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我是不喜饮茶的。少时读《红楼梦》,看妙玉吃茶如此讲究,心里先就怕了,想自己肯定没有功夫如此折腾的。而让我端起茶杯的大致有两种情况:一是外出公干,主人殷勤地用一次性纸杯冲一杯茶。刚落座时茶还很烫,水不能喝杯不能端,等茶凉了些事情也办完了,...
作品集
12 篇仿佛嗅到祖母亲手烹制的 那缕炊烟 我 不能忍住盈眶的泪滴 终于知道 自己象一尾 进化不完整的鱼 就算上岸 也不能长久离开 故乡的水 月华如水 故园的小径黄叶满地 哪怕我脚步再轻 也免不了 悉悉簌簌的响动 母亲 你故意不扫 就为了 立即知晓...
闷了许久的天,终于落下雨来。而在那个雨中的下午,居然惊悉一个霹雷般的消息:沈文婷离世了。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手中的茶杯,它惊慌失措地砸落桌面,水四处漫开。手忙脚乱地挪动桌上的书报,但还是有些被洇湿。手颤抖着在百度上搜索“沈文婷”,要确认是否误...
在青州历史博物馆,面对着南燕皇帝慕容德的画像,我从心底发出一声叹息。 从公元285年鲜卑族慕容部酋长慕容廆建立燕政权,到410年南燕慕容超被东晋刘裕翦灭,历时125年。这短短百年浸透了一个家族苦心经营的帝王之梦,以至于列祖列宗的影子一直缠绕...
在周村古大街的某个院落里,我凝望着那株紧紧攀住高墙已染新绿的地锦,不禁惊叹于它虬枝上被风霜深刻的沧桑。原本那样纤弱的一株藤,是如何穿越时空活成今日的不凡,让人为之注目的呢?这个问号一直在我心头盘亘,就如我反复摩挲大街旁粗粝的石器,急切想知道...
存在是为了消失,那消失呢 ——题记 第一缕阳光看到我时 我正试图睁开眼 透明的翼能伸展了,但 仍完不成多于两尺的飞翔 鹏自我头顶呼啸着向南 卷动山风路过面颊 那人心静如磐石,衣袂飘飘 阳光愈发繁茂 遮住所有树木。那边 许由的声音更加洪亮 请...
真正富有的人从来 不会炫耀自己的钱包 同理 真正的谦谦君子 也从不会公然晾晒道德 然而现在道德就在马路中央 晒太阳 他公然把雪白的肚皮亮给 所有人看毫无羞意 市场经济规律告诉我们 物以稀为贵 我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那么多人争抢着 为道德唱...
《托举》 在此之前,我并不知道 还有这样一种姿势 那双手往往以最后一根 稻草的名义出现 拯救,是它最坚定的信念 在疾风骤雨里举起来 从刺骨的冰水中举起来 站在漩涡中心,攒足 全身力气作最后一掷 从此,就凝成 一个撕心裂肺的名词 只默读一遍就...
苍老是一种状态 还是一个过程? 时间流过额头 额头就不再一马平川了 时间淌过指缝 掌心的纹络登时乱了 而时间穿过山跨过海 海没枯石未烂 你却 红颜不再 早知道会这样 我就邀你一起做枝头的 那朵花了就算每年 都会随风跌落
然后,你颠倒着前行 那个滑轮车和你相依为命 虽然是归心似箭 但此刻每前行一步 你必痛得乱箭穿心 此刻 我不能不想到我的父亲 想到我的父辈们 想到这些背井离乡讨生活的 农民。 他们是不是同样 也生活得如此艰辛 不,甚至是如此凄惨 (这两个字,...
谨以此诗献给我的父母,以及我热爱的那片土地。 ——题记 时光总这样不紧不慢地 流淌,永不干涸 枯掉的只是那些个体 如一片叶子 不及挣扎就卷入旋涡 我们总是顺流而下 但思维屡屡背叛肉体 潜行中或撞上暗礁 火花闪处,一个字 ——疼 多年前,母亲...
梅,我在温酒 这时,你正在亭旁背向我 披着月色,倒剪双手 我明了你沉默的缘由了 是因为还有风来回走动吧 是因为还有蛙在远处唱吧 或者是,微醺的酒气 让你不能安静地 舒展一朵自觉完美的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