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青春年少
一点点成长的感慨,一点点成长的落寞感受。不经意落得看别人青春年少——谁,都会长大,青春年少,都会成为来路上的风景。
十一月的阳光,有很多事适合去做,思念远方的人,读读叶芝的诗,听听英伦的女声摇滚,在公园里捡些落叶什么的,无论什么都很惬意。我猫在寝室里写小说,望见窗外的阳光晒着沉睡的猫,有种想写诗的冲动,当然我理性,知道写出来就不是诗了,是那些二五零朋友的“年度最佳作词”,在陈绮贞之前,这种说法是自耍,在张楚许巍之后,这种说法是装傻。值得斟酌的是,那些颁奖的人为什么如此不知羞耻呢。就像这样的天气里,我看见有人去踢醒了那只猫。
上面的思维有点大陆电影的水平,你一定要笑我是个蠢材,记住,一定要。阳光里还有对面楼翻晒衣服的女生,她很认真,优雅,也许晾衣服这种事是居家妇人的印象,我看来她却是在我MP3里回荡的音乐。
这么美好的阳光,这么美好的人,我应告诉她我听的爱尔兰歌曲叫什么名字。想想而已,在这秋日,我站在窗前想着一件很“日记”的事,视同我老家正在落下的纷纷银杏叶。我忍不住微笑,没人看见我笑得多么好,空寂的寝室里,我一个人看着一个二十年华的姑娘好好地笑。
出去走走吧,我对自己说,和那只猫一样,在秋天的阳光里被人看见说“真好”。可是我这人不行,走在外面就溜进书店去了,小孩子多得让我惊喜,这种感受很微妙,我看着他们捧着各自喜爱的书安静地阅读,仿佛看见原野里耽叶的蝴蝶,醉心。在书架上看见了杜拉斯的《情人》,想起去年在深夜里读它的情形,发了好长时间的呆。女作家不错,可惜是个法国妇人,“情人“也不是我----我不会去越南,也不喜欢外国女人。
两个小学生怯怯地站在我面前,稚嫩的眼神里泛着美好“叔叔,能帮我们把书放上书架吗,我们够不着。”我惊愕“叔叔?”真是可恨可气的俩孩子,好吧,“叔叔”帮你们,我用了刚才在寝室里那种笑。原来我已一米七几了,不经意落得看别人青春年少。