之年了,时光白驹过隙,再也经不起等待的折腾了,于是我决定给你写这封信,写这封信的目的,一是要总结过去一年里我们恋爱的成绩、经验和教训;二是要布置新一年里我们恋爱的指导思想、实施措施及要达到的目标...
多少次,你走在故乡的路上,风从黄土高原吹过,风一直是这么吹的,多少年了,把一个又一个人吹老了。唐祁寨你很熟悉,过了这个村子,就是一个5里长的峡谷,你听多了祖辈的鬼故事,而这个峡谷里,鬼是最多的;你是因为没背会老舍的《在烈日和暴雨下》这篇课文...
除却美国的乡村民谣、巴赫的管风琴、德彪西的钢琴、中国的古典器乐曲,我没有特别喜好的音乐,尤其是对“各领风骚三两天”的当代流行歌曲,更是没几首能让我手舞足蹈。比如内地第一男歌手孙楠,听他唱歌还可以,但看着他唱,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我始终觉得他...
这段路就是难走 峭壁上伸出的树 把美好的记忆 留在身后 一进碧口我说不出什么 夜晚了,我独自出门 月光下楼房做着风的梦 那些毗邻的店铺 不再有人进出 白龙江上淘金的船只也消失了踪影 当心中的枫叶红了的时候 山也就红了 一辆车好不容易挤进碧口...
在回家的路上我踯躅于内心 上升的太阳与我有关 打马是否能过草原 花儿绽放天地的容颜 缘根攀爬,是我前世的心灵 此刻我在路上,一路 我醉心于今世的美满 世界不在,我们还在世上 春天来了,10万只蜜蜂堆砌着芬芳 夏天来了,10万条闪电舞动着欢颜...
如果生活真的是一场梦 那就把黑夜的骨头抽走 让这梦轰然坍塌 凋零的晚秋覆盖大地 时光早已腐朽 青春的喧闹更加无声无息 生活怎样才能坚守思想 寂寞河流倒影孤独的月亮 我不知道大海的深处有多疼 风扬起头发也扬起血 丁香打着洁白的结 穿过掌心的道...
周五晚上,在信息工程学院书亭里,买了两本杂志。晚上11点,阅性正酣,不料一条短信不约而至:尊敬的客户,您的帐户积分已够换取100元奖品机会,请您直接恢复1,参与领取(三天内有效),100%对奖,询0。 先前,在《青年文摘》的杂志内,我就发现...
多少年了 你让我平凡的生活 仍有褪不去的色彩 突围的春天 打碎冰雪的监牢 栽树的人 早就在树下睡了 阳光融化成水 带着大地深处的梦想 过路的人 你吃桃吧 但请把桃核留下
为什么总在某些事件之后,才让你更深地回味与之有关的过去? 你的过去和江水有缘! 首先是西汉水,然后是渭河、洮河、黄河、嘉陵江、岷江、大渡河、白水江和涪江。 但你最难忘的是白龙江! 有人认为唐古拉山伟大,因为她是长江的源头;有人认为巴颜喀拉山...
一个人形影相吊 二个人谈笑风生 三个人沉默向里 此刻,说不清什么叫做幸福 天上没有星 也没有月 就象地上没有眼睛 也没有心 月中的玉兔早已下凡 月中的嫦娥业已私奔 月中的吴刚醉倒树下 月中的桂叶飘落 泄露两面的爱情 春天是花,秋天是风 今夜...
七年,谁在蜀国走过,七年 早出晚归,漫无目的 坐下了,站起来 混乱的风混乱了方向 七年,海子的太阳早已升起 你却撕碎所有的诗篇 七年,许多婚姻开始发痒 七年,差一年抗战就胜利了 你却丢失了自己,丢失了时光 而远方故乡的谷仓里 苍老的谷子头枕...
那一阵风早已吹彻了骨头,而躯体依然潮湿 那一片云早已覆盖了太阳,而思想依然炽热 那一场雨早已浇透了时间,而灵魂依然干涸 那一场梦早已弥漫了一生,而未来依然无影 青春早已不在,情感已经消失,梦想了无痕迹 那一年的玫瑰仿佛就在昨天 那一年的目光...
如果你是真的 我愿意什么都给你 我的头发虽已稀疏 但每当记忆的风吹来 仍能飘起岁月的旗帜 拿去吧! 当你老了 用她编织一张网,打捞起你沉溺的时光! 我的双手虽已僵直 但她曾紧攥过你瞬间的爱情 拿去吧! 当你累了 她依然会扶住你的疲倦 我的眼...
——写给病痛折磨父亲的朋友 学会笑着疼痛,长歌当哭 学会凝眸,遍地黄金掩埋着白骨 学会用心去看,眼睛是世俗的 时光席卷天空的海洋,星光流泻过往的容颜 秋天来临,食粮者并非皆属人类,结果者必是泥土 学会把丢失的农具拣回来,就像拣起陈旧的陋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