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破坏轮

後鱼 杂文 处事之道 2008-12-20 19:44 责任编辑:秋水¢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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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我所认为的成熟,乃是能充分认识到自身的局限,再以极大之热情投向生活,即使失去一切,仍存辉煌之心意。我只能说,我的成长里充满了愚蠢的探索!好无奈的作者自我。

成长的过程是一个打破神话的过程。我说我的青年时期是苍白的,没人相信。他们老觉着我在装老。有一次在酒吧喝酒,我跟一个失意的自我放逐女人这么说,结果她把我带到角落,嘲笑地把胸罩解了在我面前晃悠,她说:“你要是那样的人,我就是卖的。”

我知道为什么没有人愿意相信,因为照他们看来,我是个“丰富”的人,并且大多时候是真材实料的,比广告里的隆胸手术可信得多。所以,“苍白”比照这样的状态,明显是一个不可能的产生。

我所认为的成熟,乃是能充分认识到自身的局限,再以极大之热情投向生活,即使失去一切,仍存辉煌之心意。到我自己,则又有超越了,视之我所沉默的原因,已可说是“因为不但看穿了自己而且看出了别人的局限”,如杜拉斯说的那样:“沉默是恨之所在,是了解一切的缘故。”我很有一种想法,看到过那段文字的人而有共鸣感者,对待“苍白”的态度,和我应该是相似地,这种倾向,台湾作家三毛描述过。

其实,我只能说,我的成长里充满了愚蠢的探索,而当我在今天能说出它是一个打破神话的过程这样言语的地步,这种愚蠢的行效似乎已经显露得差不多了。你见我这么说,以为我已“跳出”这愚蠢,而事实是,这种思考行为本身就是愚蠢的,有些东西既然性相排斥,你就绝不能让它们“有染”,正如咿呀老学究和红楼梦。一旦遭受,已无肯定与否定的区别了,老学究牙齿没了,但话语还是挺坚固,红楼梦“没有”高雅,但拿给他们读,也着实有辱斯文,无论怎样都是错,这样的处境,可以说什么还真难比喻。

我一直在寻找可以崇拜的对象来引航我的人生。这么多年来,换了好几个了,幸亏不是革命年代,不然这罪名可不小。变更的结果,我发现那些所谓的偶像实在不知所谓,甚至可以说全他妈的混蛋丫子,先前我崇拜的地方,原来是他们的人皮。这种猛醒的感觉真叫人难为,惶如被强暴了的怀春女人回忆施暴者的模样,心情很复杂一样,她一定想说,你他妈的混蛋!我也混蛋!

那么,这种感觉可不可以继续深入呢?人固然有人性自身的局限,我既认清了这一点,又何必再心寒那些曾经的偶像虚伪呢!他们后天失调,是除了被同情和原谅没什么可做的。是故我不会嘲笑他们,虽然他们让我惊醒于这二十年的人生全垃圾了,一团糟。但那崇拜的时刻,我毕竟是动了真性情的,否定自己可以,但轻易否定一种情感,我尚不及他们无耻,做不来。

同龄人不亦乐乎地忙着换男女朋友,据说是空虚所致。我想,这种“苍白”,他们是决不至于羡慕的。人生要“殷实”,当然得什么都有一些,不然很“无趣”。交流起来不对胃口之类云云。

有女如蒲,问我心归处,我言:你的身体。她立马一个耳光扇来,说,“你是疯子,疯子!”我错了,但只为正确而固执错下去。

我喜欢我崇拜的人,女子也这样,如今我面临的是,自己被崇拜虐待了----还能喜欢崇拜对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