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是偷窥者,在你不留神之际赤裸裸地盯着你,你虽然很用心生活,却难保没有些不想被别人知晓的事,所以,这些长着三只眼睛三只耳朵的恶心怪物很可恨. 见过它们的人很少,少得可悲.你没见过你就肯定不能理解这个”可悲”,就拿见鬼这事来比方吧,你跟人说...
作品集
13 篇真相有暴力女人和烧酒 孩子和我趴在窗户上看鸽子啄食 马路上巴士展览悍妇和她的铂金项链 喝茶老人 我把洗衣粉和水藏进药瓶 趾高气昂的公鸡跃上房梁 它的故事是关于芦花鸡,雌性 我捏着弹弓攀上崖顶 这一年夏天 我曾和卖汽水的老者交换眼神 他说买它...
手风琴和素描本缺掉的 香港地铁车票呢喃海潮湿热 风尘女望着街灯 一把票子 带着自尊的数字 夜幕里没有自尊的哭泣 可能吧,我微不足道 我的愤怒只关于一只笼子 野蒿地心怀鬼胎的蛐蛐 密谋在暴雨来临之前 扩张一百公尺的领地 哼过的儿歌长了斑疹 秋...
G城晚报最近总是发布这样的信息,数据显示,今夏气温将比历史同期上升0.3个百分点。我不清楚这代表了什么,只是最近嗓子总是涩涩的,我和那只捡来的黑猫都蜷缩在屋子里,饿也不管渴也不问。我们都想这该死的夏天究竟还有多久才算完。有时候我会想,似乎要...
只有夜半的雨是幽灵的兵 街巷,故事的真实性 崎岖的地形窖藏着先民 没有声音,没有人群 诡异的黑猫鼓大了双眼 是自大的王未暝的等待 历史书篡改着历史 地底的骸骨,植被 是苍白无力的最后手段 有了地图,公元纪年成倍延长荣耀和耻辱 一只蛾子在角落...
夏天到了,裙子短了,根据官方说法,受经济的因素影响,女士们会因为无力在丝袜上大力投入而选择长裙或者干脆穿着长裤,哪怕是七分裤,也避免了那种投入,在我看来,官方数据实在不可信,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发起的调研,不过他肯定忽略了受试对象的“女性”--...
天晴了,得见明日晃晃是该欣喜,至少出去走走也不错。虽说这些时日我一直躺在床上,几乎成了妓女,却并非忘记了这花草鸟虫的世界,无一秒不期盼着阴霾天气转变,好教这腐烂的身躯晒上一晒,心中高兴只怕可以生出花来,春天么,总是要萌生一些东西。 据说西南...
谁也不愿提起 善于冲杀的勇士们都说自己将死了 稚童们欢笑 生殖器在依然蔚蓝的天空下飞扬跋扈 说不喜欢爷爷的胡子 说在无人记录的年代里 勇士们不舍那年轻的美丽的妻子 踏上征途 卑鄙者们说历史应该这么写 沼泽里洼积着你的他的血 多年以后 卑鄙者...
2008年9月,W女士歇斯底里地指责小七同学不知所谓,--把头发遮着眼睛要摇滚还是要日本怎么着。小七同学在网游里杀了个通宵,尚未洗漱,双眼通红思考着眼前这个胖乎乎的女人用S还是用J可以干掉。 2008年9月,理发店,X据说是艺术造型师,说小...
成长的过程是一个打破神话的过程。我说我的青年时期是苍白的,没人相信。他们老觉着我在装老。有一次在酒吧喝酒,我跟一个失意的自我放逐女人这么说,结果她把我带到角落,嘲笑地把胸罩解了在我面前晃悠,她说:“你要是那样的人,我就是卖的。” 我知道为什...
走路 走走路 落叶堆用十二格剪影没有尽头的路灯窄巷 拉长孤寂的身影 此刻想着谁 都不怎么忌讳 我只是一滴为了什么都会落的泪 藤蔓还剩棘条 指向满目疮痍 心都交给了愚昧 偶然的颜色 花盆里搭载感动的梦飞船 在路边人家 我要是一缕极北的寒 就冻...
废弃不用的老木屋里, 有些残旧腐黄的贴纸, “一九八三年,我失恋了” 有不知名的人用行楷在纸脚这么写着。 我是无师自通的盗贼,没有鱼皮夜行衣, 却想在那年代得到一些收获。 有人在纸上剜掉反叛, 剩下来的词句令我惊慌失措, “爱护公物□□罚款...
十一月的阳光,有很多事适合去做,思念远方的人,读读叶芝的诗,听听英伦的女声摇滚,在公园里捡些落叶什么的,无论什么都很惬意。我猫在寝室里写小说,望见窗外的阳光晒着沉睡的猫,有种想写诗的冲动,当然我理性,知道写出来就不是诗了,是那些二五零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