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高度白酒
酒,一直是人们快乐时,忧伤时来宣泄情感的好东西。可以一醉解千愁,可以酒逢知己千杯少。酒带来的疯狂,也许只是一时情感的宣泄。问好作者!
怎么就冒出了那几个变形的方块字:疯狂的鸡尾酒!不屑就荡漾在心间了,这是车过大卫营看到的一幕。鸡尾酒也配疯狂?真让我呸。60度以上的江津老白干、68和72度的五粮液、65度的衡水老白干那才叫疯狂。一口下去,犹如一把刀子从舌头直划至心底,然后食百味而无味;伏加特也不错,但绝对不能兑苏打水,否则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便荡然无存;兰姆酒和毡酒合在一起最好,那是世界上唯一能够颠覆“水火不相融”的物质。除却饭馆能饮酒,还有专门饮酒的酒吧,据说全中国有大大小小121万多个酒吧,好家伙!成都的酒吧有多少,我不知道;拿我去过的说,“单行道”太乱,“零点”太杂,“白昼”过于寂静,“阿伦故事”过于沉湎,只有“红色年代”我最喜欢,在这里,酒才算得上疯狂,但也仅仅限于白酒。而啤酒和红酒充其量也就搔首弄姿罢了。所以,千万别给那些要死不活的红、啤、鸡之类的酒冠以“疯狂”的美名。中过烟民比酒民多得多,但中国没有烟文化,甚至没有系统的烟的历史。酒就不一样了,不仅有它的历史,还有酒的文化,有酒的鼻祖、酒的传说,有各种各样的酒故事,还有饮酒的添加剂——酒令。在民间、在官场,酒无所不至、无所不能,公款陪酒致人死命的事例也屡见不鲜。酒池肉林,杯中物语,或喜或悲,更有很多艺术作品,或美术,或文字,都留下了浓烈的酒味。曹孟德一世枭雄,却没看到他抽烟的片言只语,但他却留下了醉熏熏的“何以解忧?惟有杜康!”的名诗,这“杜康”便是中国酒的老祖宗;“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落马踏尽游何处?笑入胡姬酒肆中。”则是大诗人李白的独白;“李白斗酒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这是杜甫对酒的另一种呼应;就连艰苦悲惨的古代边塞军营,也留下诸如“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的与酒相连的革命浪漫主义情怀;“书圣”王羲之最著名的书法作品《兰亭序》便是酒醉而做,草书之圣张旭“每大醉,呼叫狂走,乃下笔”,于是有其代表作《古诗四帖》;当下油画画作身价最高的凡高,经常带醉做画,他是在酒醉中因无法从对艺术的追求和自身不能完美地表现艺术的矛盾中解脱出来而开枪自杀;同样自杀的还有中国“朦胧派”代表诗人顾诚、方向,不过他们的死更家惨烈,顾城是酒后砍死了妻子然后上吊自尽,这位给我们留下“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她去寻找光明”的天才诗人,就这样与自己的白酒同归于尽;而方向,这位把诗歌的触角最早伸向“麦地”并引发中国诗歌回归土地的年轻诗人,以白酒冲饮农药的方式,把自己永远停留在了27岁的高度;就连梦露这样的顶级电影艺术家、肯尼迪这样的政治家是也嗜酒如命,李敖、周作人、梁实秋、余光中、海明威、博尔赫斯等文学大家,无不留下了以酒为题材的佳作。我们应该感谢哲学大师培根,正因为这个探索冷冻技术并因此感染伤寒最终死于伤寒的伟人,我们才能够在夏天像饮啤酒一样痛饮清凉的冰白酒。事实上,一瓶白酒不单单是酒,更是一面生活的窗口,打开这扇窗子,你会看到一个人的一生。