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进入清明,原本是风和日丽、白云悠悠的江淮三月天,陡然间变成了情窦初开、多愁善感的青春美少女,隔三差五地撒娇哭鼻子,将淅淅沥沥的春雨挥洒在霓虹闪烁的街市,挥洒在一望无际的原野,挥洒在红墙绿瓦的村庄。也许是春雨的柔情所动吧,坡上的青草更加水...
作品集
481 篇东方风来 心事如鲜花盛开 满园春 看不够桃红李白 是谁在芳香中沉醉 把艳丽的一朵采摘 是谁的玉笛响起 悠扬成不变的情怀
我的名字叫耕地。 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我健健康康地度过了上下五千年:黑黝黝的皮肤,毫不掩饰营养的丰富;暖乎乎的胸膛,时时传出有力的心跳;庞大的躯体,占据了东西南北中各个方位;修长的手臂,拥抱出永远的崇拜和骄傲…… 我的生活五彩缤纷。 每当春...
跨越时间的栏杆,穿行在宋朝的街道,我和李清照有个美丽的约会。 万不可有别样的去处。“杨柳岸,晓风残月”,固然蕴藏几多清新几多浪漫,但那是情人们钟爱的幽境,适宜于“执手相看泪眼”的缠缠绵绵;“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自有一番独特的风格,...
每次回老家,脚步渐近、举目遥望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总是老宅上绿荫如盖的树木。 老宅上的树,都是沿淮农家最常见的品种,主要包括榆树、槐树、椿树、柳树以及桃、梨、柿子等几种果树。没有阳春白雪的高雅,也没有价值连城的名贵,老宅上的树普通到了极点,...
背井离乡,远走天涯,耳朵里塞满了许多声音:轰轰隆隆的马达,呼啸而过的汽车,熙来攘往的人群,惊天动地的春雷……久而久之,身心早已疲惫,听觉变得迟钝,哪里辨得出风声雨声,哪里分得清乐音噪音?似乎患了“听力麻痹症”,却偏有一种期待萦绕心头,挥之不...
巍巍大别山不经意间回头一望,淮河南岸的平原地带便出现了一长溜痴情的追随者,——这就是我家乡的山。 家乡的山总共有二三十座,数量并不惊人,但却沿着西部边陲,连绵起伏,弯弯曲曲延伸了一百多公里,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风。 家乡的山普遍不高,最高峰白...
人在天边 足迹却在你的心田 泪在眼眶 却为何打湿了你的衣衫 墨迹未干 却成就了柔情千年 步履蹒跚 却走出了永远永远
相思是那弯清瘦的月亮 一半是笑脸 一半是断肠 相思是那坛千年的陈酿 一半是缠绵 一半是奔放 相思是那本婉约的词章 一半是墨迹 一半是泪光 相思是那种银河的守望 一半是织女 一半是牛郎 相思是那条奔腾的大江 一半是故园 一半是他乡 相思是那轮...
母亲这大半生究竟流过多少泪,怕是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母亲原本就是普通人,既没有铁石心肠,也不会刻意掩饰,面对人间万象,品尝人生百味,无论是喜也罢,怒也罢,还是哀也罢,乐也罢,母亲总会毫不吝啬地抛洒滴滴泪水,以独特的方式表达对生活的感受和见解...
长淮两岸,物华天宝,人杰地灵。仰望中国文学的浩瀚星空,有很多璀璨夺目的星宿便是来自淮河岸边的文人。 淮河岸边的文人,才气出众。淮河的波澜壮阔,赋予了他们宽广的视野;淮潮的浩浩汤汤,成就了他们博大的情怀;淮水的一泻千里,引发了他们不竭的才思。...
在一年二十四节气中,我一直想写写清明,但一次次伏案提笔,一次次欲语还休。“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清明难写,倒不是因为崔颢,而是小杜的绝句早已成了千古流传的名篇,成了我心中最好的文字。但是我还是憋不住,喜欢暗自勾画着清明的模样。...
在家乡,田埂是最寻常不过的景观,它们像根根肋骨,支撑起千里沃野广袤的形象。 田埂应该属于道路的范畴,但与雍容华贵的街衢相比,与宽广笔直的公路相比,与铮铮铁骨的铁道相比,田埂的地位无疑是最低的,形象更是土里土气。它们是整个家族中的平民阶层。...
人到中年,可怜白发生。在效仿圣人、面对奔腾不息的江河感叹“逝者如斯夫”的同时,更喜欢回过头来,遥望岁月的背影,朝花夕拾,品味人生。于是,在一次次怀旧的过程中,不经意间打翻了生活的多味瓶,慢慢咀嚼出童年的味道来。 我的童年,从一开始就充满艰难...
厄尔尼诺现象把一个高温闷热的夏天赤裸裸地推到了人间。可能是天热心躁的缘故吧,夜里,辗转反侧就是无法入睡,思想之神偏又乘虚而入,于是,一桩桩往事如珍珠般熠熠闪亮于记忆的沙滩,三十年前夏夜擒鳝的场面随之洇透时间的窗纸,清晰地映现在我的眼帘。 那...
对于故乡来说,龙井可谓是上苍特殊恩赐的一块光彩夺目的奖章,数百年来一直醒目地挂在小镇的胸前,成为父老乡亲莫大的福分和永远的骄傲。 龙井并不大,两米左右的直径,不足十米的深度,石块砌成的内壁,青石板扣成的井沿,无不显示着它的稀松平常。但只要稍...