酒的家族庞大,白酒,黄酒,清酒,红酒,啤酒,保健酒,加饭酒,调料酒,美容酒,香槟酒,桂花陈酒等等等等。国人既能酿造出高粱酒,也能酿造出小麦酒、青稞酒、米酒、红薯酒、包谷酒、苦荞酒等;世界上有品酒师职业,还要严格考试,世界上有调酒师职业,也要经过严格考试。实际上,一个经常饮酒的人,都会一看、二摇、三闻、四入、五回的品酒方式。地球人都知道,酒是液体的时装,你如果点滴不沾,你已经落伍,不!你从来没跟上潮流,因为酒一直走在时尚和实用的前列。中国人,端午节要喝雄黄酒,重阳节要喝登高酒,清明要喝祭奠酒,春节要喝新年酒;你出生时别人替你喝酒,你生活着自己喝酒,你死时别人又要喝你的送行酒,你结婚了要喝合欢酒或交杯酒,你喝醉酒了要喝回肠酒,连临死的囚犯,也要喝一碗送行酒。就是政治也和酒如影随形,民族英雄岳飞胜利在望之即高歌:“直捣黄龙府,与诸君痛饮耳!”,霍去病西征匈奴掘地置酒犒赏三军,于是有了酒泉的传说;曹操与刘备煮酒论英雄;宋太祖“杯酒释兵权”,项羽给刘邦摆“鸿门宴”;张献忠与李自成之“双雄会”,均于饮酒中施行计谋。这些计谋至今还有极大的市场,且多有得逞,可见酒的作用之大。
有人说,酒是一个变化多端的精灵,它炽热似火,冷酷象冰;它缠绵如梦,狠毒似魔,它柔软如锦,锋利似刀;它无所不在,力大无穷,它可敬可泣,该杀该戮;它能叫人超脱旷达,才华横溢,放荡无常;它能叫人忘却人世的痛苦忧愁和烦恼到绝对自由的时空中尽情翱翔;它也能叫人肆行无忌,勇敢地沉沦到深渊的最底处,叫人丢掉面具,原形毕露,口吐真言。也有人说,酒能够让丧尽天良者良心发现。酒还具有精神意义,人类公认的最伟大的哲学家尼采说:酒精神喻示着情绪的发泄,是抛弃传统束缚回归原始状态的生存体验,人类在消失个体与世界合一的绝望痛苦的哀号中获得生的极大快意;但酒精神的精髓是追求绝对自由、忘却生死利禄及荣辱。正因为酒可以让人心生胆量、更能充分认识自己,所以古典宗教大多主张禁酒,怕的就是饮酒者不听信自己的教义,比如信仰人数世界第一的佛教,佛教经典《阿含经》中佛陀向众生说法,告诫他们世间有六种恶行,第一种即是沉酒于酒,并且为酒罗列过十大罪状:颜色恶,少力,眼不明,现嗔相,,坏业资生,增疾病,益斗讼,恶名流布,智慧成少,坏命终,个中愚弄的成分要多些。想想看,以上罪名的形成原因太多,为何要偏偏加在酒的身上,好在酒就不信这个邪,偷偷饮酒的宗教徒多的是。“酒是一个人的智力测验,一个酒量大的人,决不会是傻瓜。”以人为本哲学的鼻祖——叔本华的这句话,从另一个侧面道出了酒的精神的另一个真谛。
酒其实也是人,高度白酒是铁血男儿,敢说敢当,一马当先;低度白酒是虚伪君子,犹报琵琶半遮面,欲说还羞,绣花枕头;红酒是交际花,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属于男女通吃,老少皆宜之流;啤酒是20岁的男人,一开盖子就奔涌而出,锐不可挡,但泡沫太多,且让人回味的东西太少,入厕几次就形同虚设;伏特加是严寒地带的俄罗斯男人或者部分女人;葡萄酒一定是法国男人和女人,一定要在波尔多或者巴黎喝,或者斜靠在艾菲尔铁塔下喝,如果在德国的巴登,你就只喝黑葡萄酒,在烟台或者库尔勒,那是喝不出葡萄酒的味道的;黄酒就像商人,她智慧、深沉而又辎珠必究;米酒是大家闺秀,清朗、淳朴又循序渐进;青稞酒是高原男人;兰姆酒是沙漠行客;威士忌一定是苏格兰草原的精灵。
白酒是神灵赐与他的臣民的尤物,如果没有白酒,我们的血液里流淌的恐怕只有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