在我家的老宅上,有一块菜园。作别老家二十年来,它始终像一幅精美的工笔画,深深地嵌在我记忆的画框里。 菜园很大,有一亩三分地左右吧。几条纵横交错的笔直墒沟,把菜园划为若干个整整齐齐的方格,一个方格种一种菜,菜园自然就有了丰富的内涵有了妖娆的丰...
老屋像一幅水墨画,酣畅的笔墨浸透了我记忆的宣纸。 老屋很简陋。墙是土墙,清一色使用笨重厚实的方块土坯砌成;顶是草顶,全是精心挑选的大个头麦秸苫成。这种结构的房子,简单归简单,但却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就是冬暖夏凉,适宜人居。 老屋来之不易。建房...
老街像一条腰带,松软地系在家乡的腹部。 老街不像城市里的大街那样宽广笔直,它没有那样的气派和华美。老街就是老街,它很狭窄也很有些弯曲,但这,丝毫没有损害它的形象,反而赋予了它几多阴柔几多秀丽几多妩媚,使它平添了与众不同的风姿。 家乡老街的路...
出身农家,免不了与家畜、家禽们打过交道。宽大的牛背上,短笛横吹,看湛蓝的天空佩戴夕阳在胸膛;简陋的房舍里,撒开秕谷,唤自家的母鸡一路狂奔到近旁;碧绿的草色中,躺下身子,听洁白的羊群扯开嗓子把歌唱……此情此景,构成了我少年时代清新自然的田园牧...
得知二爷爷去世的消息,强烈的悲痛牢牢攫住了我的心,无声的泪水刹那间流遍我的脸颊。如烟的往事中,二爷爷矮小的身影象正在冲洗的胶片一样渐渐清晰起来,他夹在手指尖的烟火也在一明一暗中不断地放大、定格…… 二爷爷酷爱抽烟,他的平凡人生,他的诸多故事...
提到五月,不能不想起她的色彩。 五月是红色的。人们常说“红五月”,一个“红”字赋予五月最基本的色调。五月属于仲夏,天气日渐炎热起来,太阳开始彰显巨大的威力,——而这一轮太阳恰是红色的源头,它像一盆烧得通红的炭火,把五月的脸膛烘烤得红扑扑的、...
也许因为自己是一名普通劳动者的缘故吧,长期以来,总是坚信劳动者是最美的,总是费尽心血形容着劳动的美。 劳动的美,是具体生动的图形。铁匠打铁时,它就是锤子的厚重;木工划线时,它就是尺子的笔直;猎户张弓时,它就是弩和弦的弯曲;农民耕田时,它就是...
在沿淮行蓄洪区,有一种奇特的景观十分引人注目,那就是庄台。 庄台实际上是一种防洪设施。沿淮的群众为了避免被肆虐的洪水淹没家园,靠着肩挑手提,靠着车拉筐运,靠着硪夯磙碾,筑起一个个高高的土台,在上面建房居住,繁衍生息,这就形成了庄台。 庄台都...
小城像一个壮实的汉子,栉风沐雨,憨头憨脑地出现在淮河岸边。小城始建于春秋时期,是蓼国的故都。小城的面积并不大,目前也只有十几个平方公里的样子吧,但却处处积满历史的尘埃,处处散发着淮河的气息。 沿着弯弯曲曲的街巷,踏着平平仄仄的韵律,一路寻觅...
千里长淮,万种风情。不必说绿水荡漾、桨声欸乃千帆发的热闹,不必说落日熔金、野渡无人舟自横的静美,也不必说两岸平畴、稻花香里说丰年的喜悦,单是淮堤上的民居就有无限韵味在其中了。 淮堤上的民居,是一种独特。这些民居,是人们为了摆脱洪水的威胁,择...
千百年来,蓼城默默无闻地守候在淮河南岸。没有顶天立地的伟人,没有闻名遐迩的物产,没有蜚声古今的景观,没有震惊中外的事件,什么都是平平常常的,可谓名不见经传。就连蓼城女人,也是养在深闺人未识,不像米脂婆姨那样让九州惊艳、令五岳销魂。然而,蓼城...
生在淮河岸边,张口闭口总是离不开千里长淮,吟诗作文也喜欢贴近淮河、就地取材。这不,一大早打开电脑,看到一则消息,想起来今天是记者节,思维的火花当即被点燃起来,凝眸淮河岸边、聚焦记者生活的想法,顿时像滔滔淮河水一样汹涌而来。 淮河岸边的记者,...
雪落沿淮,洋洋洒洒,转眼间就是白茫茫一片。飘飞的雪花犹如精灵一般,扭着腰肢直往人的怀里钻,让人时刻注意到它的存在。 沿淮的雪就是这样,独具灵气,个性鲜明。 沿淮的雪最懂得季节,知道什么叫着来得正是时候。它不像北国的雪那样莽莽撞撞,——每年,...
俗话说:“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这话一点不假。放眼九州方圆,是南国的青山绿水造就了江南女子的温柔婉约,是塞外的大漠长河孕育了金戈铁马的剽悍勇猛,是东北的雄关沃土佐证了关东大汉的伟岸刚烈……而走近淮河岸边,则会同样真切地感受到,是千里长淮塑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